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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惟扯了扯嘴角,“就是突然覺得你對我似乎有些太好了。”
先是力挺他做代言人,又在他狀態不好的時候給他安排出休息的時間,還送了他一套價值不菲的房子。就算這些顧焰都有自己的理由讓他認同,可像昨晚的事,顧焰在知曉后,根本不必親自過來。而在布朗被帶走后,也可以讓他直接睡在那個房間里,就算換了房間,顧焰也沒必要跟他待一個晚上,還睡在沙發上,退一步講,顧焰還可以再開一間好好休息。
“無論你信不信,我對你并沒有非分的企圖。”顧焰說道。
“我信。只是有點受寵若驚。”莊惟心里很清楚,顧焰對他的照顧再多,至少迄今為止也沒要求他做過什么。再者,他也實在沒什么值得顧焰去覬覦的。只是想到顧焰對他照顧有加這一層,讓他不免想到了那日在公司遇到林津時,林津說的話。也許這在外人看來,真的得是有一層特別的關系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吃飯吧。”顧焰也不欲再多說。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吃完了早飯。
飯后顧焰要去公司,莊惟準備去看季琛,顧焰原本想送他,但莊惟說要給季琛買些喜歡吃的,就不跟他一起走了。顧焰也沒勉強,他還有很多工作,就先一步離開了。
莊惟在酒店的餐廳買了一份滋補的湯品和幾份爽口的素菜,這才打了輛車前往醫院。
也不知道是顧傲安排的,還是應信遠安排的,季琛住了一個單間,倒也清凈。莊惟進門時,屋里并沒有別人,季琛在掛水,眼睛閉著似是睡著了。
莊惟放輕了聲音,不過季琛并沒有真的睡著,只是瞇了一下,所以聽到動靜就醒了。
見他醒了,莊惟輕聲問道:“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季琛笑了笑,聲音還是有些虛弱:“今天一早好幾個專家來給我會診,除了腦震蕩之外,其他都是外傷,再住兩天院觀察一下就好。”
今天一早,應信遠就過來了。季琛原本還有些驚訝應信遠怎么會來,但聽應信遠說昨天的男子是顧總的親弟弟,也就了然了。應信遠又跟他簡單地說了一下他暈倒后的事,讓他不必擔心莊惟。聽聞顧總趕過去了,季琛也就徹底放心了。
莊惟將東西放到柜子上,然后拖了凳子坐到床邊,今天別說他沒有工作,就算有也得推了陪著季琛。
“是我不夠小心,連累你為救我受傷。”莊惟微微嘆了口氣,對季琛也是心有愧疚。
“別這么說,昨天也是我失察了。”這事真怪不得莊惟,有人存心,他們也難免百密一疏。打量了一下精神還算不錯的莊惟,季琛問道:“你怎么樣?有好好謝謝顧總嗎?”無論怎么說,他們總是欠了一份人情的。
“我沒事,就是今天一早看到顧總有些意外。”莊惟抿住的嘴角露出一點笑意。昨天的事真不是說句謝謝就足夠的。
季琛笑了笑,不過很快又嚴肅起來,說道:“莊惟,天影你不能留了。”
“我知道。”之前他們討論過這個問題,當時他已經想離開天影了,但并不想現在這么決絕,如今發生了這種事,就算天影給他再好的條件,他也絕對不會續約。
“嗯,有了與顧氏合作的廣告,找新公司應該不難。等我出院了,會幫你多接觸一些公司。”季琛說道。他肯定是要跟莊惟一起走的,游縱的做法不僅讓他憤怒,更讓他心寒。為了一個合作,自己的藝人都坑,實在讓人惡心。
“你先好好養傷,反正我們暫時不接工作了,等著合約結束。一切都等你好了再說,不急。”莊惟說。看到季琛蒼白的臉色,莊惟打心底慶幸昨晚顧三少的出現,否則季琛會怎樣還不好說。
“嗯。”季琛點點頭。
