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nyangh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以前每次和他倆吃飯,孫喜財總會在我面前念叨開麻將館的事,卻又沒資金,這次意思更明顯,話里話外又要我投資他的“博彩業”。我很討厭賭博,覺得年輕人開麻將館是懶人做法,就一直沒同意過。
王嬌說:“你總提這事兒,我哥不愛打麻將,你不是不知道。”
孫喜財說:“又不是讓田哥去打麻將,而是投資麻將社,多好的項目啊,田哥你說呢?”
我笑著搖搖頭,說以后再談這個問題。孫喜財還在口噴唾沫地講,要不是王嬌攔著,還不知道他要說多久。這時王嬌的筷子掉了,她低頭去撿,這下可要了命,她的吊帶背心本來就有些寬松,一彎腰,豐滿的胸從領口拼命往外擠,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被孫喜財的眼睛捕捉到了。他立刻把臉拉得很長,問:“田哥,你看啥呢?”
“我沒看什么啊。”我回答。
孫喜財:“沒看什么,那你看什么呢?”
王嬌問:“怎么了?”
孫喜財氣憤地說:“田哥,你總說是誤會,可你剛才看得眼睛都直了,那也是誤會?她可是你表妹啊,就算沒有血緣關系也不可能,何況我還在這,你到底啥意思?”
我說:“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順便掃了一眼。”
孫喜財:“啥叫順便掃一眼?你這一眼差點都鉆到她衣服里去了!”
王嬌:“喜財,你又抽什么風?”
孫喜財:“他看你!”
王嬌疑惑地問:“我哥看我怎么啦?”
孫喜財指著王嬌的胸前:“他、他剛才看你這”他的話被王嬌打斷,她生氣地說:“就知道你又借題發揮,平時總說喜歡看我穿得性感點兒,大街上那么多人,他們都能看,怎么別人就不能看?”
孫喜財頓時語塞,半天才說:“別人能看,田哥不能看!他是你表哥啊!”
王嬌哼了聲:“表哥怎么,行了行了,快去結賬吧。”我連忙搶著去把賬結了,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泰國后,在表哥家的日子很悠閑,走在羅勇的街上,我遇到感興趣的店就進去看看。這天我正逛著,忽然有了新想法,為什么不在沈陽開一間佛牌店呢?剛好我有一套臨街的房子,這要是改成佛牌店,既方便我在遼寧的顧客線下購買,以后回沈陽定居也算有個生意,就算賺得不多,至少不用出租金,經營費用也低。而且還能讓孫喜財和王嬌幫我看店,她怎么也是我親戚,總比外人靠得住。
我頭一次主動給王嬌打電話,告訴他們平時負責看店,銷售利潤平分。她和孫喜財都很高興,又不用出本錢,又有錢賺,還不用在沈陽租房,能不高興嗎?于是我開始著手收集泰國正廟開光的正牌、古曼童和一些有特色的泰國飾品,越多越好。
這是個一舉三得的好主意,可萬沒想到的是,我在牌商生涯所埋下的第一個禍根,就從這里開始。
這天我去了趟芭堤雅,找方剛聊起想在沈陽開佛牌店的事,他也比較支持,但問:“你是打算回國去了?”我說:“回國也是幾年以后的事,現在生意還可以,再說我在泰國還沒玩夠呢!”
方剛拍拍我的肩膀:“人生得意須盡歡,可你小子就沒有結婚的打算?”
我搖搖頭:“相親沒意思,還是一個人舒服。”
方剛問:“最近沒和老謝做生意吧?”
第0023章 佛牌店
我連忙說:“沒有啊。”方剛說:“再和你說一次,千萬別找他。”他打開保險箱,取出幾十條佛牌,和十來尊古曼童,“這都是大寺廟的正牌,好幾個都是限量版了,古曼童也是。上面都貼著價格簽,你看好哪條就付錢拿走。”
我高興地擺弄著佛牌,果然有一些佛牌的加持龍婆師父已經去世,成了絕版,價簽寫的錢數很低,顯然是幾年前的價格。我說:“你加價多少?我都想要。”
方剛瞪了瞪我:“你以為我只認錢?”
我心中暗喜,方剛又說:“就按價簽的三倍價錢吧。”
我很失望:“我還以為你不加價呢,三倍是不是貴了點兒?”
方剛大怒:“你知道這些限量版存貨,有多少人出高價要買嗎?狗咬呂洞賓,不賣了,拿來拿來!”
我連忙把佛牌用雙臂護住:“和你開玩笑呢,為什么不要?我都要了!”
