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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行了,你倆這回也算是把話都說透了,以后好好的,別胡鬧,好好工作,再過兩天你倆不還得去美國嗎,好好放松放松,散散心,省的天天精神緊張的,回來也就舒心了,郭德綱對他很放心,囑咐了兩句,讓他出去了。
一出門,凌九夜就瞧見張云雷在不遠處緊張兮兮的看著門口,忍不住好笑的走過去,你干嘛呢?
我姐夫沒說你吧張云雷生怕姐夫不樂意,心里頭惴惴不安的,看他出來了,趕緊問道,他沒罵你吧?
凌九夜朝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的道,師父罵我干嘛,禍又不是我作的,師父讓我不許這么慣著你,罵你呢!
哦,張云雷一聽,縮了縮脖子,立馬老實了,去拉他手,晃了晃,我都知道錯了,姐夫說得對,你以后都不用慣我了,該罵我就罵我吧
你喲!凌九夜看他這模樣兒,就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又好笑又無奈,抬手去捏他臉上的肉,可到底也沒忍心使勁兒,吃一塹長一智,這話你就對我從不記著,是吧?
沒有沒有,這回我真記住了,再也不會了他肯原諒自己,那張云雷還不是上趕著討好他啊,撒嬌也得讓他心里頭舒坦了才行,這會兒做什么都樂意,跟他一塊兒回客廳坐著了。
大家聊聊天,王惠把晚飯就做好了,喊了郭德綱來一起入席吃飯,說說笑笑的,熱鬧又融洽。
吃過了晚飯,秦霄賢和楊九郎就離開了,凌九夜沒開車來,也懶得回去了,索性就在玫瑰園住下了,忙活了一周,疲倦極了,好不容易和好了,也沒了別的心思,倆人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還得工作,張云雷一大早就出去了,凌九夜下午回小劇場說相聲,也不著急,掐著點兒去上班了,一進后臺,就看著周九良和孟鶴堂來了,難得來空降,有點納悶兒,你倆怎么來
了?
我們聽說你出事兒了,特意過來瞅一眼,才知道你不在車上,好家伙,嚇?biāo)牢覀兞耍销Q堂早上看微博才知道昨天發(fā)生的事兒,凌九夜的工作室已經(jīng)發(fā)聲明譴責(zé)私生飯了,還會走法律程序,特意過來看看,知道他們沒事了,才安心,你倆這回可真行,多大點兒事兒啊,鬧了一周了,到底是年輕,真有閑心思!
凌九夜讓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孟哥,我那不也沒壓住火兒嗎,換了誰,誰不懵啊?
是啊,不怪辰兒,周九良趕忙替他說好話。
孟鶴堂一瞅他,那是怪小辮兒咯。
周九良哪敢肯定啊,話還沒說呢,就聽到外頭又亂哄哄的,不多時就看到張云雷來了,一進屋就道,怪什么啊?
這會兒耳音也好使了,凌九夜一臉無語,看他來也知道是為了哄自己高興的,沒說話,就看孟鶴堂出聲了,怪什么,怪你唄,讓我們辰兒都受委屈了。
一提這事兒,張云雷臉有點紅,嗔怪的看了孟鶴堂一眼,不敢反駁,乖乖道,對對,怪我,怪我,這不負荊請罪來了嗎?
為了哄爺們兒高興,張云雷豁出去了,讓周九良大跌眼鏡,這還是那個高冷的師兄嗎?
凌九夜也是服了他了,由著他來哄自己開心,難得看他這么聽話,高興還來不及呢,拒絕才是傻子,讓他陪著說了下午場,一起回家了。
咱過兩天就得走了,你工作都差不多了吧,行李收拾收拾,少帶點就行了,過去什么都有呢,去美國的計劃早就訂好了,自己父母在美國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就等他們上飛機了,凌九夜隨口問道,換了衣服,一轉(zhuǎn)頭,就看張云雷興致勃勃的推了個大箱子過來,嚇了一跳,你搬家啊!
