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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還有詞兒吶!張云雷仿佛才明白過來一樣,指著自己瞪大了眼睛,我什么詞兒啊?
什么詞兒你都不知道啊?這叫你會啊!凌九夜作勢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只能告訴他,叫老頭子你放心,奴家
奴家不是這樣的人!想起來了!張云雷一拍桌子,重新拿板兒,來,繼續!
沒轍啊,凌九夜只能跟著拿板兒,嘀咕一句,這也不知道到底誰不會的,再來了啊,倆人配合的一起打板兒,叫老婆子跟我走,咱們一道大街拜朋友,千千萬那個萬萬千,你千萬別給我丟了丑!
叫老頭子你放心,奴家不是那樣的人,奴家不是那!樣!人兒!張云雷又開始扭捏作態了,學著小媳婦兒那妖嬈的模樣來回扭,那身段,別說一般婦女了,就是二般的也比不上啊。
叫老婆子別夸口,一百塊錢,你就跟人家走!凌九夜故意把原詞改了,一瓶啤酒哪能體現張云雷的特點啊,他最不能提的錢才是他的弱點呢,說著多有說服力啊。
張云雷就知道他會拿這個捎帶自己,一聽這話,臉兒一沉,把快板呯的一下摔在桌上了,背手看著他,不唱了!
怎么了?凌九夜故作不知的樣子。
什么詞兒啊!啊?哪兒我就走了!啊?張云雷每說一句話就往前湊一下,每說一句話就往前湊,直到湊到了凌九夜面前,都快要貼上了,一個勁兒的撒潑,我是誰啊!我是你媳婦兒!!你是誰啊!你是我老公!!
他這話一出,不僅下頭的粉絲叫翻了天,連凌九夜都嚇了一跳,這可不是說好的詞兒,原本的詞兒就是老婆子老頭兒的,哪兒出來的媳婦兒老公啊!這是看自己頭一回專場,故意在臺上送福利啊!
凌九夜哪還有心思跟他說詞兒了啊,由著他在那兒撒潑耍賴的,滿臉都是笑容,但凡沒瞎的,都能看到他眼里的寵溺和笑意,一分不差的盯在張云雷臉上,壓根兒也不看觀眾了。
張云雷說完這話覺得有點害臊,也是故意設計好的,沒告訴凌九夜,就是想在臺上給他個驚喜,他頭一回專場,又這么大的場地,還是圣誕節,不管怎么說,都值得慶祝,就當是偽官宣吧,否則自己也不會挑三節拜花巷跟他鬧啊!
啊?你說的什么啊!這么多人呢!大圣誕節的!同著這么多人說我一百塊就跟人家走!張云雷指著他一副潑婦樣,委屈極了,我是誰啊,我是張云雷!!你出去掃聽掃聽,我能一百塊跟人家走嗎!!沒卡行嗎!!
哎對,去你的吧!凌九夜一揚手作勢推他,倆人一笑,鞠躬下臺。
下了臺,凌九夜一看時間,還好,只是多了兩分鐘左右,孫九芳只要把握耗時間,夠說的了,趁著機會一扯張云雷的胳膊,把他拉到身邊兒,故意湊過去跟他說悄悄話,你剛剛叫我什么?
叫什么啊,不知道!張云雷一揚頭,故意跟他唱反調,今晚指定是過不去這個坎兒了,但不想讓他如愿以償,堅決不配合,那都是臺上的詞兒,不算數兒。
行,你等著點兒的,看回家算不算數兒!凌九夜本來沒打算怎么樣他,他這一嗓子老公可是把自己壓下去的那點兒小心思都給挑出來了,橫豎明天都休息,怕什么啊,通宵都沒問題了。
滾一邊兒去,煩人樣兒吧!張云雷臉一紅,輕輕用肩膀撞他一下,倒也沒拒絕,眉眼里全是甜蜜,膩死個人。
嗨嗨嗨,后臺還有別人兒呢啊,膩不膩歪啊,回家叫去啊,別跟這兒惡心人,楊九郎在后頭都聽見了,那媳婦兒老公叫的一個親熱啊,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呢,就要跟他鬧鬧才覺得舒坦,故意擠兌他,難怪辰兒專場不跟我搭檔呢,合著是嫌我多余啊?
去去去,邊兒去,沒你摻和不進來的地兒,月底跟你搭檔啊,別跟這兒找事兒,張云雷一推他,倆人跟著斗嘴,一點都不累,興奮極了。
他高興,笑的這么開心,凌九夜也覺得高興,但又惦記現在天冷,怕他著涼再感冒了,抬手搭著他后脖頸,捏了捏,行了啊,別胡鬧了,去坐著歇會兒,披件衣服。
我不冷,剛說的都冒汗了,張云雷是不想他擔心才被逼著貼了幾個暖寶寶,這會兒都出汗了,吭嘰著想把里頭的暖寶寶摘了,癟嘴道,你看,我都出汗了,老貼著這個待會兒出去才容易感冒呢,我不想貼了。
凌九夜一摸他額頭,確實淌著汗呢,他習慣了少穿,也抗凍,冷不丁一貼暖寶寶倒是不適應了,只好答應,行,那你外頭套個外套,把汗擦干凈了再拿出來,別感冒了,啊?
