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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根煙嗎?”
程恣睢搖了搖頭。
莊巖拿打火機點著煙,狠狠抽了一口:“五年前,逾釗得了一種怪病,醫生說他會慢慢地失憶,也許五年,也許十年,會漸漸把一切都忘了。他知道事業差不多已經到了盡頭,為了不讓這些年攢下的工作室人脈不被經紀公司吞了,他和公司簽下了極為苛刻的對賭協議。公司當然舍不得放走他這棵搖錢樹,但又覺得他開出的對賭條件不可能完成,就同意了。沒想到簽了對賭協議第一年,逾釗就爆了一部劇,還是工作室獨立投資的,只憑那一部劇的分成收益,就完成了當年的對賭金額,接下來的兩年,顧逾釗連續斬獲金馬、金爵、金像影帝,風頭無兩,憑借電影票房和高奢代言,超額完成了對賭,就在第三年公司年會結束之后的酒席上,逾釗被人在酒里加了料……萬幸沒成癮。那之后不久,逾釗就在自己在公司的臨時住處的酒柜里,發現了冰/毒。”
說到這兒,莊巖長長地嘆了口氣:“逾釗立刻就明白,是公司不想放他,想要用這種手段控制他,不然,就毀了他。他不甘心被控制,便暗中收集了證據,拿這些證據和公司談判,談崩了,只能魚死網破,想拿著這些證據報案,結果出了車禍。
“當時逾釗身上還有好幾個代言,公司怕影響代言,就將車禍的消息硬壓了下去,對外聲稱因為高壓連軸轉,顧逾釗的身體出了問題,正在休養。逾釗出事之后,工作室上下基本上已經放棄了,但逾釗前幾年簽下的幾個藝人,竟然有兩位成了新晉流量,扛下了一多半的對賭金額。
“是我不甘心……前段時間制片聯系我,說資方想請逾釗出山,開出的片酬極高,我就想著接了這部劇,再接幾個真人秀,加上投資分成,我粗略算了算了,到年底剛好能扛下對賭,這才鋌而走險。”
還有一點莊巖沒說。
他已經觀察程恣睢很久了。
程恣睢能以一己之力干掉盤踞娛樂圈多年的、以灰藍集團為首的潛規則毒瘤,并全身而退,絕非池中之物,更何況他背后還有傅氏集團,公司敢動誰,都不會敢動程恣睢。
只有和程恣睢在一起工作,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證顧逾釗的安全。
所以莊巖接下的劇和通告,全都是程恣睢在接洽或者已經簽約的。
程恣睢眉頭漸漸擰緊。
書里并沒有這段。
也沒有一個字提到對賭協議。
那么……
是顧逾釗覺醒了,所以系統借書中人物的手抹殺了他的存在?還是因為書中缺乏顧影帝下線的合理邏輯,所以自動圓了這個邏輯?
程恣睢沒想明白。
他唯一肯定的一點是,假如顧逾釗對賭的淵博娛樂得知了顧逾釗目前的動向,一定會從中作梗。
程恣睢微微皺著眉,看了莊巖一眼:“股份就免了,能幫的地方我一定會幫,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顧逾釗眼下這種情況,即便我有意遮掩,也難免會露出破綻。”
莊巖掐滅了煙:“我知道。”
程恣睢:“準備一套公關策略吧,以備不時之需,就說顧逾釗是體驗派的演法,接了新戲,提前入戲了。”
莊巖頷首。
程恣睢:“還有,如果出了什么事,第一時間聯系我。”
莊巖點點頭:“好。”
程恣睢趁夜去找了顧逾釗……哦不,他家雪球一趟,教了它一些對外“維持人設”的應對策略,并讓它平常一定小心,不要單獨出去,任何時候,一定要和莊巖請的保鏢呆在一起。
“不要把任務的事告訴別人,莊巖哥也不行。”
“嗯!我除了你,誰都沒說過。”
“別上網。有時間多看劇本。”
“嗯。”
“還有,以后別叫我主人了,叫我小程吧。”
“好。”
雪球最聽他的話,還拿小本本用缺胳膊少腿的狗爬字記下了,說主人……小程教的,他一定會努力背過。
程恣睢看著他像小學生一樣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