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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東明抓住童念念的胳膊。

陸翔把陸經(jīng)國扶起來。

之前還暴脾氣的姜東明這會反勸童念念，“你這是要干嘛，手給我看看。”說著不顧童念念的反應(yīng)，強硬把她的手抓起來看。

關(guān)節(jié)擦傷見血。

姜東明臉色就黑了，“你是不是有病，誰像你這樣打人把手往墻上捶的。”

陸翔道：“你捶的次數(shù)也不少。”

姜東明瞪過去，“你廢什么話。”

陸翔氣笑了，“你不看看誰才是被打的。”

他給陸經(jīng)國抱不平，朝趙莉思喊，“肉丸，遞個紙。”

這會趙莉思沒空計較陸翔喊自己外號，拿著紙巾走過來給陸經(jīng)國止鼻血。

她望向童念念，目光充滿疑惑和些許遷怒。

童念念注意到她的眼神，無聲抿緊嘴唇，表面神色依舊平靜到冷漠。

趙莉思道：“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為什么要打人。”她估計自己都沒發(fā)覺到，對童念念說這話的語氣透著質(zhì)問。

童念念想解釋的話即將出口，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她已經(jīng)決定好要走了，解釋那么多又有什么意義。

打從一開始她就是他們團體中的臨時過客，憑一兩個月的同學(xué)情誼怎么跟陸經(jīng)國幾年相比。

童念念內(nèi)心催眠似的告訴自己，早就做好失去的準備，所以真的失去時她才不會難過。

她對陸經(jīng)國道：“你不是要跟我談嗎？我們?nèi)ヒ贿呎劇！?

陸經(jīng)國推開陸翔，捂著鼻子點頭。

姜東明阻攔道：“談什么談，就算要談就在這里。”

“姜東明，你差不多行了！”陸經(jīng)國突然發(fā)作，忍無可忍，“你憑什么管這么多！”

姜東明冷笑，“你幫顧菲還有理了？”

陸經(jīng)國腮幫咬得鼓起，臉色漲紅有點恐怖，既難堪又不服的說：“你可以幫喜歡的人，我為什么不可以。”

聽到這的趙莉思表情有一瞬空白，睜圓著眼睛看著陸經(jīng)國，“喜、喜歡……”顧菲？

她的聲音很小，也就童念念注意到往她看了一眼。

姜東明道：“你不看看顧菲干了什么。”

陸經(jīng)國反駁道：“她是受害者！”

“去你媽的受害者！”姜東明抓住陸經(jīng)國的衣領(lǐng)。

這回陸經(jīng)國沒有任他施為，一樣脾氣上來的跟他扭打在一塊。

陸翔一個頭兩個大去拉扯他們，無奈的喊林誨生過來幫忙。

兩人被分開依舊沒消停。

“顧菲什么樣我不清楚？她倒貼老子時，你眼瞎沒看見？”

換誰喜歡的女孩子喜歡的是自己兄弟都受不了，這事被拿出來說更刺激少年人的自尊心。

陸經(jīng)國氣得嘴巴都在發(fā)抖，矛頭忽的指向童念念，“……你以為她又算什么好女孩，這次顧菲差點被她害死！”

“你真是腦子廢了！”姜東明喊陸翔，“你跟他一起去的警局，你來說。”

陸翔搖頭，“別問我，錄口供又不是我，我看到的都跟你們說了，就高僧去保釋顧菲。”他看向林誨生，“還是書生說吧，我聽局里的人說昨天報警的是他。”

姜東明驚訝，然后沉怒。

下午兩人交流時，林誨生怎么沒跟他說這個。

林誨生往童念念看來，童念念察覺到也抬眼看他，然后輕輕笑了一聲。

她仿佛看了一場鬧劇，她是這場鬧劇里被談?wù)摰慕巧F(xiàn)實中被他們排斥在外。

“讓他們說什么，明明我這個當(dāng)事人就在這里。”童念念輕嘲，她問陸經(jīng)國，“你又想跟我說什么？”

陸經(jīng)國皺眉，低聲道：“你不覺得對顧菲做的事太過分了……”頓了頓，他說：“你應(yīng)該跟她道歉。”

童念念看了眼想開口的姜東明，讓他閉嘴。

陸經(jīng)國目光復(fù)雜看她，“上次明明是被你打進醫(yī)院，她卻向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