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蒼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崇昊沉沉看著他乖乖巧巧的表情,一邊撫摸著那只柔軟纖細(xì)的手指,終究是沒拆穿他的偽裝,握著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狐貍精的眼睛頓時亮起來,確定對方是真的不生氣了,又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別說,狐貍精的烤魚還真的是不錯,不錯的崇昊都有些詫異,他看著懷里因為怕刺扎嘴而難得斯文的狐貍精,道:以前烤過?
狐貍精很小心的咬著上面的肉,秀氣的咀嚼著,道:以前我被關(guān)在山上的時候,吃的最多的就是魚,因為沒有其他可吃的。
關(guān)在山上?
嗯。狐貍精又看了他一眼,很小心眼的道:就是你把我關(guān)起來的。
崇昊沉默了很久,才道:本王當(dāng)真是下凡?
狐貍精立刻坐直了,他稀罕的道:你自己原本是不信的嗎?
崇昊不言不語。
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任何人身上,可能都不會有很大的真實感。
他移開視線,臉頰忽然被狐貍精油乎乎的嘴巴親了一下,對方丟了魚,摟著他的脖子道:你在野外做過好玩的事嗎?
崇昊側(cè)目,道:有旁的妖怪也盯上了本王,對嗎?
狐貍精愕然道:你怎么知道?!
看你迫不及待的想取本王的性命便知道了。崇昊撫了撫他的鬢角,眼神暗沉沉的看不透在想什么,狐貍精剛想說什么,卻見他忽然翻身,猝不及防背部貼地,聽他低聲道:既然你想醉生夢死,本王便滿足你。
天空忽然聚起陰云,就這樣昏暗暗的擋住了所有的陽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陰云簇?fù)碇枺稽c點的西移,直到太陽消失,月光升起,星光遍布,陰云忽然又無聲的鋪滿了整個夜空,擋住了所有的窺探視線。
當(dāng)太陽從初升的紅色變成明亮的白色,狐貍精猛然驚呼了一聲:不要了!
他睜開眼睛,又無比困倦的閉上,渾身都像是被雷劈過一樣,哪哪兒都疼,他哼哼了一聲趴在那里,貼在枕頭上的臉已經(jīng)被壓到變形,去還是擋不住接著皺成包子。
他覺得一定是哪里出錯了,崇昊現(xiàn)在不過區(qū)區(qū)一介凡人,怎么能耗得過他這個專吸人精氣的狐貍精,但
昨天分明是他先被耗沒了。
到底哪里出錯了呢?
他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金鎖,苦兮兮的想,保護(hù)神也不出來救救他,是不是不在了?
他拍了拍金鎖,小聲喊:神神?
后方忽然傳來動靜,崇昊掀開床幃,道:醒了?
他剛說完,狐貍精腦袋上便陡然冒出來兩只毛茸茸的耳朵,緊接著,被子里也鉆出來一截尾巴。
一個挑眉的功夫,對方纖細(xì)雪白的手指也變成了小爪墊。
瞬間變回原形的狐貍精直接縮成一個雪白的毛團(tuán)子,朝被子里滾了進(jìn)去。
崇昊坐下來伸手來摸,那個球就在被子底下一會兒滾到這邊,一會兒滾到那邊,顯然不想被他抓到。
本王今日休沐,特來與娘子醉生夢死。崇昊問:敢問娘子,這是怎么了?
第18章 被偷
其實昨晚在外頭狐貍精沒知足,于是卷著妖風(fēng)把他帶回了王府,本來想等崇昊死后再一口吃了,誰能想先倒下的居然是自己。
毛球在被子里停了一下,拱啊拱,拱啊拱的鉆出來一個人腦袋,因為太累,狐貍精偷懶沒把耳朵和尾巴藏起來。兩只毛茸茸的耳朵還在腦袋上頂著,他仰著臉看崇昊,好半天才道:可我餓了。
崇昊單手撐在床上,湊近他,意味深長道:可巧,本王也餓了。
毛茸茸的耳朵動了動,然后隨著主人的動作耷拉下去,狐貍精小媳婦似的裹緊了被子,思考著怎么拒絕崇昊才好。
他是真的沒想到,崇昊居然這么強(qiáng)壯。
你,你為什么要突然要跟我醉生夢死?