嗯,咱倆一塊兒去,張云雷立馬乖乖點頭,跟著他一起去了更衣室,幫他換下場的大褂,又把自己的暖寶寶都取出來了,由著他給自己披了件外套,才覺得舒坦了。
孫九芳說完了,凌九夜又跟梁鶴坤上臺了,說的學跳舞,這也算是他的成名作品,倒二交給了孟鶴堂和周九良,最后一個節目,則是凌九夜跟楊九郎說羊上樹。
一聽他倆說羊上樹,下頭的粉絲可期待了,誰都知道羊上樹后頭就要開始鬧了,師兄弟輪流上來抄便宜,楊九郎也認命了,到底凌九夜以前是八隊隊員,又是自己搭檔的爺們兒,倆人一塊兒憋著壞呢,可為了提攜師弟,什么都能忍了,倆人順順利利說道學知識這兒,就準備來倫理哏了。
你要學知識那沒問題啊,但咱們這得來個原景重現,這樣一來,你也明白了,我也教會了,你放放心心去掙錢,我呢,也舒舒服服回家媳婦兒孩子熱炕頭兒了,咱倆各取所需,多好啊,是
吧?凌九夜想起剛剛張云雷喊自己老公那事兒呢,順嘴就說了。
哎對,回去生二胎去吧,我算老大是吧?楊九郎一聽也是服了,自家搭檔這句老公算是把辰兒的魂兒都勾走了,一翻白眼,成,那就來吧。
那我去后臺,就好比我在家里頭,你從外頭進來,喊我一聲,我一出來給你這么一講,三五分鐘,你學會了,我放心了,怎么樣?凌九夜跟他逗囑咐好了,一甩袖子,轉身去了后臺。
行,給人當回兒子,回頭我五千萬就到手了,也值當,楊九郎一點頭,嘆了口氣,揣了揣手,清清嗓子,準備喊了,咳咳!
他一清嗓子不要緊,下頭的觀眾也跟著清嗓子,大家都默契十足的準備抄便宜了,楊九郎也是無語了,哎,咱們就這時候最默契了,逗得下頭一樂,一揚頭,大聲喊道,俺滴爹啊~!
凌九夜在后臺那兒拿著話筒呢,聽他一喊,不急不慢的道,啊?
你出來啊!楊九郎看著側幕繼續喊。
你叫誰啊?凌九夜把話筒交給了張云雷,信步走了出去。
俺叫你啊!看他出來了,楊九郎一副高興的模樣等著了。
俺滴兒啊,你叫我爹高興不啊?凌九夜笑嘻嘻的去拍了拍他。
我不高興!!楊九郎一蹦高,把他一推,卷起袖子一指他,我當兒子我高興什么!
不是你這什么態度啊,你當我樂意抄你便宜啊,這不是為了讓你學會學明白嗎,這是劇情需要!凌九夜看他卷袖子就覺得危險,往后頭一躲,拍了下桌子,你看看,兩三分鐘的事兒,你非得給自己添麻煩!
哦兩三分鐘不是一輩子啊不是,就這一陣兒啊,是我搞錯了,我錯了,楊九郎似乎冷靜下來了,有點反省,成,繼續來。
繼續什么啊!你態度不對,重來!凌九夜一生氣,扭頭走了。
你說說,我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楊九郎可惜的攤了攤手,只好重新喊道,俺滴爹啊!
回到后臺的凌九夜重新接過話筒,繼續跟他對詞兒,啊?
你出來啊?
你叫誰啊?
我叫俺滴爹啊。
來啦~~!
凌九夜的話音落下,就瞧見候在邊兒上的孫九芳一撩大褂出去了,走到話筒前頭,笑瞇瞇的,俺滴兒啊~!
這還帶換人的你看著沒?楊九郎也是醉了,無奈的喊道,俺滴爹啊!
我問你,你叫爹高興不啊?能抄師哥的便宜,孫九芳可高興了,打從心里頭感激凌九夜,也感激張云雷,興奮的搓手手,眉開眼笑的。
我我高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楊九郎擠眉弄眼的朝他樂。
你叫爹高興不啊?孫九芳又重復了一遍。
我高興!楊九郎開始咬牙切齒了。
你叫爹高興不啊?偏偏孫九芳好像沒看到一樣,搖頭晃腦的,新燙的發型一顫一顫的。
我我打死你!!楊九郎忍無可忍,伸手一下薅住他頭發,薅的孫九芳一趔趄,好懸沒摔地上,直接給他摁桌子上,一遍不夠還沒完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