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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離的話音落下,安紅豆臉色煞白的往容離的方向一跳:
“蛇!哪里的蛇?”
完全沒有之前一副威風的模樣,像只受驚的兔子,瑟瑟抖。
“哈哈哈哈!”
直到耳旁傳來男人嘲笑的聲音,安紅豆轉頭一看,哪里來的蛇?除了空地就是稻草。
意識到被耍了的某人,惱羞成怒的拿起大刀朝容離砍去:“你個厚顏無恥的家伙!”
容離側身閃開,那大刀撞到地面上出刺耳的聲音,刺的人心里一跳。
“消消氣啊,本公子不就是看見有點無聊嘛。”
安紅豆:……
半晌,兩個人正僵持著,忽然間安紅豆現容離朝她撲了過來。
一片塵土飛揚,就在安紅豆原來站著的地方,一只羽箭直直穿過青磚立在地上。可想而知,執箭之人得有多深的內力。
“不想死就快走!”容離下意識把安紅豆往外一推,甩袖間,一排密密麻麻的銀針如暴雨似的朝來人襲去。
隨著一陣丁零當啷的聲音響起,一個妖嬈的女聲響起:
“哎呀,沒想到隨隨便便找個地方落腳,居然能看見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玉面公子。”來人身著箭袖長袍,顯然做了一副男子的裝扮。
月筱自打那次救了衛子玄之后,無意間現葉安然的蹤跡,于是在明月鎮留了下來。這日只不過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練練手,結果沒有想到能看見江湖上名聲鵲起的玉面公子。
“真可惜,居然被你躲過了。”月筱從箭囊里取出一支箭,瞄準容離道:
“也不知道這玉面公子是否真如傳聞中一樣,貌如潘安。”
幾乎是一瞬間,那只箭應聲而出,朝容離襲來。
說時遲那時快,容離動了。
那支箭射中的不過是容離的殘影罷了。不過依舊讓容離感到心驚:
這個女人什么來頭,一手箭術似乎比之葉安然還要厲害幾分。
電光火石之間,又有三只箭朝容離襲來。
容離足尖一點,凌空一躍,一揮衣袖,銀針再次朝下方的女人襲來。
月筱鳳目微合,將手里的弓朝上面一拋,單手撐地一躍而起,跳上房梁。
“這等小女兒家的玩意,你堂堂玉面公子,用起來不覺得失了顏面嗎?”月筱順手接住了長弓,摸了摸長弓道。
容離不怒反笑:“呵呵,有用的就是好東西,我可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他容離是個在意名聲的人,這個玉面公子的稱呼還是趁早換人吧。
“有意思。”月筱抬手間,四只羽箭夾雜著風聲朝容離的命門襲來。
“就讓我看看,堂堂玉面公子的真面目如何吧。”
“鐺鐺鐺鐺!”
四聲羽箭與青石磚相撞的聲音響起,只看見容離方才站著的地方,四只羽箭跟之前一樣穿過青石磚,整整齊齊的留下半截箭身在空中抖動。
不等容離歇口氣,六只羽箭應聲而來,后面還跟著四只羽箭。
“很好。”容離冷笑,一一躲過,然而不小心被一只羽箭的箭頭擊碎了束用的白玉冠,一頭墨如瀑布一樣散了開來,看起來多了幾分狂妄不羈。
“果然極美。”月筱舔了舔紅唇,嬌笑一聲:“就不知道,床第之間,該是何種滋味!”
“我決定了,把你做成人皮面具之前,先嘗嘗你的味道!”
說話間,月筱從房梁上跳下,笑的如一只千年狐妖一樣。
容離聞言,面具下的一張臉黑了又黑。
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容離當然知道有種秘術可以強行提升內力。
**秘術。
若是習了此種秘術的人是個男子,則可以把與之魚水的女子的內力強行吸走,若是習此秘術的人個女子,則可以強行吸走男子的內力。
被吸走內力的人,同時會丟了性命,死狀極慘。
正因為此種秘法太過陰邪,所以五十年前,被各派武林人士給毀了個一干二凈。
只是為什么眼前這個女人知道?
容離暗罵一聲:“人盡可夫。”
不過容離這一點冤枉月筱了,人家才剛剛習得此法不久,還沒有沒有試過。之所以沒有試過,是因為月筱覺得外頭那些男人沒一個合她心意的,所以才一直作罷。
現如今月筱碰見容離這個傳聞容貌俊秀非常的,自然是來了興趣,要抓容離習此秘術。
幾乎是一瞬間,月筱身影如魅,一晃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容離面前。
容離微微一愣,隨即身后有風聲襲來。
月筱連容離的衣角都沒有摸到,抬眼間只看見一個瓷瓶丟了過來。
“咳咳!”
月筱只覺得口鼻眼睛一片辛辣,再抬眼,早已經不見了容離的身影。
“玉面,等著,你遲早得是我的。”
之前被容離往外面推的安紅豆,此刻正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安紅豆覺得自己衰到極點,還沒有走出幾里遠,就碰見一伙地痞流氓。
前頭有來歷不明的人正在打架,后頭有一群惡霸……
其中一個色瞇瞇的看著安紅豆:“小姑娘怕什么,我們哥幾個最喜歡疼你這種小姑娘了。”
“我告訴你滾啊!不然、不然我就叫了!”安紅豆一張小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這兒可是郊外,你叫破了嗓子都沒有人。”
安紅豆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了之前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心下一橫,大叫出聲:
“救命啊——”
然而給她的則是面前那群人的嘲笑聲:
“哈哈哈!乖乖從了大爺我!”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領頭模樣的人,朝安紅豆走來。
安紅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那只手朝自己越來越近。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緊接著圍著自己的那群惡霸應聲倒底。
來人正是容離。
容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聽見這個丫頭的求救聲心里頭就咯噔一聲,跳的極快。于是丟了沉檀糯米特制的迷藥,一路火急火燎趕了過來。
見此情景,怒及之下一排銀針頓出,一群人應聲而倒。
容離轉過頭看向受驚的安紅豆,原本想說些安慰的話,結果一出口變成了:
“你不是捕快?大刀不會用?”
“我、我可不可以說……我忘記了……”
容離:……算他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