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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突然,池知弈毫無準(zhǔn)備,被樂初撲個滿懷的同時往后退了一步才穩(wěn)住身形,讓他們兩人不至于摔倒。
護住樂初的腰背,池知弈第一反應(yīng)低頭看自己懷里的小炮仗。
不過池知弈剛低頭,還沒等他開口,樂初就突然抬手?jǐn)堊∷牟眧子,像是早就在心里計算好了一般,踮腳、抬頭,正好吻上池知弈微張的唇:
忘了早安吻。
池知弈微怔,反應(yīng)過來后抱著樂初的手臂緊了緊,立馬反客為主。
一吻畢,池知弈松開有些喘的樂初。
剛對上樂初有些霧蒙蒙的眼睛,小炮仗卻像是被點燃一般突然炸開,兔子一樣敏捷地從自己懷里抽身,然后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朝門邊沖去。
池知弈來不及阻攔,樂初轉(zhuǎn)眼間就沒了人影,離開之前甚至還體貼地幫池知弈把門帶上了。
看著瞬間空蕩蕩的門口,池知弈耳邊還回蕩著樂初剛才離開時歡快的話語
池先生我去上班,早安吻我就收下啦~
池知弈盯著門邊看了好一會兒,最后輕笑著搖了搖頭,心想
撩了就跑,小沒良心的。
就在高夏準(zhǔn)備再次給樂初打電話的時候,穿戴整齊的樂初終于出現(xiàn)了。
高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疑惑地打量他,問:
小初啊,大清早的你去哪兒了?臉怎么這么紅?感冒了?
樂初克制了一下才讓自己的嘴角不揚起來,鎮(zhèn)定回:
沒有感冒,臉紅是因為剛才去晨跑了。
下午中場休息的時候,正喝水樂初突然聽到一道陌生的女聲:
樂初。
樂初回頭,就見一位身穿焦糖色吊帶長裙、外套著防曬衫的女人正看著自己。
很陌生的面孔。
見樂初微微歪頭,女人又走近幾步,然后對著樂初伸出了右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林清,以后我就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了。
樂初眨眨眼,后知后覺地和林清握手:你、你好。
至此,樂初終于見到了自己的新經(jīng)紀(jì)人、被稱為女伯樂的林清,意外地年輕。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林清也沒有和樂初過多閑聊,手里拿著一厚厚的文件夾就去找劉導(dǎo)了,顯然有事要說。
擦肩而過的時候,樂初看見林清手里文件夾封面上有自己的名字。
林清來了,高夏也終于能放心回去辦理離職手續(xù)和萬宇的入職手續(xù)了,臨走時叮囑了樂初一頓,無非就是多喝水、別中暑、多吃飯之類的。
白燦也看到了氣場非同尋常,對著劉導(dǎo)還能坦然自若的林清,走到樂初身邊,問:
這就是你的新經(jīng)紀(jì)人?
樂初的目光從林青身上移開,然后點頭:嗯。
白燦也跟著點頭,開口道:比你之前那個看著靠譜多了。
說完之后白燦又偏頭看樂初,稍微壓低了聲音:
你原來的經(jīng)紀(jì)人公司還有周依我就不說了,那么多營銷號,你這次真的準(zhǔn)備一次性告了嗎?
孟晴瑯后面還放出來名單2和3,大大小小的營銷號和職黑還有路人加起來,差不多一百七十多人。
這么多人,數(shù)目不小的訴訟費和律師費暫且不談,大家都知道萬宇財大氣粗,樂初也不缺錢,可是一次性告這么多人,后續(xù)要投入不少人力。
在樂初被黑得最慘的時候,他之前認(rèn)識的圈內(nèi)朋友大部分多多少少都有些避嫌心思,就怕引火燒身。
而白燦是少數(shù)的、在當(dāng)時主動聯(lián)系樂初問他需不需要幫助的,說自己認(rèn)識一些人,可以控制一下輿論。
在得知樂初方準(zhǔn)備起訴這一大群人時,白燦又直接說他法院那邊認(rèn)識幾個人,可以去打聲招呼,讓事情進(jìn)展得更順利。
白燦是紅二代,自己有背景這件事,他沒有到處宣揚,也沒有藏著掖著不讓別人說。
樂初知道,以白燦的人脈,要是真的幫他去法院打了招呼,判決肯定會下來得更快,不過他還是拒絕了。
他知道白燦是真心把他當(dāng)朋友,而朋友,不是這么用的。
聽了白燦的話,樂初點了點頭,再開口時和以往的綿|軟的嗓音不同,他的語氣難得冷硬:
公司是這樣打算的,我也覺得一次性解決比較好。
就算樂初以前被黑習(xí)慣了,也不太代表他喜歡時不時被罵上熱搜。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有事耽擱了,抱歉_(:з」)_
第46章 約會 ...
白燦有人脈,再三跟樂初說, 要是有需要就跟他說, 不用客氣。
雖然已經(jīng)當(dāng)面拒絕過白燦的好意了, 不過想了想, 回到酒店后樂初還是把這件事跟池知弈說了。
池知弈聽了眼睛微瞇,瞧他:
你是不相信你自己的律師還是不相信萬宇的法務(wù)?
不等樂初回答,池知弈又道:再不濟我還有一個私人律師團。
樂初聽后趕緊搖搖頭:都相信的。
池知弈:那你就謝謝人家, 告訴他不用了。
樂初點頭:我當(dāng)時也是這樣說的。
池知弈本來有些不悅的臉色一凝, 看向樂初:
你拒絕了?
樂初聲音清脆:我當(dāng)時就拒絕了!
池知弈聞言臉色稍緩:既然你都拒絕了,還問我做什么。
微微抿嘴笑了笑, 臉上的酒窩一閃而過,樂初望著池知弈,滿眼認(rèn)真又坦蕩地答:
我想看看池先生你會不會吃醋。
白燦和池知弈碰面的次數(shù)多了,樂初也感覺到了后者對前者不怎么濃烈的不待見。
聽了樂初的理由, 池知弈有些意外,最后哭笑不得地問他:
那你看出什么來了嗎?
有、有的樂初點點頭, 在池知弈的注視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最后一個字的聲音都比剛才小了幾分,聽上去軟乎乎的。
雖然池知弈表現(xiàn)地怎么明顯了, 但樂初還是發(fā)現(xiàn)了, 在自己提起白燦兩個字的時候, 對方原本嘴角的弧度都瞬間拉平了。
池知弈是吃醋的。
有了這個認(rèn)知之后,樂初覺得自己跟踩在棉花糖上一樣,心里甜絲絲的。
開心~
池知弈見樂初的模樣, 伸出雙手揉了揉他的臉,讓他微微抬頭看自己。
對上樂初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池知弈稍稍用力擠壓了一下他的臉,看著他被擠壓得噘|(zhì)起來的嘴唇笑了笑。
低頭快速地在樂初噘|(zhì)起的唇上親了一口,隨后松開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佯裝嚴(yán)肅:
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還挺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