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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祁思喻被白清晏緊緊抱在懷里,動都動不了,可是他心里卻樂開了花。原來,白清晏并不是要趕他走,是他誤會了。就說嘛,不過是親了一下,又不是故意的,白清晏怎么可能那么小氣呢?
他這一放心,終于覺得肚子餓了,便抬爪子指了指外面,唧!吃飯去!
白清晏感覺到懷里的兔子安靜下來,也看出來他是要吃飯,倒是有些弄不明白剛剛還瘋狂要走的小家伙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他拿懷疑的眼神看祁思喻,別是想麻痹他吧?
祁思喻感覺兩人溝通有障礙,就想趕緊變成人解釋,可又不是說變就變的,只好從白清晏的懷里跳下去,拿了一個平板光腦打字:【我以為你要趕我走。】
白清晏:
白清晏說:明明是你要離開我。
祁思喻:
祁思喻又打字:【那我不走,你也別趕我走。】
白清晏沒忍住,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我要把你趕走?
祁思喻心說,當(dāng)然是因為我親了你啊。不過他瞅瞅白清晏,直覺最好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遂轉(zhuǎn)移話題指了指外面,唧!吃飯去。
白清晏沒再問,抱著他的兔子去了餐廳。
吃過飯,祁思喻就回了自己房間。在知道自己晚上會控制不住變身后,他們便分開睡了。
沒有特殊情況的話,祁思喻晚上一般都會吸收靈石修煉,今天他卻不想修煉,便早早的爬上床睡覺。然而一向睡眠很好的他突然失眠了,翻來覆去的烙了兩個小時的餅,又不想起來修煉,干脆繼續(xù)烙餅,直到凌晨才睡了一小覺。
早上醒來,祁思喻又變成了人。洗漱好出來吃早餐,此時白清晏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等他了,然后祁思喻就看到白清晏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顯然也沒睡好。
知道白清晏沒睡好,祁思喻竟莫名有些高興,心想對方肯定跟他一樣是受之前的那個吻影響才沒睡好的,不過他聰明的沒有問出口。
吃過早餐,祁思喻繼續(xù)畫符,靈力不夠了就嗑幾塊靈石。
白清晏今天則要去第六軍團(tuán)總部一趟。他雖然在休假,偶爾要去總部為巡航做一些準(zhǔn)備工作。
兩人各忙各的,誰都沒再提之前那個莫名的吻,小心翼翼的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不過也都在心里暗自嘀咕,總感覺對方對自己并不是全無感覺,可又不敢輕易打破這種寧靜,怕萬一會錯了意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這天,白清晏無事可做,又見祁思喻整天悶在家里畫符,便說要帶他出去逛逛。
祁思喻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從未以人形狀態(tài)跟白清晏出去過,這就算是第一次約會了,開心。
他們也沒什么目的,就是走到哪兒算哪兒,祁思喻偶爾買些小東西玩玩,白清晏便跟在后面付錢。到了中午,選了距離最近一家比較有名氣的餐廳吃飯。
這家餐廳的人氣很旺,兩人進(jìn)來得還算早,晚到的就要排隊了。
菜品很快送上來,因為味道做得十分美味,祁思喻吃得歡快,遇到他覺得好吃的菜就夾給白清晏。以前做兔子時都是白清晏給他夾菜,來而不往非禮也,是時候表現(xiàn)出他溫柔賢惠又男友力爆棚的一面了。
然而祁思喻就不是個會照顧人的,給人夾菜也是頭一回。見白清晏似乎挺享受自己的主動,于是越發(fā)勤快,也忘了要用公筷,就用自己的筷子夾著他覺得好吃的菜肴往白清晏面前的碗里放。白清晏也不嫌棄,都夾起來吃了。
吃到后來,祁思喻夾起一塊新送上來的被煎得外酥里嫩的小牛肉,吃了一口,覺得味道超贊,便把剩下的半塊往白清晏嘴邊送,這個特別好吃,你嘗嘗。
白清晏就著他的筷子吃了,唇角上揚(yáng),是很好吃。
祁思喻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他竟然把自己咬過的牛肉給白清晏吃了,頓時臉色漲紅。然而,他的心里卻甜滋滋的,甚至沒忍住嘬了一下筷子,間接接吻什么的,他才不知道呢,他可是單純的小兔嘰(并不)。
眼睛亮閃閃的祁思喻不敢再看白清晏,低著頭瘋狂刨飯。
白清晏見他光吃飯,便給他夾菜,夾得碗里的菜都冒了尖。
祁思喻刨了一多半,實在吃不下了。本來他就吃得差不多了,這又吃了大半碗,感覺有點兒撐得慌。
等他放下碗,抬頭就見白清晏正在看他,祁思喻眨了眨眼睛,感覺白清晏今天看他的眼神格外不同。隨即,白清晏的手伸過來,在他臉上摸了一下。
祁思喻那張白嫩的臉徹底紅透了,他的心跳如鼓,整個靈魂都在叫囂:哎呀白清晏摸他了,他摸自己的臉了,那是不是說明
還沒等祁思喻問出口,白清晏已經(jīng)露出手指上沾著的白色顆粒,你臉上有飯粒。
祁思喻:我不聽我不聽,明明是你為了摸我的臉而找的借口。
不管心里怎么想,祁思喻還是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有些尷尬,他不敢再看白清晏,四下張望時發(fā)現(xiàn)斜對面那桌的人已經(jīng)吃完走了,又來了幾個人,而他也跟其中一個人的目光對上。
衛(wèi)鴻一迎上祁思喻的目光,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就那么一直盯著他看,目光中有憤怒不甘,還有茫然無措,更有深深的悲傷難過。
祁思喻被看得有些懵,想說干嘛用看出軌渣男的眼神看他?
白清晏見祁思喻的表情不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立即認(rèn)出了那個在裴家婚宴上冒充祁思喻男朋友的人。他在心里嘖了一聲,既然保護(hù)不了小白,又有什么資格站在小白身邊。小白可不是他一個弱雞能夠肖想的。
白清晏的目光冰冷,只淡淡一瞥,就讓衛(wèi)鴻一的身上泛起一股寒意,瞬間收回目光。
衛(wèi)鴻一暗罵自己不中用,這時候怎么能慫。他像是要證明自己一般的又看過去,卻見白清晏已經(jīng)不再看他,而是將祁思喻剩下的小半碗飯拿了過去,動作堪稱優(yōu)雅的吃完,隨后抽紙巾抹了下嘴角,沖著祁思喻伸出手,走吧。
祁思喻已經(jīng)驚呆了,白清晏竟然吃他的口水,這讓他的心里泛起巨大的漣漪,不,或者說是驚濤駭浪也不為過。就像是心中所愿即將達(dá)成,他的眼中盈滿喜悅,又見伸到自己跟前的那只修長有力的手掌,想也不想便將自己的手塞在那只比他大了一號的手里,美滋滋的跟著白清晏走了,甚至忘了跟衛(wèi)鴻一說聲再見。
咱們一會兒去哪玩兒?祁思喻將腦袋靠在白清晏肩膀上,兩眼放光的看他。
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白清晏也低頭看祁思喻,自然而然的在他發(fā)頂落下一吻。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衛(wèi)鴻一只覺得眼睛刺痛,卻自虐般的不肯收回目光,直到兩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見。
衛(wèi)鴻一的一個朋友終于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推了推他,鴻一,你沒事吧?
衛(wèi)鴻一抹了一把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