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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優(yōu)收到提醒,打開微博,只覺得眼前一黑,偶偶像,你是不是忘了換小號了?
江雨揚理所當然,我沒小號。再說開小號誰知道是我。
小優(yōu):有道理。
江雨揚十天半個月都不營業(yè),忽然在這個風口浪尖發(fā)微博,還是在幫老公澄清,不用預訂,直接熱搜了。
營銷號快長點心吧,人命也是你們能隨便造謠的?
男粉,揚神剛剛那句老公是在叫我。
來,別光喝酒,吃點頭孢。他明明叫的是我。
營銷號麻煩請繼續(xù)保持,這樣我揚揚就能發(fā)更多的微博了(不是)。
劉東翻著江雨揚的微博和評論,忽然覺得,自從結婚的事被爆出來后,雨揚也開始了變祖宗之路,再也不是那個聽話的小可愛了。
江雨揚發(fā)泄了一通,心里的火氣終于散了些,恰好車子也到了醫(yī)院。江雨揚上揚著嘴角,眼里染笑,讓自己開心起來,他不想把不好的情緒帶到他身邊。
進了醫(yī)院,江雨揚看到一個陌生的身影,心里一跳,趕忙快步向跟前走,你好。
那個把臉貼到屏幕上的青年扭過頭,上下打量著江雨揚,你就是江雨揚?
不是他自戀,不認識他的人應該很少。但對方既然這么傻傻的問了,江雨揚點頭,嗯。你是哪位?
江雨揚對接近賀鵬程的任何人都保持著警惕,雖然多半猜到了他的身份。
我叫蘇恪,是鵬程的朋友,一起光屁股長大的那種。
果然如此。
江雨揚放下心,不再說什么,湊到屏幕前望著賀鵬程,對方依舊靜靜的睡著,隔斷了外界所有的信息。明知道得不到回應,江雨揚還是拿起了電話,輕聲細語,我來看你了,你今天乖嗎?語氣是每天互道早安那般尋常。
蘇恪歪頭觀察著眼眶微微泛紅的江雨揚,冷不丁來一句,你喜歡鵬程啊。
蘇恪,棒槌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有什么說什么。
不過你們都結婚四年了,我怎么一次都沒見過你。蘇恪雙手插兜,痛心疾首:鵬程太不夠意思!結婚這么大的事連好兄弟都瞞著!
江雨揚只希望他快點走,這種傷人的大實話,他一句都不想聽。
怎奈蘇恪是個自來熟,得知他是鵬程的結婚對象后,立馬把他劃為自己人,你吃沒吃早飯?
吃了。
我還沒吃,我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跑醫(yī)院來了。附近哪能吃早飯?
南門出去,馬路對面有很多店。江雨揚道:我身份特殊,就不領你去了。
蘇恪點頭,臨走前,嘴欠的毛病又犯了,你本人比電視上的好看。
江雨揚并不想說謝謝夸獎。等他走后,重新拿起電話,小聲道:其實你應該告訴他的,這樣這樣能拿份子錢。
我知道你從未把我當回事,但真的一點一點驗證后,我還是會難過、會失望、會不甘心。你可知道,連去世的外婆我都告訴了她我們結婚的事。
如果感情不對等,苦的永遠是付出多的一方。
但江雨揚還是會每天來看他,風雨無阻。終于在一個星期后,醫(yī)生告訴他,賀鵬程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可江雨揚卻近鄉(xiāng)情怯般不敢進去,躊躇的站在病房門口,始終沒有勇氣按下門把手。直到賀軍和蔣蘭心趕到醫(yī)院,他還是固執(zhí)的守在門口。
怎么不進去?蔣蘭心問他。
我我不敢。
沒關系。賀軍拍拍他的肩膀,鵬程從ICU轉入普通病房,這是好事。進去看看他。
呼吸機已經撤了,頭上纏著繃帶,臉頰有些紅腫。右手上掛著營養(yǎng)液
江雨揚的手機里有賀鵬程每一次接受采訪的視頻,家里的筆記本里還有關于他的剪報。在生意場上老謀深算的賀鵬程回答起刁鉆古怪的問題時也是對答如流,時常把記者堵的啞口無言。
江雨揚一想他就翻看視頻,對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刻在腦子里。
實在是沒見過他現在的模樣脆弱的堪比紙人。
江雨揚挪著步子到了病床邊,抬起手蜻蜓點水般碰了下賀鵬程的手指,是有溫度的。一個星期了,他終于靠著最直接簡單的方式確定面前的人還活著。
他生命體征已經穩(wěn)定下來了,受傷組織也在慢慢恢復。至于什么時候能醒主治醫(yī)生頓了下,這個我們不能保證。
賀軍問,會成植物人嗎?
醫(yī)生思考了片刻,判定植物人與否的標準其實很復雜,并不是昏迷不醒就是植物人。在事情沒發(fā)生之前,先別下這么悲觀的定義。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
對啊伯父,這才一個星期。報道上有很多病人昏迷好多年還能醒過來呢,我們別灰心。江雨揚一旁道。
有時間多陪陪他。醫(yī)生看了眼病床上的賀鵬程,他現在能聽到你們說話也說不定。
病房門被輕輕關上,醫(yī)生離開了,江雨揚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確實。賀軍點頭,這么一直瞞著反而引起無端的猜測 但我真不想讓那些媒體打擾鵬程。
現在網上一口一個賀鵬程要完、賀鵬程被下了病危通知書看的人生氣。
要不我直播告訴他們。江雨揚靈機一動,我是藝人,一些事情不能太隱私。不如由我來說,封住媒體的嘴。
這確實不失為一個辦法,賀軍猶豫的是不想讓雨揚犧牲。
算不上犧牲。江雨揚抿嘴,笑的乖巧而羞怯,反正大家也很關心我和鵬程的事,不如遂了他們的愿。我是他的合法伴侶,說出的話大家也信。
賀軍不放心的問,需要我和你伯母一起嗎?
不用。江雨揚搖頭,心里暖融融的,我之前也直播過,很簡單。
江雨揚答應的特別仗義,結果到東哥這就被毫不留情的打回來了,不行!你給我安分的待幾天,不許胡鬧!
不!江雨揚不聽話,我就要直播,今天晚上就播。
你五千萬粉絲的時候都沒見直播,現在直播,為什么?劉東習慣性瞇眼,用腳趾想都能想出來。
江雨揚想了想,補五千萬粉絲福利。
江雨揚!
劉東有預感,自己順風順水的經紀人之路正瀕臨結束,接下來將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就要直播。聽話的人犟起來那才是三頭牛都拉不回來,江雨揚一邊開著免提一邊發(fā)微博,我已經發(fā)微博了。
所以這事沒得商量。
劉東聽到短促的提示音,氣的無話可說,半天,有氣無力道:那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是為了什么?
就想告訴東哥一聲,畢竟你是我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