什么搬家啊,這里頭帶了好多咱們這兒的特產(chǎn),拿過去給你父母家人嘗嘗,美國哪有這么正宗的東西啊,張云雷的箱子里倒沒帶多少自己的東西,幾乎都是送去的禮物,扒著手指頭,爸爸的酒,媽媽的點心,哥哥的茶葉
行了行了,你看你這忙活的,回頭打個郵件發(fā)過去不就得了,非得自己帶,凌九夜也不拒絕,他樂意忙活,就讓他忙活吧,一拉他,別瞎忙活了,陪我歇會兒。
成,張云雷一笑,把箱子推回去放好,由他拉著坐在床邊,有點納悶,你今天累嗎?
不累,所以才得歇會兒,凌九夜一挑眉,把他一推,直接俯身上去,跟他咬耳朵,莫名其妙朝我發(fā)夠了火,以為說兩句好話就把我打發(fā)了?
你你你你煩死了!張云雷一下明白了,這是要自己用別的償還啊,難怪這么好說好商量的,只好由著他折騰了,叫苦不迭,暗自認命。
誰讓自己惹他生氣了,能償還就不錯了,真給他惹急眼,主動都沒用。
身體舒暢了,凌九夜心情也好多了,到了去美國的日子,跟他一起登機,落地直接去了父母的別墅,住下了。
來到美國,張云雷可是一竅不通,出門都得緊跟著凌九夜,他不懂英語,聽什么都是雞同鴨講,全靠凌九夜帶他出去玩兒,還去了迪士尼,能玩的地方都玩遍了,只嘆時間太快。
看他玩的差不多了,凌九夜趁著這天吃了晚飯,特意帶他去了一個早就安排好的秘密大廈,張云雷不知所以,只能跟著他,倆人上了樓,進了一間看起來就異常豪華的辦公室。
凌九夜跟接待人員用英語流暢的交談著,張云雷什么都聽不懂,只是隨意看看,等他喊自己猜乖乖過去,按他示意的坐在辦公桌后頭的椅子上,有點不知所措。
沒事兒,你別緊張,待會兒她會跟你說清楚的,凌九夜拍了拍他手背,示意對方可以開始了。
張云雷一臉茫然,眼瞅著面前是個金發(fā)碧眼的美國姑娘,剛要說話,卻聽對方說的是中文,一下愣了,這才放心,只好聚精會神的聽她說話了。
聽著聽著,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美國姑娘說來說去,說的好像是結(jié)婚的事兒!
眼前的財產(chǎn)證明,身份核實,都是自己提供給凌九夜的,還有一份是他的資料,張云雷目瞪口呆,就算聽懂了,也還是不敢相信。
大約是美國姑娘看出他有點激動,暫時停止了說明,借口出去了,把空間讓給他倆說清楚。
她一走,張云雷就扛不住了,眼淚一下掉了下來,辰兒,你
你聽我說,凌九夜知道他心慌,也是特意沒跟他說清楚,不然就沒有這個驚喜了,拉住他手道,磊磊,我知道你不踏實,也知道張媽你家人都不踏實,上回那事兒我也想了一下,你會覺得不安很正常,因為有時候我也會不安,我想到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帶你來美國領(lǐng)證兒,雖然咱不能在國內(nèi)官宣,可無所謂,這不是為了讓你安心的一個證據(jù),而是我想給你我所有的一切,財產(chǎn)證明寫的很清楚,咱倆如果離婚,我就凈身出戶,你什么都不用說,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
意?
我我我張云雷聽到這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他從沒想過凌九夜會帶自己來美國領(lǐng)證,還把所有財產(chǎn)都留給自己,感動的無法言語,哽咽了半晌,才點了點頭。
怎么可能不愿意,這輩子,下輩子,只要是他,自己都不會放手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