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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彬道：“杜豪和顧菲一致口吻是你干的。”

童念念道：“他們在說謊。”

金彬：“你怎么證明？”

童念念反問，“他們又怎么證明？”

兩人對視，誰都沒有躲閃或退讓。

旁坐的警員驚訝看著童念念，對她產(chǎn)生了點(diǎn)佩服的心理，沒想到這么年幼的女孩子能在金彬的壓力下保持這份鎮(zhèn)定。

這時，童念念突然撩起自己的T恤下擺，伸手摸出運(yùn)動內(nèi)衣。

金彬喝道：“你干什么！？”在看到童念念從運(yùn)動內(nèi)衣里拿出東西，他后面想說的話咽回去。

童念念把袖珍錄音筆放在桌子上。

童念念道：“我的背包掛件還有錄像器，拍的可能不太清晰。”

旁坐警員停下筆，驚訝道：“這還不叫早有預(yù)謀？”

童念念道：“我只是在提供犯罪證據(jù)。”

此時此刻金彬再也沒辦法把童念念當(dāng)成乖巧柔弱的小女孩。

從頭到尾她的安靜不是嚇壞了，也不是他所想的受刺激太大，而是真正的鎮(zhèn)定冷靜。

童念念道：“杜豪他們犯了QJ罪，顧菲是幫兇從犯。”

金彬沒有認(rèn)可童念念的話也沒有否認(rèn)，依舊把問題集中她身上，道：“張宇提供了你給他轉(zhuǎn)的賬單。”

童念念道：“那是他向我勒索。”

金彬雙手扶在桌面上，“他向你勒索你就給？”

童念念反問，“要不然呢？一開始他就聽顧菲的話來找我的麻煩，在明高校門口堵我，不給他錢的話就要被打。”

童念念看著金彬，“我只有一個人，每天都要來上學(xué)，他要找我很容易。”

金彬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到她受傷的臉，哪怕表面沒有流露，實(shí)際還是心軟了。

“你可以報警。”

童念念輕笑，也就輕輕笑了一聲就收住了，對金彬道：“把他抓了之后，真正指使他的人呢，會放過我嗎？在沒有對我造成傷害之前，你們管得了嗎？”

面對這一聲聲詢問，金彬再次皺眉，他從面前女孩身上感受到一種疾世憤俗的情緒。

仿佛安靜的外殼裂開了條縫隙，她真實(shí)的憤怒再難掩藏的泄露出來。

“等真的對我造成傷害了，你們也未必來得及管。”童念念道：“就像這次運(yùn)氣好及時管制到了，他們照樣可以惡人先告狀，把錯誤推到受害者身上或者鉆空子。”

“你剛剛不還問我要證據(jù)，懷疑我才是施暴者。”

童念念抬起頭注視著金彬，說道：“我要是拿不出證據(jù)，這算不算二次傷害。然后眼睜睜看著杜豪他們安然無恙的走出這里，再遭受他們的報復(fù)，接著又一次坐在這里向你解釋我真的是受害者。”

旁座的警員先聽不下去了，向童念念解釋道：“剛剛的問話屬于必要審查，不是真的懷疑針對你，杜豪那群是什么人，我們都……”

他的話沒說完被金彬制止，作為司法人員不應(yīng)該說這種具有強(qiáng)烈個人偏頗的言論。

“做你的筆錄。”

“咳。”警員應(yīng)聲。

金彬轉(zhuǎn)眼再看童念念，道：“所以今天晚上你做足準(zhǔn)備跑去爛尾樓，收集這些證據(jù)。”

看著桌子上的錄音筆，金彬?qū)ν钅钏^的‘準(zhǔn)備’感到憤怒。

他忍住怒斥女孩的沖動，然而變得低沉的嗓音還是泄露出他的沉怒，“你有沒有想過不是有人及時報警，今天晚上你會遭遇什么？最后這些幼稚道具收集的證據(jù)還有被杜豪他們發(fā)現(xiàn)的可能，把局面弄得更糟糕！”

“我知道。”童念念說。

金彬被她平靜的語氣驚到。

童念念道：“真到了那一步我會想其他辦法跑到這里，沒有這些幼稚的證據(jù)也沒關(guān)系，那時候我本人就是最有利的證據(jù)。”

金彬?qū)ι纤囊暰€，喉嚨干澀。

包括做筆錄的年輕警員也驚愕看她。

門外傳來敲門聲。

金彬說了聲，“進(jìn)來。”

開門進(jìn)來的警員向他報告時間快到了，那位報警的男孩也在詢問童念念的情況。

金彬應(yīng)付了幾句將人打發(fā)出去，等門重新關(guān)上。

他看了童念念一會，說道：“你可以回去了……以后不要再這么沖動，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自身的安危重要。”

童念念問：“作為這次事件的受害者，我有權(quán)知道杜豪他們的審查進(jìn)度和最終審判結(jié)果嗎？”

“也許中間還會需要你的配合，最后的結(jié)果也會通知你。”

童念念點(diǎn)頭，“我會全程配合。”

對于她的乖順，金彬卻感到頭痛。

接著聽到童念念說：“不過我希望你能對顧菲和杜豪深入審問一下有關(guān)童珍珍的事。”

金彬：“這和這次案件……”

“有關(guān)系。”童念念搶聲。

金彬搖頭，沒直接答應(yīng)童念念，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童念念定定看了他幾秒才站起來，把椅子推開又回頭問：“案件不會對外公布吧？”

金彬以為她在擔(dān)心自己的名聲，安慰道：“你可以放心。”

童念念卻道：“那些照片，對不知情的人都說是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