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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道:凌霜喜歡笑陽。
靜太后大笑:哈哈哈,凌霜真是好眼光啊!
太上皇無奈一笑:是啊,當真是好眼光。要我說呀,沈軒這女兒倒是個識貨的,不像辰兒,真不知道這孩子是怎么想的。全京城不知有多少人都惦記著明家的孩子,哪個都比辰兒眼光好。武國公府的藤上還能結不出最好的瓜?唉
靜太后道:要說這澈兒,眼光也是不錯的,沈軒的女兒自然差不了,肯定也是極好的。
太上皇冷笑一聲:呵,他眼光好有什么用,人家又看不上他.
靜太后笑道:哈哈哈哈,這下怎么辦,看天意吧。
太上皇道:靜芙,我想出一個辦法,硬的不行,咱們來軟的吧!
靜太后道:什么意思?
太上皇道:不如咱們下個旨,說是王爺們現已成年,都到了適婚年齡,咱們給辰兒辦場選妃吧,萬一辰兒在此期間看上了誰家的姑娘呢?另外,不能讓人覺得我這個當爹的厚此薄彼,也給澈兒辦一場選妃,要是遇上心儀的,也免得澈兒死追凌霜還不被搭理要好吧?不算強迫,他們看上最好,要是都看不上也不用非要選一個來娶不可,你覺得如何?
靜太后思忖片刻道:雖然我覺得依辰兒的性子,要是有心上人了,定然是看不上別人的。要是萬一沒有呢?說不定能選來一個,你說的是個好辦法,可以一試!
太上皇笑道:好!那就這么定了!
明笑陽兄妹二人離開洪州后輕裝簡行,沒幾日就到揚州了,直接去了草木莊。
金滿堂見到明笑陽欣喜非常:兩年多未見,少主更加豐神俊朗了。
明笑陽道:哈哈,你也是!
二人開心對看了須臾,邊走邊聊,進了書房。
明樂道:小女子不才,夢中得仙人指點,如今已將隱身術練至大成。
金滿堂看向明樂,驚奇道:大小姐會隱身術?
明樂道:哦,你能看見我呀?還以為我透明了呢,眼珠子都鑲在我哥身上了,目不斜視的,他有我好看嗎?怪不得你單身至今。
金滿堂笑道:哈哈哈,大小姐自然是最好看的!收獲明樂一個大白眼。
三人落座,明笑陽道:我在揚州停留一日,明日便要啟程回京了,一會兒我想去看看沈叔叔。
金滿堂道:沈老板在半月前叫人送來一個檀木盒,還說他要離開一段時間不在揚州,讓我在少主來揚州時,將盒子交給少主。說完取出一個裹著封錦的檀木盒。
明笑陽接過盒子,解了封,打開一看,喜上眉梢,心滿意足道:沈叔叔不只是技藝巧奪天工,心思也如此巧妙,日后定要好好上門拜謝才行。
明樂好奇道:什么啊?探頭來看。
明笑陽啪地一下關上了盒子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明樂一撇嘴:切,神秘兮兮的。
明笑陽道:金玉,十八顆夜明珠我明天全部要帶走,幫我準備一下吧。
金滿堂道:是,少主。
明笑陽離開了揚州,看著路上跑的馬車比往常多出幾倍,奇怪道:樂兒,這一路上是不是有點兒太熱鬧了?向京城走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還都高高興興的。
明樂道:是啊,我也納悶,京城有什么大事嗎?
明笑陽和明樂途中停下歇息,旁邊有一家的馬車也停在不遠處歇息,明樂坐下吃金滿堂給他們帶的好吃的,無暇他顧。明笑陽走到旁邊馬車旁打聽:這位大叔,我見一路上很多馬車往京城走,是京城出了什么事嗎?
大叔道:啊,公子有所不知啊,京中正在籌備二王選妃呢,各地所有符合條件的官宦人家和名門望族都收到了消息,這不,在下也帶著我家小姐前來選妃,公子可是京城人士啊?
