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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齊庶：別說，說就是饞我身子。

蘇燦：嗯，實話。

第37章

齊庶悶著頭自己坐在病房隔間的浴室里, 伸手摸煙，抓了個空。

恍惚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自己因為喝了酒，出了車禍, 傷了肩膀, 外帶招惹上一個蘇燦。

昨天一起喝酒的對象。

十九歲屁大點兒的小孩兒。

他靠著墻照鏡子，有點兒自嘲，自己年紀(jì)到了二十九，屁股后頭追著的還都是年紀(jì)不大的小孩兒, 也就仰仗這張還算能看的臉。

齊庶盯著鏡子瞧了很長時間，他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也沒跟蘇燦說謊，自己確實進(jìn)來解決點兒自身問題。

他對蘇燦的印象不深, 但是待在他身邊的感覺很奇怪, 后頸周圍總有股子燥熱，他自己耷拉著兩條腿, 往中間看，的確有抬頭的跡象，而且是身體本能, 自己心里上沒有任何導(dǎo)向性的情緒, 而且他不排除是一種特殊的臨時接近體感。

齊庶換了條稍微能靈活動作的手，兩條腿盤在里頭的椅子上，斜了半個身子, 輕輕調(diào)整手上的動作。

自己作弄了一會兒只覺嘴上發(fā)空, 沒找沒落的發(fā)苦，現(xiàn)在他在屋里還能聽見外頭的動靜。

人沒走。

齊庶沖門口兒張了嘴，有煙么？

之后齊庶就看見蘇燦撐著胳膊在門口兒站著, 晃了晃手里的煙盒兒，接著一扔。

他的眼睛盯在齊庶身上, 他原本沒想瞧的這么直白，齊庶的動作實在是太過于放肆，他基本把自己敞開，自己手里在做的動作也絲毫不覺得羞恥。

只是單純的呈現(xiàn)，帶給蘇燦的是無盡的視覺沖擊。

嘗嘗，蘇燦拿的是平時齊庶常用的煙牌子，知道以前齊庶總是基本離不開身，也就權(quán)當(dāng)是對方好這一口兒。

謝了，齊庶低頭看煙的牌子，然后放在鼻子山輕輕一蹭，最后又抬了胳膊扔回去，味兒怪，聞不慣。

對方接了煙只是猶豫了一會兒，自己從兜里掏了另一種，自己常用就，重新扔回去，再試試。

這次的煙齊庶聞得慣，也就自己留了幾根，單手有點兒累，他干脆翻了身子，自己背對著鏡子，藏著一面兒沒給門口兒那人看，他聲音沒收斂，就跟著自己現(xiàn)在感覺來。

他敢這么放肆，憑著自己沒味道的信息素。

但是至于為什么，他不記得了。

也懶得追究。

看夠了么？齊庶周圍都是自己喘的熱氣，這會兒身子被自己弄得暖，臉上帶了點兒顏色，雖然他不介意別人對自己這種私事兒多看兩眼，但是一直盯著就有占便宜的嫌疑。

煙算我謝你的，讓你看夠了沒？齊庶頭上出了汗，一絲絲黏在頭上很不舒服，他微微皺著眉頭，看完就滾。

齊庶，蘇燦念著他的名字往前伸了腳，手在門輕輕關(guān)上的時候落了鎖。

謝我光憑一張嘴，不夠，蘇燦兩步就到了齊庶身子前頭，伸手摸著對方后腦上微微有些發(fā)潮的頭發(fā)，滾就更不可能。

所以這才是你，蘇燦慢慢半跪下去，他輕輕扶住齊庶的胳膊，如果沒有我，你原來能這么灑脫。

齊庶聽著蘇燦說著奇怪的話，自己沒心思多研究，只是蹭著蘇燦身上發(fā)熱，本能不想離他這么近，他微微仰頭，輕輕呼出一口氣，最后滿手黏膩，等他把胳膊撐在椅子一邊兒的時候剩的力氣不多，他的眼睛微微朝蘇燦身上斜，屁大點兒小孩兒，懂這么多？