方剛忿忿地看著我,看起來對我很不滿。我笑嘻嘻地邊挑東西邊在本子上記賬,總共挑了二十幾條佛牌,十五六尊古曼童。當晚我從銀行取錢給方剛,順便請他在ktv喝酒跳舞,幾個美女左擁右抱的,這家伙怒氣才算平息了些。
我在附近的寺廟請了很多正牌和古曼,都不貴,加上從方剛手里買的,光正牌就有近百條之多,還有三十多尊古曼童和十幾根符管,另外還有錢母、咬錢虎之類的開光小東西。再去寺廟里買了不少佛教飾品,足足裝滿了五六個大號紙箱,打包用跨國快遞郵寄回國內。為怕惹出事端,我沒弄陰牌和地童,免得到時候把麻煩引到店里。
十多天后我回到沈陽,把營業執照辦妥,再將那套臨街的房子找裝修公司按我的設計改成佛牌店,裝修風格跟泰國寺廟一致,看起來異國風情十足。兩居室的房子,前屋是店鋪,后屋既能住人,也可當倉庫,一舉兩得。而店名就叫“泰國羅勇佛牌古曼專賣店”,和我的淘寶店名一致,注明實體店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定期從泰國空運送貨,遼寧周邊地區的顧客朋友可以直接去店里挑選購買。
佛牌店很快就裝修完了,我把王嬌和孫喜財叫來,三個人陸續往店里擺放東西。他們倆興高采烈地在店里這看看、那摸摸。王嬌說:“嗯,不錯,這兒放個電腦桌,平時你上網看個電影,那邊騰出來,來幾個朋友你們還能喝喝酒、打桌麻將啥的。”
我連忙說:“我讓你倆來是看店做生意,不是吃喝玩樂的,你還是想讓喜財把我這佛牌店改造成麻將社?”
王嬌來到我身邊,摟著我的胳膊笑著:“哪能啊?人家逗你玩呢,還當真了!”
孫喜財看著膩在我身邊的王嬌,連忙說:“快把這幾個東西擺過去!”
佛牌店正式開張,當天還挺熱鬧,有十幾個沈陽和周邊城市的老顧客都來捧場送花籃,這些人都是從我手里請了佛牌和古曼,對自己的生活、事業和工作有了明顯幫助。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心理作用,但他們以為是佛牌起效。佛牌,在某種程度上充當了宗教信仰的角色,有人戴上泰國佛牌,就好像有了尚方寶劍,信心大增,自身氣場發生改變,也影響了今后的命運,但他們自己并不知道,也不愿承認。
我把淘寶店鋪交給王嬌和孫喜財打理,再把泰國佛牌的相關知識向他倆大概普及了一下,就開始營業。那年頭佛牌店在沈陽還不多,很多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進店,一看每條佛牌至少千元,還有售價五六千甚至上萬元的什么限量版、絕版佛牌,都嚇得轉身就走。只有少數對佛牌了解、去過泰國或戴過佛牌的人才會挑選和購買。一個月下來,只賣出六條便宜的正牌,其中有五條還是我淘寶店里的省內顧客下單后,上門自取的。
月底算賬,六條佛牌利潤七千,去掉各項費用支出和房租部分,還剩四千塊錢,我和他們各分兩千。當我把錢交到王嬌手里的時候,孫喜財一個勁嘬著牙花,顯然很不滿意,沒達到他的心理預期:“這一天天的,也不賺錢啊!月底才分兩千塊,還不如我倆上班加一起賺的多呢!”
我笑了:“開店哪有上來就賺大錢的,得慢慢培養。”
王嬌也說:“就是,開店第一個月能賺錢就不錯了,你真不知足。”
孫喜財說:“田哥啊,你這些東西賣這么貴,又不是金銀首飾,誰能買?就說這塊佛牌吧,售價8888元人民幣,半點金子也沒有,只有一些銀子,剩下都是銅鐵甚至泥土做的,憑啥賣這么貴?沈陽人又不是冤大頭!”
我說:“你不懂,這塊佛牌是泰國著名高僧龍婆炎大師早年親手制作加持的,現在已經是絕版,八千多我還不愿意賣呢。貨賣識家,早晚有識貨的,就算賣不出去也沒關系,這些貨也可以用來證明咱們佛牌店的權威性。”
孫喜財的臉拉得像長白山似的,我知道他是什么德性,也就沒再理他。王嬌笑著說:“哥,閉了店我請你吃烤肉。”
孫喜財又不高興了:“你能不能把我也帶上?是我們請,不是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