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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大學的西側有一大片草場,還有一座小山,那里養了很多小型動物,梅花鹿、孔雀什么的,兔子就更常見了。祁思喻打算去那邊躲躲,直到重新變回來。而且那邊有老師定期投喂食物,不用擔心餓著。
小白!
祁思喻正往那邊跑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那聲小白讓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頓了頓,朝聲音的主人看去。
一人一兔四目相對,祁思喻馬上認出來,這不是之前在寵物店里遇到的那個讓他莫名想流淚的俊美男人嗎?
祁思喻:唧。小白?是在叫我嗎?
愣神的功夫,祁思喻已經被抓住后頸肉落在了男人的掌心。
男人眼中是難以掩飾的激動,抱著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的嘴角勾起,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忍心拋下我的。我們回家,這次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祁思喻劇烈的掙扎起來:唧唧唧!你認錯兔啦,我不認識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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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生活就要開始啦(并不)
第22章
男人制住掙扎不休的兔子,與它對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認識我了嗎?
祁思喻:唧。認識是認識,就是不熟。可是莫名想與這人親近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沒聽懂祁思喻在唧什么,只是輕撫下頜陷入沉思。如果真是小白,怎么可能對他這么冷淡,應該早就撲進他懷里了。
難道它只是跟小白長得一模一樣?
不可能,這兔子跟小白身上的氣息一樣,他不會認錯。那就是它忘了自己。小白將所有的精神力都灌入自己識海,又被星盜駕駛重型機甲包圍,能活下來已是萬幸,丟失記憶實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也許你現在不認識我了。男人輕輕撫摸著祁思喻背上的白毛毛,嘆息一聲,你是我從夜幻海大森林帶回來的。大約兩個月前,我帶著你外出,在回航途中遇到星盜襲擊,我們就此失散。他們告訴我你被流彈所傷,尸骨無存,可我始終覺得,你一定會回來。
他說到這里揚起一個微笑,不記得沒關系,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是白清晏,你是小白。先回家,你總會想起來的。
白清晏流落荒星,直到半個月后才被發現,那時他的生命體征已經降到最低。還好有小白后來灌入他識海內的大量精神力,才能撐到搜救隊到來。
之后白清晏一直在養傷,其實是在煉化識海中不屬于他的精神力。他先前布陣損耗了大量精神力,這回不僅補回來了,還一舉突破了3S級,成為帝國史上最年輕的3S級精神力者。
跟小白一起生活時,小白曾說它一只兔寂寞,讓他再養幾只兔子好作伴。可是沒過半個月就又讓他送走,他便將兔子們寄養在寵物店。跟祁思喻在寵物店見面那次就是他因為思念小白,忍不住去寵物店看他們寄養的兔子,以作慰藉。
然而,白清晏卻從那個漂亮少年身上感覺到了小白的氣息。回去當晚,他就夢到了小白。盡管他們都說小白已經死了,他卻始終不肯相信。
白清晏讓人查了祁思喻的資料,他想再見見這個漂亮少年,也許能解了心中謎團。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他的小白,這怎不叫他欣喜若狂。
祁思喻同樣有些驚喜,白清晏?難道是前幾天他在星網上看到的,帝國皇帝的兒子、第六軍團的元帥,剛剛突破3S級精神力,以及被喻為天煞孤星的那個白清晏?
祁思喻沒再掙扎,除了想要弄清楚這莫名的熟悉感之外,更因為因為這人是3S級精神力者。
有這么高的精神力,就證明他肯定有很多靈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回也不用白清晏強迫他了,他已經嗖的鉆進他衣服的口袋里,伸出一只小爪子朝前一指,唧回家。
作為帝國皇帝的兒子、第六軍團的元帥,白清晏的家本應十分豪華。但事實上,他住的是一棟二層小別墅,面積只有兩百多平。裝修風格跟他本人很像,都走性冷淡風。唯一能體現這套房子的造價,則是它位于帝都的中心區域,左右鄰居也都是軍部高層。
多年來,白清晏的生活一直十分自律,之前也多是住在軍區宿舍,偶有休假便回去陪他的皇帝爸爸。直到一年前,白清晏追擊星盜時從夜幻海大森林帶回一只叫小白的兔子,住在這套房子里的時間才多了些。
到了家,祁思喻從白清晏的衣服口袋里跳下去,如同巡視領地般到處走了走。
這里同樣給他十分熟悉的感覺,他甚至從客廳沙發下面精準的翻出一個雞腿布偶。祁思喻一時沒忍住抱著啃了兩口,啃完又愣住了。
白清晏見此露出一絲笑意,你就是小白,不會錯的。
祁思喻:唧?怎么可能?你肯定認錯兔了。
一人一兔對視。
這兩個月你去哪兒了?
唧。當然是在學校。
為什么不來找我?
唧唧?我都不認識你,干嘛要找你?
算了,回來就好。
唧!你真的認錯兔啦!
先給你洗澡。白清晏抓著祁思喻后頸的軟肉把他拎進浴室,在外面這么長時間肯定吃了不少苦,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飽飯。
祁思喻:唧唧唧?喂,先弄點兒吃的啊,我早飯還沒吃呢,干嘛剛來就洗澡?
白清晏似乎聽懂了,回道:先洗澡,然后去餐廳吃飯,去吃你喜歡的靈獸肉。
白清晏往浴盆里放溫水,順手往里面扔了幾只塑料小鴨子,然后才將祁思喻放進浴盆,淋濕抹沐浴露。
祁思喻伸著小爪子戳小鴨子,小鴨子被他按下去又浮起來,他也樂此不疲。變成兔子,這是連智商都降低了。
白清晏把他沖干凈用浴巾包好,又拿了吹風機出來。
祁思喻感覺到暖暖的風從吹風機里吹出來,帶走身上的水汽。他不禁想,果然是養過兔子的,手法十分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幫兔子洗澡。
打理好祁思喻,白清晏在個人終端上戳了幾下,去吃飯,我訂好餐廳了。
祁思喻瞬間來了精神,從早上開始就沒吃飯,現在早就餓了。
白清晏從衣帽間換了衣服出來,米色的長袖無領襯衫和淺灰色的西褲,從頭到腳無一不嚴絲合縫,襯得身形更加筆直挺拔,俊美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眼角眉梢卻透著高興。
祁思喻便有些看呆了。如果不是臉上是一層白毛毛,肯定可以看出他的臉已經泛出一圈紅暈。
這男人長得可真好看啊!
祁思喻感嘆,如果非要找男人結婚,他覺得只有白清晏這樣的能讓他忽略性別。
當然,這并不是說白清晏長得不像男人。事實上,任何人都不會錯認他的性別,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帶有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只是這男人生得俊美,才會讓人忽視他的性別,畢竟第一眼看到他只會想到美人兩個字,無關男女。
走吧。白清晏伸出手。
祁思喻跳到他的手心,又鉆進他的襯衫口袋里。他發現白清晏的衣服口袋似乎都挺大的,反正他鉆進里面大小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