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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被煙秀嬌拉著走進大廳,頭抬了起來看向陳瀚世道:“父親,我想和你學習經商,我已經荒廢了這幾年。”
陳瀚世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到:“平兒,你想好了,真的要跟著我經商。”
“嗯,是的,父親,我不能在這么荒廢下去了。”陳平看著父親平靜的說道。
“好,不愧是我陳瀚世的兒子,明天就跟著我去商鋪里看看,多看看,多學學。”陳瀚世高興的說道。
從第二天開始,每天都能看見一個穿著仆人裝的少年在元天城所有的綢緞莊里進進出出。從這以后,元天城內各大青樓少了一個富家大少。
很快,二個月過去了,陳平憑借自己的努力,在綢緞莊也混出了一點小名氣,在也不是二個月前那個整天游手好閑,吃喝玩樂的少爺了。這倆個月里,也得到了綢緞莊掌柜,伙計的一致贊同。
原來陳平放下了以前嬌貴的身份,在綢緞莊里,從運貨學徒做起,半個月的時間升到了伙計,今天,陳平來綢緞莊二個月了,搖身一變,變成了綢緞莊的掌柜,這升官速度也太快了,雖然有他父親的一點關系,但是如果他自己不努力,斷然不會給他做一個店的掌柜。
當上了掌柜的陳平,難得的清閑了起來,對于這個世界也有點熟悉了,嗯,不能說是對這個世界,應該是對與元天城來也熟悉了。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陳平這個月實在是太無聊了,整天就在綢緞莊里喝茶,看著下面那些學徒,伙計左跑跑,右跑跑。整個人無聊至極,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元逸道長不是會武術嗎?去找元逸道長學幾天的武術,也好增強的體魄,這具身體太差勁了。
到現在這個時候陳平還沒發現自己的相貌如何,也難怪,那個時候沒鏡子,貌似有銅鏡,可是陳平從身體好了以后一直都很忙,那有時間去照銅鏡呢。
這天陳平回到了家中,看見元逸道長在花園里面打坐,腳步輕輕的走了過去,生怕打擾了正在打坐的元逸。
陳平來到元逸打坐的地方,坐在了元逸旁邊。陳平還沒過來的時候,元逸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少爺要干什么,所以就沒睜開眼睛,等著這位少爺開口。
可是,等了半天,陳平坐下后就好好的看著元逸,動也沒動。心里想到,小子我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最多一個時辰你就坐不住了。
說來也奇怪,好像陳平知道元逸等著自己先開口呢,陳平心里想,我就等你動了我在開口,看我們兩個誰先動。
所以就形成了,元逸等著陳平先開口,陳平呢,你不動我就不和你說話,一個等著一個。很快三個時辰過去了,陳平有點坐不住了,可是心里一直有個信念,我不能輸,我等你先開口。
就這樣,又過去了二個時辰,元逸和陳平都沒動。就在陳平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元逸睜開了他的雙眼。陳平只見一道金光從元逸的雙眼內射了出來,一晃神之間,就恢復了往日的黑色。
陳平驚訝的叫了起來:“元逸道長,你的眼睛?”
元逸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慢慢的說:“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哦,你是說那道金光啊。”
陳平也跟著元逸站了起來,站到了元逸的身后說道:“對,就是那金光。”
元逸故作神秘的對著陳平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講。”說完就走出了花園。
陳平三步并做兩部的追上了元逸道:“元逸道長,你就告訴我吧,我知道你會武功,我想拜你為師,你就教教我吧。”
元逸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奇怪的看著陳平道:“你真的想學?”
“嗯,師傅,你就收我為徒吧。”說完陳平就跪了下去。
“你先站起來,我們是不能收徒的。”元逸把跪在地上的陳平拉了起來慢慢的說道。
“不,我不起來,您不收我為徒,我就一直跪在這里。”陳平眼神堅定的看著元逸說。
“你先起來,我有不能收徒的苦衷。”元逸一只手把陳平提了起來,面露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