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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笑陽其實非常喜歡住在暖園,每次都是依依不舍的離開。
三天過去了,趙安辰還沒回來。
明笑陽騎上天佑回了武國公府,進門就問:趙逸回來了嗎?
朱管家答道:從未回來過。
明笑陽進去找白赫云,白赫云也不在,去找明瑞然,明瑞然告訴他靜貴妃病了,白赫云進宮了。
明笑陽心里一緊,連忙問:靜姨什么病?
明瑞然道:不清楚,你娘說無大礙,再休養幾天就可以痊愈。
明笑陽松了口氣哦了一聲回自己的房間了。坐在床上覺得不踏實,起身出府,騎上天佑,又去了暖園。
三天又三天,明笑陽看著暖園心里不是滋味。以前自己那么喜愛暖園,現在就不覺得了,暖園還是暖園,沒有改變。
明笑陽已經意識到自己太依賴趙安辰了,拍拍自己的臉對自己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我要堅強獨立!
最近這些天都沒出去玩,明笑陽覺得這不是自己的風格,想出去找慶王玩,散散心。出了暖園,眨眼間又回來了。心道:還是等趙逸回來吧,他回來了再玩也不遲。
叫女使拿了兩壇酒到朝暮居,自己一個人又開始不滿十六歲非法飲酒。喝著喝著就睡著了朦朧間好像有人把他抱到床上,翻了個身繼續睡。
次日正午,陽光足到刺眼,明笑陽才在陽光的騷擾下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看見自己被脫了外袍和靴子,放在床上,被子蓋得很嚴實,心道:我明明是記得自己在喝酒的..趙逸?是趙逸回來了嗎?
慌忙套上鞋子,穿著中衣跑到院子里,女使看他這樣子,都低頭輕笑,明笑陽叫過一個女使問道:你家公子回來了?
女使:昨夜回來的,現在正在緣室。說完笑著走開了。
明笑陽低頭看了看自己,慌忙回朝暮居整理好儀容儀表,洗漱完畢,端端正正的去找趙安辰。
一入緣室就見趙安辰端坐在案前喝茶。沒有表情的臉冷若冰霜,讓人不寒而栗。明笑陽一驚,心道:他原來是這樣的人嗎?忽然回想起爹娘說趙逸不會笑的事。
明笑陽規規矩矩地走過去,端正地坐好,輕聲問道:靜姨還好嗎?
趙安辰冷聲道:無事,安好。
明笑陽昨夜喝了不少酒,沒吃什么東西,又一下子睡到了日上三竿,肚子咕咕作響,見到茶案上很稀奇地放著茶點,平日里是沒有的,便拿來吃,自己還給自己倒了杯茶。
趙安辰不說話,不看他。
明笑陽試探道:何時回武國公府?
趙安辰看著他:你希望我回去嗎?
明笑陽一怔,緊張地小聲問道:你愿意回去嗎?
趙安辰冷漠看了一眼明笑陽:本王不想回武國公府了。
明笑陽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也顧不上吃了,靜靜地凝視著趙安辰的臉。略微哽咽地問道:為什么?
趙安辰反問道:我是寧王,為什么一定要住在武國公府?
明笑陽更害怕了,悄聲問:我我還可以住在暖園嗎?
趙安辰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隨你。
明笑陽起身奪門而出,飛身上馬,一路狂奔回到武國公府。進府徑直去了竹齋,拉住白赫云問道:趙逸他怎么了?靜姨怎么了?
白赫云一臉茫然:你靜姨熱傷風重了些,現在已然痊愈了,辰兒一切正常,倒是你是怎么了?這么驚慌,出什么事了嗎?
明笑陽半信半疑的問道:那趙逸為何不肯回武國公府?
白赫云遲疑片刻,道:他本就是寧王,為什么一定要回武國公府?
明笑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又問:那之前不是一直住在武國公府的嗎?
白赫云覺得這問題莫名其妙:他有嗎?不是也會去住暖園和寧王府嗎?他是已經封王的皇子,住在哪都是自由的啊?我和你爹都答應辰兒可以搬來武國公府住,府里一直有辰兒的臥房和書房,你今天是怎么了?
明笑陽答不上來自己是怎么了,這些答案早就知道,趙逸是寧王,趙逸是自由的。但就是覺得自己好像今天才知道。
明笑陽又急慌慌地出了府。明瑞然看見明笑陽來去匆匆,就問白赫云兒子怎么了。白赫云也很不解,答道:不知道,鬧別扭了?
明瑞然跑去慶王府找趙清,慶王府的仆人們也習慣性地不攔明笑陽。明笑陽問仆人慶王在哪,仆人說還沒起床。
明笑陽沖進臥房就把趙清從床上揪了起來,慶王穿著中衣睡得正香,被人從被子里揪起來,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上半身坐著,下半身還在被子里。
慶王睡眼惺忪地問道:怎么了?國破家亡了?行刺本王?我不想當皇帝,刺我沒用,讓我再睡會兒!說著又想往被子里鉆。
明笑陽又把他剝出來,說道:趙清,醒醒,是我,明笑陽!
慶王眨眨眼,嘆了口氣:哎呀,明兄啊,你又要去哪玩兒啊?這么早?
明笑陽道:早什么早,起來,都下午了!
慶王坐起來道:哦,那是該起來了。何事啊,這么著急?
明笑陽急切地問道:你六弟怎么了?
慶王看著明笑陽,眨眨眼:六弟?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眼睛總算睜大了。
明笑陽問道:他今天怎么冷冰冰的,像變了個人似的?
慶王一歪頭,問道:他本來就是冷冰冰的啊,只有像咱們這種臉皮極厚的人才不會被他凍死,很奇怪嗎?父皇養他十八年,一次都沒見他笑過。
明笑陽對這個答案非常質疑:不可能,他每天都笑呵呵的,極好看!
慶王嚇一跳:啊?明兄,你沒事吧?腦袋撞壞了嗎?我看看!說著就要抱著明笑陽的腦袋一看究竟,看看是不是有傷,出幻覺了。
明笑陽扒下他的手,道:別鬧,說正經的。他當真不會笑嗎?
慶王目光真摯又誠實地點頭:確實不會笑。天生就不會。
明笑陽:坐在床邊彎下腰,雙手抱頭,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慶王一半被子里一半被子外,還試圖伸手摸摸明笑陽的腦袋,看看是不是真壞了,被明笑陽心浮氣躁拍掉,這一幕被門口路過的女使看到了,媽呀!一聲,連盆帶水都摔飛了,可能是撞上此情此景便聯想到什么奇怪的事上去了。
明笑陽肚子咕咕叫個不停,從昨夜喝酒到今日下午只吃了半塊茶點,半杯茶。
慶王笑了笑喚了人來,吩咐道:準備午膳!
二人邊吃邊聊,慶王肚子里也是有點故事的,漫悠悠地說給明笑陽聽。
慶王邊喝酒邊說道:明兄可知為何現在活著的所有皇子都是同歲嗎?又為何之前沒有皇子,之后也沒有皇子嗎?
明笑陽經此一問,也覺得很奇怪,睜圓眼睛問道:為何?
慶王道:父皇討厭皇后,從未與皇后圓房,所以皇后并無所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