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以為她會看上你了。
拉倒吧,女孩子喜歡型男,就你這種的。東方臉壞笑了一下,拿手指偷偷戳了下他小腹,我也喜歡。
他嘆了口氣。
這個妖孽真不省心,到現在都沒意識到,兩個人以前那些無意識挑逗現在已經全部變了味道,那些輕佻的語言再也不能當做無心了。
不能多想,不要多想。他在心里默念著。
會咬鉤嗎?他問道。
肯定咬了,那個色鬼不上鉤才怪。東方翎笑了下,說起來搞笑,他都沒認出來我是誰。
那他真是夠眼瞎心盲的。
這時候,兩女子回來了。
差不多了,哥,咱們送她們三回去?
行。
五人離座。
對面的王乾立馬有點坐不住了,他的心追著五人一起走了。
黃宇看不下去了。
王乾,去去去,趕緊給人打電話去吧。楊哥一臉嫌棄,他指了指一個角落,從那走,直接是后門。
好。王乾一臉愉快地離開了。
他走了之后,黃宇坐近了一些。
楊哥,這人什么情況?怎么見到女的挪不動了?
發小的室友,一來二去混熟了。他嘆了口氣,馮育才爛友真多。
啥時候我能見見你這發???
你說馮育才啊?楊哥搖了下頭,那得等猴年馬月了。他去南方發財去了,我快兩年沒見到他影了。他拿起酒杯,一shot烈酒入喉,我那發小賊TM傻,因為一情兒跟家里出柜,最后折騰到跟家里決裂。離家就離家吧,朋友也不聯系了,真TM沒良心。
他真,真挺勇敢的。
勇敢個毛?拖著或者找個人形婚給家里個交代不就行了。我伯伯六十多了,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直接進醫院了。
這,這黃宇發現這真接不下去了,就不吭了。
說起來了,他那情我一次都沒見過,藏得真好。
酒吧門外。
東方翎剛送走那對璧人,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看號碼,笑了。
上鉤了。
摁掉之后,他快速回了條短信。
我有點事情,不送你們兩了。東方翎招了下手,一輛出租車過來。
師傅,J大高新區南門。說完,他直接給了30塊車費,多余的找給兩位美女。
他拉開了車門,等兩個人坐上之后,將一張寫著號碼的紙片塞到了酒吧里穿紅衣裙女子手里,卻對著另外那個女孩子說道:安全到寢室后給我發個短信,讓我安心。
東方翎關上車門,揮手告別。
師傅走吧。說完之后,女子將手里的紙片遞給她的同伴,語氣中略有嘲諷。
趙欣雅,收好吧。
倩茹,他給你的。
小傻子,他給你的。
真的?趙欣雅問道。
真的。李倩茹一臉無奈地點了下頭,他看著你說的,跟你沒說上話,直接給你太突兀了。
趙欣雅一臉羞澀地拿過來,裝進了口袋。
記著給他發短信。
倩茹。趙欣雅臉微微泛紅,你討厭。
呦呦呦,欣雅大小姐這是生氣了。我錯了,我錯了。
小姑娘,剛才那小伙子我看也不錯。出租車司機插話了,人講究。
你看,師傅也這么說,你要把握機會。 李倩茹繼續取笑她。
別鬧了,倩茹。
行行行,說正事。 李倩茹收了笑容, 我不太喜歡這種地方,進去過了,好奇心滿足了,以后我是不打算再去這種地方了。
我也是。
聽叔一句勸,小姑娘家不要去夜店,不安全。
是的,叔,我們兩就是好奇了,進去就后悔了。李倩茹一臉不快,欣雅,對面那男的一直往咱們這邊看,有病一樣。
是的。東方學長過去跟他說了之后,還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倩茹,我怎么感覺學長他們兩不像混吧的人。
他們兩也是第一次來。 李倩茹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聽那位學長說,東方學長酒品極差,一杯倒,還好奇心賊重,非要嘗嘗XX市最厲害的調酒師調出來的酒到底什么樣,他不放心,跟著來了。
哦,這樣啊。你說鵑兒能拿下那學長嗎?
你操心她干嘛,不是咱們該考慮的事。
李倩茹想起剛才杜鵑那個樣子,胃里一陣反酸。
師傅,十點半能到學校嗎?宿舍11點鎖門。 李倩茹問道。
放心,15min就能到,保證你們能到寢室。
刺骨的寒冷讓王乾清醒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窒息感。腥臭的水不斷刺激著鼻腔,盡管他拼命得想忍住,但是他本能地張開了嘴。
死亡灌了進來。
東方翎坐在他身上,雙手按著他的頭,自說自話。
王乾,你知道嘛,一討論變態殺人狂,總要扯上原生家庭。說什么幸運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結論悲慘的童年種下了禍根,然后挫折促使犯罪。看上去有理有據。
東方翎冷哼了一聲。
但是不適用于我,我童年挺幸福的。我有三個媽,生母,修女媽媽,養母,我有兩個父親,養父,繼父。除了那個我沒見過的生母,其他人都對我不錯。比如我的養父,他跟我媽離婚有十年了,我都成年了,他每月還在給我打錢,退休金1500,給我打1000,自己留500。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個人混的也算不錯。高考雖然失利,但咱們母校也算拿得出手,現在讀研,將來再讀個博,找個工作壓力不大,實在不行去當老師,我也有證。感情呢,更是順利得很。
東方翎突然一臉幸福地傻笑了兩聲。他低頭看了看腿下還在拼命掙扎的人。
我這樣的人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呢?他停頓了一下,因為我想。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開心地笑了兩聲。
我就是喜歡殺人。我享受殺這個過程。我生來如此。
他收了笑容。
我13的時候,班里有個女孩子每天纏著我,班里人還總起哄,特別影響我學習。有一天,回家路上,她又在我旁邊嘰嘰喳喳的,我急眼了,推了她一把,她就直接到馬路上了,剛好來了一輛檢察院的車,速度還挺快的,她直接就被撞飛了,頭朝下落地。她腦袋就像崩掉的西瓜一樣,不過瓜瓤不止紅色。那白色的部分就像豆腐腦一樣。我當時就流口水了,那個饑餓的感覺我現在還記得。呵呵。
東方翎嘆了口氣。
不過事后調查調查了好久。這件事也讓我知道了一件事情,殺人很不經濟。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殺人最后一定會被發現的。僅僅因為自己特殊的愛好影響自己個人的發展,不明智。所以我就開始壓制自己了。這件事真的很艱難,各種細枝末節的小事都能讓我失控,不過我一直做得很好。
他苦笑了一下。
你們那時候都要畢業了,老老實實地不行嗎?
身下的人停止了掙扎之后,東方翎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他。
這世界上最大的惡叫做拖圣人下地獄,放魔鬼出牢籠。
他把已經冰冷的身體扔進水里,從身邊的黑包里掏出兩個保溫杯,沒費多少事,封了冰面。
收拾停當之后,他背起包,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天空。
漆黑的夜幕,一顆孤星,大地蒼茫,河上一片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