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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極度的厭惡。萬般無奈之下，我打電話給他。希望能尋個片刻的清靜。

“你過來吧?！彼@樣說。

我去了他家。舅母不在。

我陰沉著臉將整個身體扔在沙發(fā)上。閉目不語。享受少有的安寧。

“發(fā)生什么事了？”過了許久，他的聲音才傳過來。

“那兩個人要離婚了?！蔽业牡?。一副事不關(guān)已的口氣。

“早晚的事?！彼c了支煙。

“為什么這么說？”我大惑不解于他的處變不驚。

“沒有感情，只是為了排譴寂寞空虛而走到一起，是不會長久的。你母親能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不過，看來最主要的導(dǎo)火索已經(jīng)被她發(fā)現(xiàn)了?！?

“什么意思？”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說呢？”他盯住了我。

他知道了？我不相信。我點點頭道：“不錯，我母親確實發(fā)現(xiàn)他外面有女人。”

他擺擺手：“這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什么？”

“你總是往這里躲的原因?！?

我愣了愣：“躲？沒有啊，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們?！?

他望住我：“這樣啊?！?

“當然，我又沒有別的親人。”我避開他的目光道。

他一口煙霧噴到了我的臉上，頓時煙霧蒸騰。

我咳嗽起來。

“你，還要對我隱瞞多久？”他不看我，漫不經(jīng)心的拿出手機，按起鍵子來。

我呆住了。原來他真的猜到了，我低下頭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好。

“他碰到你了嗎？”他的口氣淡淡的。

我睜大雙眼看著他的面無表情的側(cè)臉，他怎么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來？

“沒有，他沒碰到我什么?！蔽腋械阶约旱哪橀_始發(fā)燙。

他沒再說話，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吸煙。

手機鈴聲打破了空間的沉默。是他的電話。

里面?zhèn)鱽硪粋€女人的聲音。語氣曖昧而溫柔。由于近，我聽得很清楚。那個女人，不是舅母。

我被這個事實驚呆了，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怎么會這樣？

按熄了煙，他起身開始穿外套。“你在這吧，我有事要出去。一會兒你舅母就回來了。”我沒有反應(yīng)，仍然呆望著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而他也盯住了我。那樣長久的盯著我的眼睛。直到臨出門，才緩緩道：“你，是長大了呢。開始讓人不放心了。”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只扔下我仍呆愣在原地。仍被這一件件事實搞得混亂不清。

……

母親和沈老終于離婚了，我們又回到了原來的房子。

至此之后，母親開始無休止地放縱著自己。每天回來都很晚，甚至徹夜不歸。她將自己徹底的放任于半醉半醒如行尸走肉般的花天酒地的生活之中，一日復(fù)一日地耗費著自己的生命活力。根本無及過問其他的事。我和她之間的交流只是鈔票的過戶而以。僅此而已，再無其他。

對我來說，生活很是辛苦。

一次家長會，我不得不找到他，他如約而至。

家長會后，他將我?guī)У揭患也蛷d。

他要了一大桌子菜。

我狼吞虎咽的吃東西。他靜靜地坐在對面，眼睛一直盯著我。

看到他的臉，我感到了不自然。我的臉紅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餓了?！?

“三個月不見，你瘦了很多?！彼目跉獾?。

“是嗎？”我笑了笑。繼續(xù)對付眼前的食物。

“為什么不來找我？”他目光如炬。

我聳聳肩：“偶爾還可以，這種情況，怎么能總?cè)ゴ驍_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