季琛在醫院住了三天,在確定各方面都無礙后,才被允許出院。而在這三天里,游縱也在聯系布朗,想知道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布朗的電話根本打不通,打到布朗的公司對方也是含糊其詞,讓他始終沒鬧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心里也明白,這次合作看來是不成了。不過莊惟和季琛那邊都很平靜,誰也沒找他,這讓他決定繼續裝傻,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反正真鬧起來,誰都不好看。
季琛出院后也沒有回公司,繼續在家中靜養。天影那邊裝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來問過兩回,季琛直接說病了,也不想多應付。
季琛的腦震蕩是沒問題了,但一些外傷和挫傷還要養,醫生叮囑盡量不要活動。莊惟為了給他補身體,隔日就會送湯品過來,都是在專門的飯店訂的,從味道到營養都沒得挑。
夏天這樣滋補并不是件舒服的事,不過季琛知道這都是莊惟的好意,并沒有拒絕。
上午,莊惟拎著湯來到季琛家,順便帶來了午飯和晚飯。
將洗好的水果裝進果盤帶到客廳,莊惟坐到季琛身邊,季琛身上的擦傷都結了痂,扭傷和挫傷的地方也基本消腫了,只是淤青還沒散,大概還需要一些時日。
拿了塊西瓜,季琛靠著抱枕,說:“我有兩章電影首映的票,原本是想我們一起去看的,但現在我要靜養,你看看能不能約顧總一起去吧。”
“顧總?”約顧焰看電影莊惟可是想都沒想過,“比起電影院,我覺得顧總更適合在家里的影音室看電影。”
“問問總行吧?”季琛微笑道:“咱們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謝顧總,這票是好不容易弄來的,請一下顧總也是一份心意。”
“他未必有空。”莊惟說。
“有沒有空在他,請不請在你。”季琛吃著西瓜道:“先打個電話再說。”
莊惟看了一下時間,說:“晚上吧,現在顧總應該正在忙。”
“也好。”季琛點點頭。
兩個正說著,季琛的手機響了起來。季琛拿過來一看,是游縱的秘書打來的,皺眉考慮了片刻才接通電話。
那邊的秘書說了兩句后,就將電話轉到了游縱的辦公室。
“季琛啊,身體怎么樣?聽說你病了。年輕人,還是身體要緊。”游縱一副十分關愛的語氣,就像一個長輩在關心晚輩一般。
顯然游縱是要裝傻到底了,季琛也知道游縱敢這樣,怕是已經安排好了替罪羊,把自己摘干凈了。
“感冒而已,勞游總掛心了,我肯定會好好養著的。”季琛露出一個冷笑,但語氣聽上去還一如往常。
“那就好。對了,莊惟呢?這幾天公司也聯系不上他,有幾個不錯的代言,想問問他有沒有興趣。”游縱笑道。
季琛看了一眼正在吃水果的莊惟,回道:“莊惟被我傳染了,暫時去不了公司。”
“他沒事吧?怎么不早說,我也好去看看。”游縱說。
“沒事,您也不必去看他了,萬一被傳染了也影響工作。”季琛知道,游縱只是嘴上說得好聽,根本不可能去看莊惟。
“那你讓他好好休息,有好的代言,公司會幫他留著。”游縱笑道。
“嗯,我跟會莊惟說的。游總費心了。”季琛懶洋洋地靠著沙發應付著。
“對了,還有件事……”游縱的語氣更溫和了幾分,說道:“莊惟的合同差不多要到期了,公司對他未來的發展也有一個很長遠的規劃,這對莊惟來說是有好處的。所以我想找個時間跟你們談一談續約的事。”
季琛就知道游縱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了那么一大堆話,這才是重點。游縱能裝,他季琛在這個圈子里歷練了那么多年,自然也有自己的應對方式,至于結果如何,只要不是白紙黑字的簽了約,都有反轉的余地,游縱也說不出個什么來。
“公司對莊惟的培養,我和莊惟都明白。游總,您看,我和莊惟現在這樣,也不合適去公司談。您再等一段時間,等我們好些了,再到公司詳談。”季琛說得很像那么回事,不屑的表情只有莊惟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