自然是為了滿足你的愿望。
這只養(yǎng)不熟的狐貍精,天天想讓他趕緊死,崇昊哪怕嘴上不說,心里也是難掩火氣。他伸手把狐貍精從被子里揪了出去,攥著的時候還是只胳膊,等拉到腿上已經(jīng)變成了爪子,他看著拖出來的這只毛團(tuán)子,毛團(tuán)子也仰著腦袋看他。
一人一狐相視半晌,崇昊的手輕輕從他的腦袋一路擼到了尾巴,道:那便用膳吧。
狐貍精蹲在餐桌上,蓬松的尾巴在桌沿垂下,兩只爪子利落的把雞腿給撕了下來,抱著朝嘴里塞,崇昊坐在一側(cè),道:還不變回來?
小狐貍轉(zhuǎn)動眼珠看他一眼,一聲不吭的繼續(xù)繼續(xù)撕吃燒雞,胸前的小圍脖上很快弄的油乎乎,掉滿了碎肉渣。
以原形吃起東西來到底還是不太方便。
崇昊伸手給他拍了拍,道:真臟。
小狐貍瞪了他一眼,忽然把燒雞丟到了他身上,從桌子上跳下去跑了,崇昊彎了彎唇,拿起碗夾了幾塊牛肉,起身跟了過去。
府里突然多了個小狐貍,一些丫鬟都驚了,有些好奇的想攔住抱他一抱,被他一呲牙又嚇的縮回了手。狐貍精拖著單尾穿過假山的洞隙,竄出去的時候忽然撞到了什么人身上,那人順勢便將他抱住了。
他仰起小腦袋,對上懷往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頓時渾身的毛一炸
下一秒,這臭道士便將他塞到了袖子里。
狐貍精:
懷往道士的袖子竟然也是個法寶,他被摔得打了個滾兒想往上爬,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的法術(shù)都施展不了了,只能勉強(qiáng)用爪子抓住他袖子里的布料,掛在里頭活像掛在懸崖上。
那廂,崇昊端著牛肉來尋原棠,正好跟懷往撞上,正要開口,卻見懷往飛快的朝自己居住的院落去了。
懷往道長不善說謊,自然不好跟崇昊正面撞上,他帶著小狐貍回了自己的屋子,雙手將房門關(guān)上,便取出一個玉杯,抖了抖袖子將他丟到了里面。
狐貍精被摔得七葷八素,落在杯子里更是半點兒都使不出法力了,他瞪圓眼睛看著懷往,一打滾兒變成人形,問: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真是不要臉,住崇昊的,喝崇昊的,還要偷崇昊的娘子,你也不怕天打雷
懷往一言不發(fā)的端起玉杯晃了晃,狐貍精的腳下頓時地動山搖,眼花繚亂,等到玉杯重新被放穩(wěn),他已經(jīng)要吐出來了。
懷往眉宇之間的郁氣終于略略散了一些,冷道:你可想起我是誰?
狐貍精按著翻騰的胸口,重新抬頭看他,道:你長得叫人過目即忘,我怎么能記得清楚?
狐貍精說話完全是超人心窩子里捅,懷往的嘴唇抖了一下,忽然抬手取過一側(cè)的酒壺,對著里面便澆了進(jìn)來。
狐貍精的腦袋頓時被淋的濕透,他無法置信的看著懷往,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漫出來了,懷往問:現(xiàn)在可想起來了?
狐貍精抿了抿嘴,伸手抹了一把臉,露出了一抹討喜的笑容,軟聲道:你不說我怎么能想起來呢?你到底是誰呀?
懷往的袖中滑下來一卷畫軸,他捏著那卷軸,手背躍起青筋,似乎在克制著將那物丟在狐貍精臉上的沖動。后方卻忽然傳來青云的聲音:王爺怎么來了?
崇昊道:阿棠不見了。
青云激靈了一下,道:他應(yīng)當(dāng)是怕師兄的,大約是往別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