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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說,以后便是兒女親家了,蘇小姐她也自然當自己的女兒看待。”賢妃身邊的宮人開口說道,“這禮物先給蘇小姐壓壓驚,之后的聘禮由娘娘親自操辦,各位盡可放心。”
之后,宮人又說了幾句寬慰蘇夫人的話,不敢要賞錢只喝了一杯茶后才離開。
“賢妃這是什么意思?”蘇丞相的兒子蘇舟開口問道。
蘇丞相沉吟片刻后道:“總之盈盈嫁過去后不會受氣。”
即便賢妃要裝,也要裝得夠像。
而雎鳩宮中,皇貴妃聽見自己兒子與李家女有染并未婚先孕的事情差點暈過去,又聽聞自己的侄女被人撞見和三皇子脫了衣服躺在一起后必須嫁給三皇子,皇貴妃徹底站不住跌在了身邊侍女的身上。
“一定是賢妃!”皇貴妃咬牙切齒地說道。
只有賢妃才做得出來這種事,于是皇貴妃站起來道:“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說完,皇貴妃便要往宮外走,身邊的宮人連忙攔住她道:“娘娘,你的禁足還沒有解除!”
“放開我!我要見陛下!”
一時間,雎鳩宮中亂成一團。
皇宮、蘇家、皆是亂得不行,而游玉歲卻已經帶著霍西陵坐著豪華的馬車來到了郊外的溫泉莊子上。
這處溫泉莊子是他母后留給他的,院落精巧別致,最適合用來養病,以往冬日,游玉歲也會出宮在這里住過幾日。
馬車停下,霍西陵將蓋著狐裘的游玉歲抱出了馬車,而早早過來將溫泉莊子收拾好的福寶公公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殿下,奴才已經把廂房收拾好了,各種換洗的東西也已經備下了,廚房的菜也都做好了,不知殿下是想先用膳還是先泡溫泉。”福寶公公滿臉笑意地說道。
以前太子殿下出宮的時候便是最開心的時候,如今又有霍舍人相陪,一定更開心。
游玉歲想了想后道:“先去泡溫泉吧。”
“再準備一些不易醉人的果酒和果子送來。”游玉歲補充道。
說完,游玉歲用小腿踢了踢霍西陵的腿道:“抱我去溫泉。”
溫泉莊子的溫泉是一處露天溫泉,用竹子隔開,岸邊種滿了桃樹,開滿了桃花,花瓣落下時美不勝收。
游玉歲趕走了身邊的宮人只留了霍西陵一個,他赤著腳站在岸邊看著霍西陵道:“愣著做什么?還不替我解衣服。”
霍西陵聞言立刻紅了耳朵,為了掩蓋自己的害羞只能低下頭為游玉歲解衣帶。
然而未曾想,他心里越慌手上的動作就越笨,好好的衣帶被他打成了死結。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按在了他的手上道,同時另一只將他的一把輕輕挑起,他看見太子殿下笑著道:“孤的西陵怎么如此笨拙。”
第25章
明明霍西陵的手能夠使出最精妙的暗器,能夠將射箭的力度控制在毫厘之間,但是在面對游玉歲時,他就連最簡單的衣帶都解不開。
霍西陵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熱,尤其是自己落入太子殿下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時,他整個人的溫度都仿佛要染了起來。
游玉歲在欣賞夠少年人的羞澀和窘迫后輕輕地將挑起霍西陵下巴的那只手放下,然后與另一只手一同放在了霍西陵的手上。
“我來教你解我的衣帶好不好?”游玉歲笑著問道。
“殿下……”霍西陵的喉結輕輕滾動,他怕自己忍不住撲過去了。
只見游玉歲低著頭看著自己搭在霍西陵手上的手指道:“現在先學著,以后就用得上。”
霍西陵聞言有些低落,要以后嗎?不過……太子的意思不是拒絕他,而是做這種事要等到以后。
覺得自己明白太子意思的霍西陵眼睛亮了起來,低落的情緒消失不見。
“來,我教你。”游玉歲將衣帶放在霍西陵的手里一點點教著霍西陵解衣帶。
只見游玉歲手指靈巧,沒一會兒功夫就帶著霍西陵把剛才打出來的死結解開了。
腰帶落在地上,上面的金鉤與地面相觸碰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只見游玉歲身上的外袍散開多出了一股凌亂的美感。
接著,緋紅的外袍緩緩從游玉歲的肩膀滑落,最后落在了地面和游玉歲的肩膀上,站在一旁看著的霍西陵就如同木頭人一般。
“解中衣。”游玉歲開口道。
霍西陵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替游玉歲解開了中衣的衣帶,同時看著游玉歲褪下了白色的中褲。
雪白的綢緞從游玉歲的腰間滑落,露出了纖細白皙的小腿和精致小巧的腳踝,上面的肌膚光潔細膩,小腿的曲線流暢,雙腿又長又直。
此時的游玉歲只剩下了褻衣與褻褲,正當霍西陵將手伸向了游玉歲褻衣的衣帶時,游玉歲卻轉過了身去。
只見他的太子殿下背著他自己解開了褻衣的衣帶,然后慢慢往下褪。
白皙圓潤的肩頭顯露出來,而雪白輕薄的褻衣還在往下滑,讓霍西陵想要看見更多,漂亮的蝴蝶骨,流暢的肩背曲線,略顯瘦弱的腰身,以及那漂亮的腰窩。
就在霍西陵還想繼續往下看的時候,一塊白色的滑滑的帶著幽幽香味的布料遮住了他的眼睛。
當霍西陵將擋在眼前的布料拿開時,游玉歲已經走進了溫泉之中,在氤氳的霧氣中,一切所見都變得朦朦朧朧。
而霍西陵也很快發現手中那塊滑滑的布料是太子殿下的褻衣,于是霍西陵看了一眼在溫泉中閉目假寐的游玉歲,然后快速地將手里的褻衣塞進了自己的懷里。
太子殿下少一件穿過的褻衣應該不會發現吧,霍西陵面無表情地想著。同時,霍西陵在心中暗暗唾棄自己是登徒子,居然對太子有這種想法。
事實證明,太子之前的那一番戲弄已經教壞了霍西陵。
就在這個時候,游玉歲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看著還站在岸上的霍西陵道:“站在上面做什么?還不快下來,要我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