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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來嗎嗚嗚嗚。
顏婧兒都想哭了,之前在酒樓給他看策論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呢。
“聽說你下午去東苑馬場了,御馬學得如何?”
“我會跑馬了,”顏婧兒道:“佩玖很聽話,我說快點,它就立即快點呢。”
說起這事,顏婧兒才高興了些。畢竟之前在顧景塵面前出了這么大的糗,她是真想快點學會御馬,一雪前恥。
顧景塵微微勾唇。
“為何叫佩玖?”
“彼留之子,詒我佩玖。1”顏婧兒說:“佩玖,乃美玉,我翻遍詩經,覺得這個名最適合不過。”
她話落,對面的人卻突然沉默起來。
顏婧兒不大理解,難道是她說錯了么?還是他覺得這個名字不好聽?
若是如此……
顏婧兒試探地問:“大人若是不喜歡這個名字,我可以……”
“不用。”他道。
“時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哦。”顏婧兒點頭。
回到屋子,顏婧兒都還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婢女進來點燈,問她:“姑娘還要溫書嗎?”
“嗯,多點幾盞。”
顏婧兒從書箱里取出《孝經》,坐在桌邊看了會兒。
忽然,她猛地停下。
她想起來了,詩經中“彼留之子,詒我佩玖。”說的是一對男女私下定情的事。
彼時男人和女人在野地里相愛過后,男人送給女人一塊玉佩當做信物,并表示日后回來娶她。
這首詩歌頌的便是兩人濃烈的情愛,玉佩也更是在后世被看作男女之間的定情信物。
而她,給顧景塵送她的白馬取名佩玖,不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
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取了這么個名字!
顧景塵該不會是誤會了吧?
頓時,顏婧兒將臉埋進書中,悶聲哀嚎。
第14章
休沐結束,顏婧兒次日就回了國子監。
升堂典禮的時候,褚琬跟顏婧兒說了件事,許慧姝和姜鈺請假了,說是身子抱恙得休養幾日。
褚琬道:“這兩人也真是奇怪,平日里黏在一起,連生病都一快生。”
顏婧兒想起昨日在戲樓所見的一幕,心知肚明,想來不是身子抱恙,而是心情抱恙罷了。
不過她也有點好奇,當日兩人到底做了什么引來段瀟暮暴怒的?
她視線悄悄往斜后方挪,在正義堂的學子中沒看見段瀟暮身影。
褚琬繼續小聲道:“孟曉月以這兩人馬首是瞻,如今她們兩人不在國子監,我們也好清凈清凈。”
顏婧兒點頭,她還得努力備考呢。
“對了,你知道月底考什么了嗎?”顏婧兒問。
“嗯咳——”
這時,監丞從兩人身邊路過,嚴厲的視線將她們倆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顏婧兒身上。
“下不為例!”他說。
兩人嚇得立即站直身子,忙不迭點頭,再也不敢私語了。
升堂典禮結束后,顏婧兒走到槐樹下等人。
國子監的槐樹很多,但活了三百年的古槐樹只有一棵,就在博士廳后面。
之前顏婧兒跟段瀟暮的小跟班約定好的,在今天這個時候來此拿抄好的課業。至于為何要選在這個地方而不是直接去正義堂。
很明顯,顏婧兒不敢。這種事情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還是偷偷摸摸的好。
因此,她鬼鬼祟祟地站在槐樹下四處張望。
槐花正好是四、五月的花季,樹上開滿了一串串淺白的花,有些還飄落在地面,鋪成一片白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