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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午休，季夏強拉著陳云默這好學生和他一起翹了來到操場上閑逛，滿足地享受著這二人世界，越想越幸福，直到一聲大叫將他拉回現實。

“小心！”季夏回神，看著一個籃球直直的朝自己飛來，要說平時可能也就直接一閃就躲開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可能還沒完全回過神，就直愣愣地看著球越飛越近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

“就這力度砸到頭可能會腦震蕩吧”，在預感被砸之前季夏甚至還有心思這么想著，下一秒眼前一黑，自己的頭被一雙手抱住，抵在了一個溫暖的胸膛，然后聽著上方傳來一聲悶哼和籃球砸到人后落地的聲音，球員不住道歉的聲音，之前未停止的尖叫聲全部雜糅在了一起，季夏只覺得氣血翻涌兩耳嗡鳴，一切發生得太快讓他始料未及。

頭被抬起，眼前是陳云默略顯蒼白又有些緊張的俊臉。“你沒事吧？”季夏聽到他這么問。

季夏搖了搖頭，氣氛似乎有些曖昧，陳云默反映了一瞬放下手，兩只手也不知道該往哪放，主動轉移話題說道，那我們快回去吧，別被發現逃午休了。頗有點不知所措的架勢。

似乎有什么東西變得不太一樣了，陳云默想。

看著陳云默后背被籃球砸出了一團污漬的白色校服和隱隱有些透紅的皮膚，季夏想：“我以為我早已經淪陷了，卻沒想到還能再淪陷一次。”

第10章

約定

那日兩人沉默地回了教室，祁百山覺得季夏少見的沉默有些反常，卻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日子一天天過去，好像什么都沒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

很快，暑假來了，季夏迎來了遇見陳云默過后的第一個生日。

平常的生日不外乎都是在家吃吃喝喝，等待母親準備一天的大餐，美味的生日蛋糕和父母一人一邊的親吻，可今年季夏卻更想得到另一個人的親吻。

在季夏和母親說今年生日晚上吃完飯后想和同學出去玩會，在凌晨之前回家時，夏縷吃了一驚，有種自家長不大的小寶貝好像有了心事那種既欣慰又有點失落的復雜心情，不過很快她就釋然了，季夏想出去玩意味著她和老公就又有了更多二人世界的獨處時間。

生日那天，季夏一整天都表現得很興奮，仿佛在等什么似的，推掉了祁百山為他準備的驚喜晚會，在吃完晚飯后迫不及待的出了門。

華燈初上，季夏遠遠地看見橋上負手而立的陳云默，衣角被晚風吹的微揚，淡淡墨香和柔和的月光更配了。

他悄悄繞過去從右后方伸出手拍了他左肩一下，如愿以償地看到陳云默向左回轉身沒找到人又向右回頭的模樣，笑得露出了八顆牙齒，陳云默見狀也溫柔地笑了起來，季夏沒骨氣地看呆了。

一周前季夏打電話和陳云默說今天是他生日，想要晚上來這橋上和他許個愿，陳云默幾乎是沒怎么思考就答應了。

而這邊，得知一周后季夏過生日的陳云默罕見地有一絲慌亂，自己好像從來沒做過送人禮物的事情，雖然和季夏很熟但卻完全不知道該送什么，花了六天時間冥思苦想，那幾天陳硯覺得最奇怪的事情就是自家兒子總是對著電腦屏幕若有所思，一坐就是幾小時，而電腦屏幕上除了互聯網的空白搜索頁面其他什么也沒有。

“陳云默，”季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