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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敢講，別看我這樣，我——”

“我出去一下。”

突然起身的蘇銘打斷了徐霽三人之間的對話，也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回應就步伐堅定地向外走去。

“……”

等蘇銘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原先中斷的話題已無法再接。恰巧有人舉杯提議，順勢分散了另外兩人的注意力。徐霽望著對面空掉的位置，用極輕微的聲音將之前被打斷的話說完。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專一的，對吧，學長……”

（53）

腳邊散落著六七罐空啤酒罐。

顯然洗過澡，頭發還很濕，從發梢滴下的水珠在T恤上留下的‘斑斑點點’還未干透。

背靠門坐在地上，像只在門口乖乖等主人回家的貓咪。

聚完餐已是深夜。出了電梯剛要拿出鑰匙開門的徐霽，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光景。

“學長，你怎么在這？”饒是徐霽也沒想到蘇銘這個時候會在他家門口。

“怎么喝這么多酒？”

“學長不是戒酒了嗎？”

聽到徐霽的聲音，本低著頭的蘇銘猛然抬頭，如發現獵物的老鷹一般飛撲向徐霽。

“唔——！”

被強勢撲倒在地，嘴里嘗到鐵銹味的徐霽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學長，你這是在撒酒瘋？”

“這嘴……”

愣愣看著那被自己摧殘過的上下張合著的嘴唇，蘇銘才呢喃出這兩個字，就突然臉頰一鼓，低頭吐了起來。

一身嘔吐物，莫名有種被嫌棄了的徐霽：“……”

清理干凈一切，終于一身清爽的徐霽站在床邊，看著把被子踢在一旁的蘇銘，不由得笑了笑。

俯身剛要把被子蓋好，蘇銘卻像是感應到他的氣息，突然睜開眼。

“疼……”

手撐在床上穩住身體，再次嘗到鐵銹味的徐霽哭笑不得。這么一會兒，他的嘴就已經被啃了兩次了。

吐過后的蘇銘仍不是很清醒，只顧盯著相同的部位嘟囔著相同的字眼，“這嘴……”

心情極佳的徐霽逗問，“嗯？我的嘴怎么了？”

“這嘴，嗝…”打了個酒嗝，蘇銘磕磕巴巴道，“這張、這張嘴一點兒用也、也沒有，說過的話都不、不算數，后、后面就忘了。”

蘇銘跟復讀機一樣不斷重復著，“一點兒用都、都沒有…所、所以，我、我要把它吃掉…吃掉……”

“……”

傷口滲出的仿佛不止鮮血一般，還有那抑制不住的笑意，與叫囂不斷如洪水般洶涌澎湃的欲/望。

拇指擦去唇上的血，徐霽用血染紅了蘇銘那微顫的唇瓣。

“學長，我的嘴有什么用，你要親自試試看嗎？”

第三十七章

狼的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