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結契禮這個
柳清弦磕磕絆絆半天,最后還是沒能湊出句整話,只好轉而朝著系統瘋狂吐槽:我三輩子還沒做好要和自家徒弟成親的準備??!
系統毫不留情地大笑起來。
那邊殷玄弋在說完后反而放開許多,上前拉住柳清弦的手:師尊可愿給我這個彌補的機會?
他生怕柳清弦猶豫,還忙補充道:就今天,絕不耽誤回門派的時間。
柳清弦嚇了一跳:今天?!
這也太倉促了吧?!
殷玄弋笑了起來:嗯,結契禮只需要師尊與我在場就可以了,所有的的東西我都已準備好,就等著師尊點頭答應而已。
系統冒出來,嘖嘖嘆道:哎,人家好歹是個妖王,都卑微到這個地步了,你就點個頭吧。
柳清弦自然是愿意同他結契的,如今聽到只有他們兩人,心里的緊張就消去大半,于是稍作猶豫,最終點了點頭。
見到他的表態后,殷玄弋頓時眼睛亮起,暢快地笑了兩聲。
他直接將柳清弦攬入懷中,隨即便御空而起。
柳清弦許久沒御過劍,被驟升的高度嚇了一跳,趕緊抓緊殷玄弋的衣襟:這是要去哪里?!
殷玄弋眼里滿是期待,看上去神采飛揚:師尊別擔心,我帶你去個地方。
如今天色明朗,在兩人離開妖族陣營后,眼前便是遼闊的盜野草原。
微風拂動,他們腳下的草原就像是水流般搖曳出銀白色的波紋,瞬間讓柳清弦想起了當初兩人一同蕩過涿龍秘境深潭的場景。草原中還有獸群徙旅而過,在宛如銀質的河流旁棲息。
歲月靜好,莫過于此。
一周目中,他從來沒見過這么空曠的野景,如今滿眼都是芳草,就連呼吸都可以嗅到清新的青草氣息。他睜大眼睛,好奇又欣喜地看著身邊的風景。
殷玄弋見狀,笑道:師尊可是喜歡這盜野草原?
柳清弦心情頗好地點頭:當然喜歡這里。
殷玄弋眼中笑意更盛:師尊要是喜歡,等所有事情結束了,要不要跟玄弋一起定居在這里呢?
結果這次柳清弦卻沒有立刻給出肯定回答,只揶揄道:那可不一定。
殷玄弋一怔:師尊可是有什么其他顧慮?
柳清弦被眼前開闊的景象激得心中暢爽,朗聲道:玄弋,我們還有更多大好河山未曾看過,何不一起游蕩天涯,看遍紅塵?
殷玄弋眼中神色微動,篤定承諾:只要師尊在我身邊,萬水千山,我當然愿同師尊前往。
他微微加速,緊握住柳清弦的手,望著前方輕聲道:師尊,快到了。
什么快到了?還在欣賞美景的柳清弦轉回頭來,看向前方,這一看,便是愣住了。
這時殷玄弋的話語從頭頂傳來: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這一定會是師尊喜歡的風景,于是在這三年里,我便準備了這份禮物,想要送給師尊,只等師尊醒來,便能看見。
柳清弦眼中驀地就涌上了淚。
只見在芳草與天際銜接之處,卻泛著一片柔和的白色,風吹動,潔白的花瓣漫天飛舞,宛若銀雪。
是一片漫山遍野的玉蘭花。
不同于上一世,這次那親手種下玉蘭花樹的人就站在柳清弦的背后,溫熱體溫真實又安定,環住他的手臂堅實有力,像是打定主意這輩子都不會松開。
殷玄弋望著那片玉蘭花樹,湊近柳清弦耳邊,小聲道:師尊,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結契禮。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把前世的禮物又重新補上啦!這次終于是兩個人一起看到的了=w=
第61章 蘭茵重啟
殷玄弋帶著柳清弦下落, 兩人相攜步入玉蘭林中。
柳清弦驚嘆地看著頭頂的玉蘭花, 大片大片的白色鋪天蓋地,幾乎形成一片花瓣建成的穹頂。清香撲鼻而來, 他忍不住往更深處走去,陶醉間竟未曾注意殷玄弋漸漸松開了手。
師尊,你看著我。
柳清弦驀然回神, 回頭望去,就見殷玄弋正單膝跪在他身前, 一只手撫在自己的心燈處。
這動作,就和當初他在鏡玉山林中所做的無二。
柳清弦想到那時殷玄弋的偏激舉動,嚇了一跳, 趕緊道:你要干什么,別亂來啊。
本來還在深情仰頭看他的殷玄弋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柳清弦是在擔心他又會把自己的心燈給挖出來,當即側過頭笑起來。
柳清弦被他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繃著臉數落道:還不是你當初搞那一出?都快成我心理陰影了。
殷玄弋努力收住笑容, 翹著唇角看他:是玄弋的錯, 我再也不會那樣做了。
所以,你這是在做什么?
殷玄弋眼神柔和地注視著他,隨后伸出手來:師尊, 過來些。
到底誰是誰師尊?你叫我過來我就過來, 豈不是很沒面子!
然后柳清弦就乖乖走了過去。
系統:嗤。
柳清弦厚著臉皮不理他,只垂目看著還單膝跪著的殷玄弋:有什么事不能先起來說話嗎?
嗯,不能先起來。殷玄弋低著頭擺弄著什么, 然后又抬頭笑道,師尊,把手給我。
這到底是要搞什么柳清弦一邊抱怨一邊伸出手,還沒說話,突然福至心靈地就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只見殷玄弋面色誠摯,正認真地將一段紅線編織而成的手鏈,帶到了他的手腕上。
手鏈的紋絡與他手腕上的圖騰無二,覆蓋上去后,竟像是融為一體。
天道恢恢,萬象森羅,歲月枯榮。殷玄弋低低說著祝詞,異色瞳中皆是柳清弦的倒影。
一邊是暗夜,一邊是星辰,熒藍玄黑,都時時刻刻注視著眼前的人。
殷玄弋愿同師尊攜手共度,此誓千古不改,此情永世不絕。
柳清弦不禁屏住呼吸。殷玄弋每一句話都說得極清晰極緩慢,沉沉地壓在他心上,卻又只生出溫暖之意來。
殷玄弋在認真說完后,又解釋道:三年前的結契,目的是為了救師尊,所以那場不算。
他一邊說,一邊幫柳清弦系上手鏈:結契是相愛之人最重要的事情,怎么能糊弄過去呢?
我知道師尊不介意這些,可是這種一生一次的大事,我怎么也不想虧欠師尊。所以
殷玄弋在做完這一切后,又從懷里取出另一段手鏈。
他歪歪頭,抿著唇笑:師尊愿意幫玄弋系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