蘇燦只看了齊庶一眼，突然兜著人往上，我覺得我懂的還不夠，

不如你多教教我？

齊庶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歪頭發(fā)笑，就用自己剛才的那只手點在蘇燦的嘴角上，之后氣息壓低，側(cè)斜咬著周圍的空氣，往他耳朵里送了句話，

小孩兒，毛長齊了么？

齊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子一輕，接著被人兜平了腰，自己被蘇燦掐著脖子按在椅子上，身子后面發(fā)硬，硌得不舒服，齊庶仰臉兒的時候，還特地調(diào)了位置。

他看見這小孩兒嘴里就想逗逗。

不知道犯了什么魔怔。

偏偏人還不好惹。

毛齊沒齊，我讓你自己看，蘇燦手掌微微用勁兒，沿著齊庶脖子后邊的傷口慢慢摸索，食指按壓的地方能看見之前的咬痕還在。

就是淡了。

齊庶，蘇燦把身子壓低，仔細(xì)盯著齊庶的眼睛。

一雙眼里沒自己的眼睛。

咚

咳

別拿我不當(dāng)人啊，蘇燦你他媽能撒開嗎？陳廷敬抱著胳膊站在門口兒，煩躁地往門上甩了一拳頭，你還真是什么時候都能占便宜。

廷敬，齊庶張嘴叫了一聲兒，然后朝蘇燦看了一眼，又問他，朋友？

高中同學(xué)，陳廷敬心不在焉的解釋，然后走過去扯著蘇燦的胳膊，我讓你看著人，不是讓你上人。

那巧了，等蘇燦從自己身上撤了，齊庶才收拾了自己站起來，自己接著水龍頭喝了口涼水，等覺得嗓子那塊兒涼下來才問陳廷敬，是不是陳肆年找我。

算是，我爸有點兒事兒跟你說，陳廷敬等了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你剛才叫我什么？

廷敬，齊庶蹭著蘇燦的肩膀走出去，自己找了外頭的衣服換上，看見床腳搭著的一件西裝，伸手的時候猶豫了一會兒，最后只穿了褲子和襯衫，外套他歪扭地扔在床上最后對著鏡子卷了袖子上去，你打小的時候我一直這么叫。

齊哥，陳廷敬叫了一聲最后什么都沒多說，這一聲廷敬跟騙來的沒差，自然在他這兒沒多少成就感。

齊庶臨出門的時候看見蘇燦一直盯著自己站著，就等著離他近了之后特地在耳朵邊兒上多說了幾句，既然還是學(xué)生，就多學(xué)點兒本事，

有功夫看我□□，不如多找找視頻，他聲音就撂在蘇燦耳朵里，像是帶著戲謔的調(diào)戲，故意說得又慢又輕，會動的那種 。

看著比我過癮。

齊庶撂了這句話，自己出門去找陳肆年。

他離開剛才的房間在覺得自己能夠重新呼吸，但是到了安靜的環(huán)境里能明顯感覺自己的呼吸聲大的有點兒不正常。

他推開陳肆年辦公室的門，看見人就推著眼睛在看材料。

比起醫(yī)生白大褂兒穿在陳肆年身上更像研究員，不過陳肆年也映襯了這種直觀表現(xiàn)。

他原本救人的本事就不如搞實驗來的大。

人到不惑，除了鬢角的一點兒白發(fā)，人倒是精神的很。

好久不見，陳肆年沒抬頭，嘴里輕吹這杯燙茶，請了齊庶雅座。

要不是因為這次意外，我不知道多久才能見你一次，陳肆年在手上翻著泛舊發(fā)灰的牛皮紙，捏著細(xì)長古樸的筆在上面做記號，你自從作戰(zhàn)負(fù)傷到現(xiàn)在，有幾個月了。

三個月，齊庶接著他的話往下說，之后摸著自己的胳膊，上面纏了一圈兒繃帶，芯片受損有點兒嚴(yán)重，但是，齊庶抬頭，最近身體素質(zhì)變差，就連被劃傷的一個淺口兒都愈合的有點兒慢。

在齊庶的記憶里，自己三個月前在集體作戰(zhàn)中負(fù)傷，最后暫退修養(yǎng)，到了今天剛好滿三個月。

但是僅僅三個月，伸身體機能退化的有點兒塊。

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