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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破曉的光亮從天邊的一抹再漸漸泛出朝陽的鮮艷橙黃色,昨晚刮了一個晚上的風,天上的云許是都被吹走了,晴空干凈無云的一派安靜平和。
窗邊里垂下的厚重窗簾把整間房間遮得昏暗,床上柔軟的毛毯貼現出少女姣好的曲線,隨著她熟睡的呼吸起起伏伏。
楊旭坐在床尾的單人沙發上,指尖夾著煙,橙紅色的一小點火光在黑暗里清晰可見。晦暗的陰影里,他側臉的輪廓鋒銳而清雋,毫不掩飾的直白目光貪婪地注視著床上的嬌美身影。
他的棠棠,好美。
他的手機上保存了無數段李梨棠直播的視頻,游戲直播里主播的畫面通常只占了右下角極小部分的版塊。截開放大,粗糙質感的畫面里少女總是抿著唇一臉認真。
她不愛說話,比起其他主播顯然是沉悶過頭了。可她的聲音像山泉般清澈,帶著撫慰人心的沉穩。李梨棠生得白凈,脖頸和四肢都十分纖細修長,比起游戲主播反而像芭蕾舞演員。就連長相和氣質也是看起來不具任何攻擊性的溫柔恬靜,可偏偏她秀氣的柳葉眉下,一雙眼睛生得像十分靈巧,即便是不甚清晰的畫質里,她專注的眼睛黑亮晶瑩,深邃透明的像晨星。
楊旭前二十五年的人生里陰郁灰冷,他從很早以前就已然深刻地了解自己,瘋狂、殘忍、混亂。他心底像藏了個最狂暴的黑洞毫無秩序、深不見底。
他出生在權勢滔天的家族里,財富和權力應有盡有。常人終其一生所求的在他手里不過爾爾。他一向蔑視、不屑他人的存在,任何生命在他眼里都猶如螻蟻。他肆無忌憚地玩弄、踐踏周圍的一切,永遠手握著絕對的掌控權。
可還是沒勁,他心底的黑洞越滾越大,欲望和空虛都隨之發酵膨脹。他的靈魂尖叫著渴求更瘋狂的肆虐,他暴躁地差點失控。
幸好,幸好遇見了李梨棠。她用那干凈光亮的目光穿破他心底層層的濃霧直抵終點。
光是看著她,他的靈魂就禁不住為之發熱滾燙。
他像一個迷路的朝圣者,突然之間有了神明的方向。走向她、占有她,讓她只能夠成為自己一人的神明。
……
李梨棠醒來的時候渾身都不對勁,下體酥麻的酸脹和疼痛,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腿間的泥濘。記憶慢慢回籠,她想到昨晚被楊旭壓在身下哭著喘著求他不要。
“醒了?”突然的聲音讓李梨棠一下徹底清醒,她警覺地望向出聲的位置。
這會兒的陽光明亮了許多,透過窗簾地縫隙斜斜照進來一小束,男人的臉隱在那抹亮黃色光芒后面,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能清晰瞧見他冷冽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梁。
“你,”昨晚的驚懼仍有余悸,李梨棠下意識地抓緊身上的毛毯,許是剛醒來她的聲音比竟昨晚還要沙啞一些:“你到底要做什么?”
楊旭沒有回答,他坐在陰影里直勾勾地打量床上的少女,米色毛毯順著她起身的動作滑落到腰間,本該是雪白的乳房落了幾處青色的指印,兩粒小巧的乳頭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整此刻又恢復了粉嫩,嬌俏地立在乳尖。她的長發柔軟地趴在肩頭,那雙他最喜歡的眼睛又大又亮地,恨恨地盯著他。
楊旭從陰影里走了出來,經過那道透進來的光后,又走進陰影里,來到李梨棠面前。明暗交替的瞬間,他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漠然又高貴,唯獨那雙深色眸子里有著是李梨棠熟悉的火焰。
楊旭走到李梨棠面前,修長的指尖先是從她海藻般的長發開始,順著她飽滿的額頭,小巧的鼻尖,一路往下直到她豐潤地雙唇。楊旭輕柔地愛撫著,指尖的觸感柔軟細膩得不可思議,像是在觸摸質地輕盈的果凍。
李梨棠在他的指尖即將滑過嘴唇伸進她的嘴里時偏過頭,她沉著呼吸:“別碰我。”
“呵,”楊旭一聲輕笑,像輕蔑卻又帶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