凌墨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凌九夜!你這個混蛋
這一宿他被凌九夜按在浴室里折騰了一回,又給他抱回床上,差點被他掰折了,到最后嗓子都要求啞了,才被放過,直接昏睡過去。
他第二天醒過來只覺得腰膝酸軟,氣的咬牙切齒的,橫豎周一休息,干脆也不起來了,側躺在床上癟嘴休息,不肯動彈。
等凌九夜醒過來,就瞧見他背對著自己在那躺著看手機,懶洋洋的伸胳膊把他往懷里拽,被人家沒好氣的撇開了手,還朝床邊挪了挪,堅持不肯妥協。
又生氣了???凌九夜忍不住好笑的湊過去看他,在他耳邊哄道,不都不用哄了嗎,怎么又跟我鬧別扭了?
誰讓你使勁兒折騰我的!張云雷扭頭瞪了他一眼,悶不吭聲揉了揉后腰,覺得酸疼,沒好氣的道,沒事兒就變著法的折騰我,無恥!
好了,那不是我過生日嗎,我高興,別生氣了,???凌九夜把他扳過來,摟在懷里親了親他額頭,給他揉揉,別跟我鬧別扭了,我今天生日呢。
你就仗著你過生日所以故意的,張云雷看出他的意圖,撇嘴不樂意的道,可也沒辦法,人是自己選的,又是年輕力壯的,有需求是正常的,再說也挺舒服的,我不想起床了。
好,那你躺著吧,今天想吃什么?凌九夜也不跟他計較,摟著他開開心心的問道,寵的不得了。
想吃烤鴨,張云雷想了想,報了幾個菜名,都是自己平時愛吃的,也有凌九夜喜歡的,靠在他懷里抬眼看他,你要做???
嗯我也不想做,要不讓我家餐廳送吧,凌九夜昨天開專場又鬧了一宿,也懶得動了,給自家餐廳經理打了個電話,直接搞定,怎么樣,有錢還是好吧?
切,張云雷翻了個白眼,對他這種富二代的公子哥做派相當嫌棄,拿起手機靠著他繼續看,打算等著吃飯了。
哎,你別光玩兒啊,你是不是忘了點事兒???凌九夜用肩膀頂他,阻止他繼續玩,我的禮物呢,你不說放家里了嗎?
哎喲,這個怎么忘了!張云雷一拍腦門兒,趕緊就要起身,可是腰身有些難受,下意識的往后倒,又倒回凌九夜懷里了,哼哼唧唧的,疼
你啊,就是沒那么疼也得哼兩聲讓我心疼心疼,撒撒嬌,凌九夜還不知道他?臺上什么都能忍,到了臺下,掉根兒頭發都得哼兩聲,沒轍的道,哪兒呢我自己去拿吧。
我書房的抽屜里你不許偷看??!張云雷懶得下床了,指揮他去拿,坐起身看到云朵兒趁他開門溜了進來,拍了拍床,來啊云朵兒~
這會兒他也沒潔癖了,看著小貓崽一路爬上床,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己身邊,去撫摸它的毛發,捧在手里逗著,等凌九夜進來有些無語了,嘆了口氣,你不是嫌云朵兒掉毛,前幾天還打算把它直接送給旋兒嗎?這會兒又抱上床了,你潔癖是不是假的,間歇性的?
你管得著嗎!張云雷嫌他老說自己,朝他呲牙咧嘴的,看他拿著盒子上床了,抱著云朵兒坐起來,美滋滋的晃晃頭,把貓崽放在自己腿上,才接過盒子,神秘兮兮的,你猜我送的什
么?
看這盒子,不像是戒指之類的,凌九夜估算著,可能是塊表,或者項鏈之類的,猜測道,手表?
你那么多表我送你這個干嗎,買不起,張云雷想起他那排腕表就心臟疼,不過現在他的也是自己的,反正隨便戴唄,看他猜不出來得意極了,打開盒子,給你。
凌九夜有點驚訝,看著盒子里玫瑰金的男士手鐲,有點驚喜,拿起來試了試,剛剛好,這個多錢啊,不便宜吧,你舍得把腎上的錢拿出來花了?。?