明笑陽道:是,我家住在京城。
大叔道:京城好啊,天子腳下,公子可曾見過選妃的兩位王爺啊?我聽說兩位王爺都生得英俊,尤其是寧王。
明笑陽一怔,問道:選妃的是寧王?
大叔點頭道:是啊,是寧王和康王二位王爺,公子可見過?品貌如何?
明笑陽勉強扯了扯嘴角,微笑道:嗯,見過,都是英俊正派的,挺好的。
大叔滿意地笑道:嗯,好好好,公子這般相貌堂堂的人都說英俊,那便是真的英俊了,這就好,這就好。
明笑陽點了點頭,作別大叔,回到明樂旁邊坐下吃東西,樂兒,趙逸不是出家了嗎?
明樂啃著雞腿道:是啊,他半年前還俗了。
明笑陽瞪著眼睛問:還俗了?你如何知道的?
明樂道:寧王哥哥寫信告訴我的,他讓我給他寫信,每個月至少兩封,遇上咱倆啃書沒啥好寫的情況下,允許我兩月一封。他偶爾會回信,這三年來一直如此。
明笑陽驚得目瞪口呆: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為何不給我寫?你為何不給我看???
明樂不解道:那是寫給我的信,寧王哥哥也沒讓我給你看啊?再說了,寧王哥哥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他回信超過四個字都算奇跡了,基本都是:知道了、寫信勿怠之類的,只有前段時間一封信寫的還算有點內容,也只有四個字:我還俗了。這種信給你看有必要嗎?
明笑陽瞪著大眼睛盯著明樂:三年啊,就算一個月兩封信,到現在也有七八十封信了?!不止一個月兩封吧?!怎么也有上百封了吧?你們.你們!
明樂道:別激動哥,放心,你什么都沒錯過,只是寧王哥哥喜歡收我的日記而已,都是流水賬,他回的基本也沒什么可看的。
明笑陽不可思議地氣憤道:啊?你們,你們豈有此理!狠狠地往嘴里塞吃的,狼吞虎咽以泄憤,氣得不行,心道:好啊,趙逸,還俗不告訴我也就算了,三年來和我妹妹暗通款曲,信都寫了上百封,如今還選妃?!哼!自己生氣了好一陣子,腦袋冷卻下來后又變得十分沉靜,心里想著:就算這樣,又與我何干呢?我有什么資格生氣說到底,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還俗是他的自由,和樂兒通信也不犯法,沒有義務非要告訴我不可,選妃就更正常了,他畢竟是王爺,現在又是皇室唯一的嫡子,沒什么不對的,都對,都正常,一切正常,天下無事,都挺好。想了一會兒,自己輕笑了一下,垂下眼簾,長睫顫了顫,抬起頭輕夾馬腹繼續前行。
☆、寧王選妃 二
武國公府。
明瑞然鉆進竹齋,關好門小聲道:云兒啊,玦兒素來端方正派,如今馬上二十五歲了,怎么辦?雖然玦兒好像沒什么心儀的姑娘,可是畢竟二十五歲再不成親,外面就要議論咱們刻薄養子,不給議親了。
白赫云道:刻薄養子?玦兒雖是咱們的養子,那也是我大宋在樞密院任職的二品大員,朝中重臣,有立府的資格,雖說玦兒喜歡住在家里不去立府,可婚嫁之事玦兒絕對有能力自主,豈是我們能隨意刻薄的?再說了,你什么時候在意過別人說什么,是你說要肥水不流外人田的。
明瑞然道:是啊,可是我現在又一想,萬一玦兒不愿意娶樂兒,咱們又沒及時幫孩子議親,那怎么辦。
白赫云道:玦兒愿不愿娶樂兒,你問問不就知道了嗎?樂兒離家時十三歲,現在也十六了,過了及笄已經一年,現在問也算正當時,并無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