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么?我現(xiàn)在去書房一趟,你們莫要跟來。”
她將魁儡子放進匣子里,披上外衫,抱著匣子來到書房。
書房里點了兩盞燈,靜悄悄的。
顏婧兒跑到角落去扒拉雜物箱,從里頭取出毛筆和硯臺,這些都是顧景塵送的,之前她賭氣丟在這里。
硯臺被她整整齊齊放在桌面上,毛筆則是用張帕子包起來,和魁儡子放在一起。等一切妥當(dāng)后,她將匣子放在墻邊的書架上。
就這么的,站在那看著匣子又高興了會兒。
…
次日,再回到國子監(jiān),褚琬猶如話癆般在顏婧兒耳邊絮絮叨叨不停。
升堂典禮結(jié)束后,兩人挽著手往西三堂走。
“我爹爹昨日回去時還將我訓(xùn)了一頓。”褚琬說。
“為何?”
“說我與你住在同個號舍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說,訓(xùn)斥我待你不夠周到,沒體現(xiàn)褚家家風(fēng)。”
顏婧兒好笑。
“所以吶,為了體現(xiàn)褚家以禮待人的家風(fēng),我父親一早就囑咐我?guī)Я艘换@果子過來。”
“那果子呢?”
“在號舍呢,我從集賢門搬回去的,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褚琬夸張地抬了下手臂。
“不過我爹爹雖訓(xùn)斥我,但轉(zhuǎn)頭又跟我娘夸我呢。說我學(xué)識好又聰明,褚家三代就我這么個讀書厲害的女兒,給褚家長臉得很。為此,還讓我娘把我的月例漲了。”
顏婧兒道:“那你算是因禍得福?”
“對啊,”褚琬高興:“早知道顧丞相的名號這么好使,那我就早說了。”
兩人本該是走上回廊的,也不知褚琬看到了什么,倏地停下來,而后將顏婧兒也拉了回去。
顏婧兒視線順著看過去,就見對面正義堂門口走出來一人,是段瀟暮。
他也瞧見了她們這邊,深深地看了兩眼。就在顏婧兒以為他要走過來時,他又突然收回視線轉(zhuǎn)身離開了。
段瀟暮看起來心情不太好,顏婧兒不知是不是因為這陣子她刻意躲著他的緣故。
起初段瀟暮讓人來喊她,說有話要與她說,顏婧兒沒去。后來見到段瀟暮時,顏婧兒要么繞道走,要么就干脆裝看不見。
有一次段瀟暮徑直追了幾步喊她,顏婧兒沒怎么理。再后來,就鮮少見到段瀟暮了。
這還是過了好幾天后,才再見到他。
褚琬小聲在一旁說道:“信國公府近日不得安寧,估計段世子沒心情來擾你,你可以安心讀書。”
顏婧兒不大明白這句話,她問:“為何不得安寧。”
“你不知道?”
“什么?”
“信國公揚言要削了他的世子之位呢。”
“這是為何?”
“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段世子性子向來都是桀驁不馴的,興許又做了什么惹他父親生氣的事吧。”
“不說他了,”褚琬道:“過兩日就是乞巧節(jié)啦,嘿嘿,你想不想去河邊放花燈?”
“誒?”
顏婧兒一愣,她怎么沒想到今日是七月初四,再過兩天便是七月初七了。
褚琬繼續(xù)問她:“顏婧兒,屆時你去不去?我們下學(xué)吃過飯后就可以去,聽說那天還有說書呢,說牛郎織女的故事。”
“我們聽完說書,然后再去買花燈。顏婧兒…”褚琬問:“你有什么愿望?”
顏婧兒搖頭:“我還沒想好。”
“我的愿望早就想好了,”褚琬湊近她,低聲道:“我之前聽到我爹和娘說悄悄話,大概是想在明年盡快為我尋一門親事。過了年我就十四,之后就是及笄,等我從國子監(jiān)結(jié)業(yè),興許就會嫁人。”
“這么快?”顏婧兒的心突地一跳。
“所以啊,”褚琬說:“我得趁早許個愿才行,可別到時候爹娘給我尋個歪瓜劣棗的人定親。”
“顏婧兒,你也要趁早許愿吶。”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顏婧兒咽了咽口水,吶吶地點頭:“我知道了。”
…
許是藏著心事,顏婧兒在國子監(jiān)這兩日過得有些心不在焉,又覺得時間過得太慢,恨不得快點就到七月初七這日。
因為,顧景塵說過,離京三天后會回來的。
若是不出意外,興許正好趕上七月初七。
她等得焦急、難熬,還有那么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