不稀罕算了,還給我!張云雷假裝生氣打算去搶,被他躲過了,一癟嘴,反正我沒你家大業大的那么有錢,買得起奢侈品牌,幾萬塊的東西,大不了放著唄,哼。
嘿,你個沒良心的,你過生日我花了小十萬,你給我買個幾萬的還跟我這兒委屈呢啊,凌九夜被他逗笑了,把手鐲戴上,去摟他,在他耳邊呢喃,我喜歡,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歡,就算你什么不送,我都不在乎。
邊兒去!便宜都被你占盡了,你憑什么不喜歡!張云雷聽他這話就不對勁兒呢,什么不送,那不是自己搭里頭了嗎,他最喜歡了!現在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喜歡喜歡,但還是最喜歡你,成了吧?凌九夜還就喜歡他這副小肚雞腸的樣子,把他摟過來,重新躺下,我以后天天戴著,嗯?
誰管你啊,話雖然這么說的,可張云雷的表情顯然不是那么回事兒,眉眼間全是笑意,明顯滿意極了,一邊擼貓一邊跟他閑聊天,哎,六月大船你去不啊?
去,前段時間師父跟我說這事兒了,雖然不用我助演或者主持,不過師父還是希望我能去,我答應了,提起這個,凌九夜也挺感動的,師父的意思就是讓他跟著去玩的,也算是慶祝他順利
畢業,他自然答應了。
哦,張云雷聞言放心了,自己本來就是想讓凌九夜跟著一起去的,特意在姐夫面前提了一嘴,說是讓他跟著去旅旅游,也算是散散心,就是怕他走不開,現在好了,既然答應了那就改不了了,抿唇一樂,舒舒服服的躺著了。
凌九夜看他那樣兒跟著笑了起來,湊過去在他耳邊道,師父說,是你說的讓我也跟著。
張云雷一驚,趕緊反駁,胡說!姐夫要是不樂意他也不能你誆我呢啊?!
他話說一半就看到凌九夜笑的倒在了床上,頓時明白過來了,給了他一拳,哪成想這么一鬧,云朵兒不高興了,橫在兩人中間朝張云雷直呼嚕,小胡子一顫一顫的,張云雷都要被氣笑了,嘿,你還護著他了?你忘了貓糧誰喂你的了?罐頭誰給你的了?這會兒跟我叫板是怎么著呢?!
云朵兒仿佛聽懂了一樣,朝他喵喵叫了兩聲,然后趴在凌九夜身邊,蹭了蹭,又看向張云雷,擺明不聽這套。
凌九夜都快笑死了,伸手摸了摸云朵兒,看向他,瞧見了嗎,你喂它的貓糧貓罐頭都是我出錢買的,它的屎也是我鏟的,所以當然跟我親了,對不對啊云朵兒?
喵~云朵兒朝他叫了一聲,乖乖趴著,一溜煙爬到中間,擠在倆人靠著的縫兒里,非得鉆進去。
這貓崽就跟你一樣,天天沒正經的,專門往人懷里拱!張云雷看它這副插足的模樣就氣急敗壞的,也不能跟貓一般見識啊,把它拎出來,丟到床邊,云朵兒眨眨眼睛,吭哧吭哧在被子上爬,堅持不懈的爬回了中間,繼續擠進來,鉆到倆人枕頭中間,縮著不動了。
這也不怕被壓死!看它躲在枕頭縫兒里頭,張云雷沒好氣的去戳它腦袋,直把它毛茸茸的額頭上戳出一個坑才罷休,滿意的笑了笑,打算起床。
哎,我跟欒哥說了,給咱倆安排一個房間,訂了個陽臺套房,凌九夜看他起身換衣服,也沒動,伸了個懶腰,你覺得行不,不行我再換。
隨便吧,張云雷跟他一起住都習慣了,剛說完,突然一個激靈,一張床兩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