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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毫無責任感地撩傅離騷的時候,程恣睢還有那么一點點過意不去的話,現在已經宛如家常便飯,一點兒負罪感都沒了。
反正傅離騷又不會對他動心。
相反,他越撩,傅離騷就越討厭他,討厭到為了溫安然送了全公司手機,卻獨獨漏掉他一個的地步。
所以程恣睢撩得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看到傅離騷冷著臉不說話,他還咄咄逼人地上前一步,踮起腳尖,直視著他的雙眸,笑盈盈道“傅總怎么不說話?
“傅總不是看不慣我四處撩人嗎?那你娶我啊!
“只要你娶了我,我一定對你一心一意,從此眼中心中都只有夫君一人……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
他的聲音溫柔繾綣、柔情款款,像春日的暖風拂過耳畔,像毛茸茸的小貓爪子踏在心間。
他的唇角帶著張揚恣肆到邪魅的笑意,像是古畫里出來的妖魅,輕而易舉就能蠱惑人心。
他的眼底灼灼生光,像是匯聚了漫天星光閃爍,明亮又璀璨。
傅離騷突然感覺有些喘不上氣。
他忍不住伸手壓住了自己心臟的位置,那里,正不受控制地跳得飛快。
傅離騷忍不住皺了皺眉——那一日他紅衣束發的形象,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流連往復。
他是……狐妖嗎?
“狐妖”對他嫣然一笑“傅總?”
傅離騷閉了下眼睛,強迫自己不去胡思亂想,伸手一根一根掰開他攥著他領帶的手指,垂下眼睫,避開他的目光,面無表情道“我不可能娶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程恣睢一愣“嗯?”
傅離騷伸手推了推眼鏡“我可以娶你,但——你要告訴我你的身份,真實的。”
程恣睢“……”
這劇情,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不過……傅離騷應該也只是為了詐出他的身份吧。
之前,程恣睢一直不太明白,傅離騷為什么鍥而不舍地想要知道他的秘密,但現在,他大概是有一點點眉目了。
他想起傅離騷微信頭像上那幅山水畫。
山水畫的落款是草書的己亥年冬月廿叁,傅經史。
傅離騷敢拿這幅畫當頭像,大約是篤定了大部分人都不認得草書,就算認得草書,也不一定知道己亥年冬月,是什么時候。
但熟悉天干地支紀年的程恣睢,一眼就看出來了。
己亥年,六十年一輪回,剛好是剛剛過去的2019年。
而冬月,是農歷十一月。
他原本以為那幅畫是傅離騷思念兄長時所作,但傅離騷說他不懂國畫。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想到這兒,程恣睢忍不住笑了一下“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娶我唄?”
他唇角的笑容突然變冷,目光也帶上了一絲挑釁和玩味“你既然不打算娶我,憑什么管我,嗯?”
傅離騷皺眉“我……”
“傅總,我雖然追過你,但你并沒有接受,所以,我們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只要工作完成了,我喜歡誰,撩誰,都是我的自由,和傅總一點兒關系都沒有!請傅總在橫加指責之前,先拎清楚自己的身份,想清楚究竟喜歡誰、要追誰,能不能為這份感情負責……不要無差別亂吃飛醋,”程恣睢隨手拉開門,對傅離騷比了個請的手勢,“慢走,不送!”
程恣睢這番話,是提點傅離騷對溫安然一心一意,但傅離騷卻會錯了意。
傅離騷面無表情看了他許久,突然道“我餓了。”
程恣睢?
傅離騷“我想吃東坡肉。”
程恣睢……
傅離騷“外面店里賣的,都不好吃,只有你做得好吃……和我過世母親做出來的味道一樣。我想了好多年了。”
程恣睢…………
傅離騷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程恣睢自然不好再趕人,留傅離騷吃了一頓午飯,但姓傅的卻得寸進尺,吃完之后還要把剩下的打包帶走,不給就直勾勾盯著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