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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銳起身,道:我有點事情想要和您說。
楚銳很高,這么站起來很給人壓迫感,不過好在醫生雖然消瘦,但是和他差不多高。
廖謹忍不住后退,直到他已經無路可退。
他的背后就是浴室不透明的銀灰色玻璃門,他背對著玻璃,手指按在玻璃上。
有什么事情嗎?他問道。
廖謹緊張道;元帥,您要做什么?
楚銳神色不明地看著自己面前仿佛馬上就要瑟瑟發抖的教授的樣子,道:您覺得呢?
楚銳的手并沒有觸碰廖謹的身體,但是他的行為無疑能告訴廖謹反抗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乖乖聽話才是最聰明的。
廖謹的身體在顫抖,尤其是楚銳伸手,輕輕碰了碰他領子的時候。
廖謹索瑟了一下,看向楚銳的表情十分警惕。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說:您覺得身體不太舒服嗎?
楚銳的發情期他經歷過,發情期通常情況下都不會又那么長時間的影響,而且楚銳的身體看起來特不錯,不會有太多的藥物殘留。
楚銳低下頭,毛茸茸的頭發差點蹭上廖謹的脖子,他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辦。
那您現在應該去干點正事,而不是在我這。
在您這也是一件大事。楚銳道。
廖謹神情茫然地說: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大概很少有人能像在面對廖謹時保持自己的原則,不該說的事不要說,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該接觸的人也不應該接觸。
楚銳道:您還記得嗎?我之前和您說的,標記可以解決一些問題,比如說過敏。
廖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說:您的意思是什么?我好像誤會了您。
當然沒什么誤會。
這是廖謹被人按住脖子之后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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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廖謹拼命地壓抑著聲音里的顫抖, 他道:閣下,閣下你冷靜一點。
要是兩個人有十幾厘米的身高差別,這個動作由楚銳做起來恐怕會更加居高臨下,但是教授和他差不多高, 他微笑和對方說話, 幾乎要貼上廖謹的脖子,教授,我非常冷靜, 我從來沒有這么冷靜過。
廖謹臉色慘白。
他低下頭, 仿佛這樣就能帶給他安全感, 但事實上,只是讓他脖子上的腺體暴露的更加明顯。
楚銳很喜歡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話, 因為他覺得這樣說話足夠禮貌。
他伸手, 輕輕拿手指抬起廖謹下頜。
這個動作里強迫的意味很足,廖謹性格再怎么溫和他都是一個男人, 這個時候屈辱和憤怒都把他的眼睛燒的發紅。
當然最多的還是委屈以及不解。
這個時候的廖謹看楚銳其實就像是一個發情期沒有結束,絲毫不控制自己情緒的瘋子。
他極力向后靠, 想要避開楚銳的動作。
楚銳貼著他的耳朵,道:別動,教授, 別動。
廖教授異常冷靜地說:元帥,您知不知道,強奸是犯法的。
楚銳做出一副思索的表情,回答說:我沒打算這么做, 廖教授,他笑了起來,當然如果您愿意的話。
廖謹道:強制標記也算在強奸里面。
楚銳微笑著說:您這樣說我就太難過了,教授。從進來之后他臉上就一直都有笑容,只不過笑容從來沒有到達過眼底。
廖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但是尾音里不可忽視的顫抖出賣了他,他道:您這樣做,我也非常難過。
楚銳抬起一支空閑的手,手指晃晃,他的神情像是在思考,他說:要是民政局沒有騙我的話,我們這是在婚后,是吧,教授。
廖謹道:婚后性行為如果違背一方的意愿,也算是強奸。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眼角的紅已經蔓延到臉上,但絕對不是害羞,而是憤怒。
他一面憤怒一面恐懼地顫抖。
就一個alpha的信息素來說,楚銳身上的味道實在不是非常有攻擊性,有的時候寡淡的甚至沒法聞到,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淡淡的香氣,既不刺鼻,也不過分清淡。
相較之下,那天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簡直是像什么人間武器,楚銳身為一個alpha對于同性身上任何的味道都無法茍同欣賞,同樣性別之間的排斥足夠改變許多東西。
雖然那種味道在其他性別的人聞起來可能只是太涼了,但其中仿佛可以侵入骨髓的香氣無法忽視,甚至相當迷人。
此刻木質香氣在房間里擴散開來。
楚銳是對他有什么意圖嗎?
他一點都沒有,對于楚銳來說,教授這個美人只能帶來感官上愉悅,這個感官絕大部分包括的都是視覺,他對教授沒有任何意圖,對于任何性別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沒有任何意圖。
楚銳不禁欲,但他也不覺得情欲對他自身來說有什么有吸引力的地方,相反,這個在必要時候十分殘忍的男人只是把做愛當成在軍校學習時一種學習過的手段,無論是用來蠱惑,還是逼供。
他全然不在意,也沒有猥褻教授的想法,即使這個時候這個漂亮的男人顫抖起來像是被暴風雨打濕的什么小動物,但這和楚銳是否動心并沒有關系。
他抬起的手把教授有點凌亂的頭發刮到耳朵后面去,他道;廖教授,我想問您幾個問題。
廖謹聽到他說話,沒有立刻就回答,而是猶豫了片刻之后才道:你要問什么?
這次廖謹沒有再保持他的尊敬,但是楚銳還是疏遠如初。
有些行文或許能把站在遠處的楚銳朝他拉近一點點,但也只是拉近一點點而已,要不了多久之后他就退回自己所在的區域,仍然向以前那樣看著他,平靜,冷漠。
只不過楚銳的冷漠隱藏在他看似熱絡關切的面孔下面,他隱藏得很好,好的要命,總有那么幾秒連廖謹都忍不住相信他們的關系真的像是楚銳表現出來的那樣親密無比,哪怕廖謹清楚地知道他是什么人。
雖然廖謹也贊同楚銳的警惕性,但是他不會因此而不感到傷心。
要做點什么嗎?那個溫柔的好像能夠滴出水來的聲音慢條斯理地問他:這個時候他很相信你,他不會有防備的。
廖謹注視著楚銳的臉。
你這樣優柔寡斷可不會有結果的。他繼續說:所以你是還想,像之前,看著他......
閉嘴。他說。
周圍安靜了。
之后聲音又笑了笑:如果你覺得不可以,我隨時可以代勞。
今天,楚銳手指按著廖謹被貼片壓住的腺體,那里一跳一跳,和人的心臟有幾分相似,他通過手指就能感受到腺體的溫度,他硬生生地轉移了話題,道:您覺得很興奮嗎?廖教授。
畢竟身體的反應無法掩飾。
楚銳抬眼看他,他眼尾略長,眼神挑釁戲謔,這樣看人無端地令人感到誘惑。
在和楚銳朝夕相處之前,廖謹以為自己的病情可以得到很好的控制,他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自然自若,斯文優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