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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氣大,但起先還算溫柔,只擦著唇面蹭動,偶爾才拿牙齒叼住一點點軟肉輕咬含吮。
辛荷勾在霍瞿庭后頸的手指無意識動了動,感覺嘴唇被吻到發燙,但霍瞿庭卻好像還極不滿足于這樣的接觸,沒多久,他就只用一只手很輕松地把辛荷抱了起來,讓他背著背包的背部離開了門板,另一只手按著辛荷的后腦勺,吻得密不透風。
辛荷的嘴唇成了最軟最甜的糕點,但牙齒和唇舌的觸碰只能短暫緩解旅人一時的饑渴,卻又在隨后引發更深的躁動。
他還沒學會熟練地換氣,被霍瞿庭松開呼吸的時候,因為被抱著的姿勢,回過神來的辛荷很輕易就能感覺到他硬起來的地方。
只有將糕點完全吃掉,才能從實質上解決饑餓問題。看來這塊糕點在勇敢之前并未想到這一點。
霍瞿庭的眼神很沉,嘴唇上的濕潤提醒著辛荷一個讓霍瞿庭滿足的深吻的真實感受,也讓他明白了霍瞿庭暫時忍忍的必要。
摩天輪排隊的人不多,他們沒等多久,辛荷一直從窗戶往外看,等車輛和人群都縮小到無法分辨的時候,握著他手的霍瞿庭把他拽到了自己懷里。
辛荷用手捧著他的臉,笑瞇瞇道:干嘛?
霍瞿庭眼睛里也有點笑意,不過臉上還端著成熟,在親過去之前說:永恒約定的kiss。
辛荷邊笑邊給他親,含含糊糊地說:我要起雞皮疙瘩了。
霍瞿庭把手伸進他毛衣,怕他冷,只是逗逗他在他后腰上摸了摸就退出來,道:沒有,那我多說幾次。
霍瞿庭一直沒有放開他,不過吻得很淺,不像出門前那一通劃地盤一樣的粗暴操作,辛荷仰起臉被他親到脖子,有點癢,抓著他后腦的頭發悶聲笑了兩聲,霍瞿庭含糊道:什么味道?
辛荷迷迷糊糊道:什么?
霍瞿庭輕輕咬了他一口,弄得辛荷下意識往上竄,又被霍瞿庭牢牢地固定在懷里:好香。
辛荷哪里知道什么味道,只好被他抓著確定似的細致地親了一遍。
兩人返回倫敦后,第一件事就是跟香港那邊的醫生確認好所有需要檢查的項目,然后給辛荷約了檢查。
香港的醫生當天就隔著時差回了消息,結果一如既往得好,沒大問題,只叮囑辛荷回港后還是再去一趟醫院,確定需不需要換其中的一兩種藥。
霍瞿庭還沒到家,電話是辛荷接的,門鈴響后,他高高興興地去開門,剛打開,霍瞿庭就把他抱起來。
兩個人先停在原地接了個吻,分開以后,霍瞿庭又抓著他的手親了兩下,才抱著他往沙發邊走。
檢查結果過來沒有?霍瞿庭探身拿了杯水喝,喝完又湊到辛荷嘴邊。
辛荷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水,撈過平板,把結果給他看,又把醫生說的話說了一遍。
真好。霍瞿庭眼里的笑越來越深,他捏了捏辛荷的耳朵,好像保持得好就是辛荷對他做的最大的好事,小荷好乖。
辛荷也很得意,作威作福地騎在他腿上,兩只手揉捏霍瞿庭的臉,強行把他弄成個很丑的樣子,又嫌棄起來。
霍瞿庭白天都忙,一整天不見想得厲害,摟著辛荷被他欺負了好一會兒,才捏著他臉蛋親了口,說:哥做飯去。
吃完飯,霍瞿庭收拾廚房,辛荷就彈了會兒琴,做完家務的霍瞿庭走到他身后,跟著在琴鍵上按下幾個音,低了一調,辛荷配合得很好,他就把另一只手也放上琴鍵,還險險完成了一段四手聯彈。
好爛。辛荷停下,朝后靠在他腿上,仰臉笑他,羞不羞。
霍瞿庭大言不慚道:你是行家,我有什么好羞的。
辛荷抿著嘴笑,故意斜眼睨他:嘴巴好甜。
霍瞿庭看他嬌嗔,心頭動得厲害,忍不住把他撈起來,又去吻他,動作間含含糊糊地說:讓我比比,誰比較甜。
辛荷叫他吻到眼里含淚,霍瞿庭才給出對比答案:小荷最甜。
辛荷的威風從這里就開始慢慢結束,晚上糾纏在被窩里,他更被霍瞿庭弄得一點骨氣都沒了,露著單薄的胸脯,邊微弱地求邊被霍瞿庭按住小腹,在背后一路從后頸親到腰窩。
這樣的親密,辛荷已經習慣了一點,但霍瞿庭一邊吻到他腰線,一邊剝了他內褲把他含住的時候,他還是捂著嘴發出一點哭音。
霍瞿庭并不過于地刺激他,跟前兩次一樣,含得很慢,一直握著他的一只手,等他呼吸沒那么急促,才整根含了進去,縮著臉讓他舒服。
沒弄多久,辛荷那兩條搭在霍瞿庭肩背上的大腿就微微地抽搐了幾下,一只腳蹬在他肩上,拿軟又抖的哭音叫著哥哥射了出來。
霍瞿庭又吮了好一會兒,幫他延長快感,然后抓著他軟了的東西又舔了舔,抬頭看他眼淚汪汪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好像只要辛荷舒服,他就什么都能忍了,很舍不得地低頭,在他留下印子的大腿和小腹親了好幾下。
他下床去漱口,走回床上的一段路,緩過神來的辛荷就等不及一樣伸著手要他抱。
霍瞿庭單腿跪上床,就把他拽到自己懷里,兩個人赤身裸體地貼著,拿手背碰他有些燙的臉,聲音低沉:這么粘人?
辛荷叫了聲哥哥,跟個沒安全感的小動物一樣縮進他的懷里,肩膀微微地抖,沒一會兒就又抬起頭討吻。
霍瞿庭把他抱到床中央,面對面整個摟著,兩條軟得沒力氣的腿盤在腰間,腰腹處緊貼著辛荷軟趴趴濕黏黏的陰莖,兩手用力揉著他軟白的小屁股,幾近粗魯地將他往自己身上按,用力又小幅度地上下磨蹭,上面接吻的動作卻很溫柔,他叼住辛荷甜蜜的舌頭不肯放開,誘哄似的,柔情蜜意地舔。
他逗個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勾了勾辛荷的下面,低沉的嗓音里帶著隱隱的笑意:還要不要?不要就洗澡睡了。
辛荷窩在他懷里,點點頭又搖搖頭,霍瞿庭有點兇道:睡覺。
辛荷一點都不怕紙老虎,把手貼到他濕了一片的內褲上,霍瞿庭剛要拉開他的手,辛荷就說:我也可以。
你也可以什么?霍瞿庭道,你還想上天。
辛荷拿手心在他硬得嚇人的地方蹭了蹭,有些發抖,又無語地說:你能不能不要講這種很土的梗。
霍瞿庭被他摸一下就受不了,抓著他手道:那你聽話,睡了。
就讓我試試吧。辛荷的力氣拗不過他,只能直起身往他身上貼,跟他貼著臉,又拿胸脯蹭著他說,我不會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