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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則消息時,莊惟剛買完東西,正在回去的路上。臨近春節了,春節按老習俗,要穿新衣。這件事他母親還在時每年都有跟他講,所以這個舊俗他也從來沒忘記過。最近正好也沒什么事,就約了季琛一起出來買衣服。季琛跟著他忙前忙后了一年,也不容易,所以季琛的那一份,也是由他付帳,算是春節禮物了。
莊惟跟季琛說完這則最新消息,似笑非笑地說:“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代言藝人找被代言公司要賠償。”
按理來說,代言是藝人為自己信任的產品作的一份推薦,這份推薦中也含有一定的為產品質量擔保的成分。雖然在國內來說,很多產品藝人并沒有用過其產品,代言只是看錢,但這份“保障”的性質是不會變的。也就是說那個女藝人代言聞氏產品,應該是她覺得好用,才以代言人的身份拍攝廣告,向大眾宣傳推薦。而不存在聞氏以欺騙的形式,騙他做代言這種事。這也是為什么有些產品出了問題,消費者會連帶要求代言藝人給個說法的原因。畢竟消費者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看到藝人的廣告,覺得好,才會去購買的。
季琛勾了勾嘴角,說:“這次的事,的確已經有人去那個女藝人微博下要說法了。而且我聽說游縱已經下令雪藏這個女的,儼然是準備把人甩了。這女的急于跳出來洗白自己,恐怕也是想借此給自己起勢,萬一有人一部分人同情或者認為她的確被騙了,挽回一些形象,那天影也就不會這么輕易地雪藏她了。”
莊惟很清楚雪藏的概念,其實就量種軟性的封殺,再想出頭恐怕只有等合同到期換公司了。
“游縱這一招玩得到熟練。”莊惟不屑在笑了笑。
“畢竟這女藝人還沒登上一線,游縱不想惹麻煩,自然是說藏就藏了。”季琛說道。這里面的東西,季琛作為經紀人,比莊惟知道得多。
“也是。”娛樂圈就是這樣,要么你紅到沒人敢輕易惹你,要么你就等著被人拿捏。而像這種藝人與商家掐的大戲,圈內人不會太在意,而圈外人倒也樂意看個熱鬧,權當飯后談資了。
在快到家時,莊惟的手機響了起來,莊惟一看,是林津打來的。
莊惟:“喂,林津?”
“莊哥,在忙嗎?”林津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聽起來心情不錯。
“沒有,怎么了?”莊惟問道。
“之前你向韞哥推薦我的那個角色我通過了,謝謝。”林津的語氣滿是感激,聲音略帶著幾分顫抖,聽上去很激動。
“恭喜。”莊惟露出笑意,“什么時候開機?”
“春節之后。編劇說想改一下劇本,會加我的戲份。”林津說道。
“真是太好了。韞哥在演習方面經驗豐富,你可以多跟他學一學。”左韞的天賦是無庸置疑的,只要左韞肯教,那林津絕對能學到東西。
林津:“嗯,我知道。等看莊哥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吧。”
“好,等年后吧。你先好好磨練演技,別大意了。你們劇組應該也不乏資歷深厚的前輩,給前輩們留個好印象,對你以后的發展也有好處。”莊惟雖不混電影圈,但這些東西還是知道一些的。
“好,我一定努力。”林津應道:“那等莊哥有空給我打電話吧,我們再約地方。”
“行,到時候聯系你。”莊惟應了。兩人也沒再多說什么,各自掛了電話。
“林津?”季琛挑眉問道。
“嗯。”莊惟也沒隱瞞,將他那天他在日料店遇到林海,以及將林津推薦給左韞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季琛聽完點點頭,“林津在演技上的確有天份,但還需要磨練一下。”對于莊惟將演戲的機會讓出去,季琛并沒有什么意見。他是莊惟的經紀人,最了解莊惟的能力。讓莊惟演戲,如果不經過專業的訓練,恐怕是破壞莊惟在粉絲心中的形象。再說,演藝圈這種地方,賣別人的一個好處總不會錯的。
“林津倒是變了不少。”季琛微笑道。
“嗯,你要看到他本人,可能會覺得很意外。”莊惟說。
“那我倒是要期待一下這部新電影了。”推薦林津,也就等于變向給了茹姐好處。以茹姐的資歷,剛脫離天影肯定是比較難的,但只要她站穩了,以后就不成問題。而且茹姐是個記恩的人,這對莊惟以后也是有好處的。
晚飯莊惟依舊是跟顧焰一起吃的。飯后,莊惟從屋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顧焰,說道:“禮物。”
顧焰笑了,他知道莊惟今天去購物,沒想到居然還給他買了東西。
打開盒子,里面卷放著一條深灰色的領帶,領帶在燈光下燈泛出一層若有若無的淡金色,低調又不乏貴氣。
“幫我系上。”顧焰將領帶拿出來。
莊惟笑著接過去,認真地幫顧焰打起領帶。因為經常要出席各種公共場合,基本都是要穿西裝的,所以莊惟也掌握了不少領帶的系法,系得又快又好看。
顧焰今天的襯衫跟這條領帶很配,這一系上,感覺分分鐘就可以出門開會去了。
“這領帶不錯。”顧焰說道。
莊惟順手幫他理了一下襯衫,又仔細看了一下,確定的確非常合適后,才說道:“那明天就系著上班吧。”
“不。”顧焰拒絕道。
“不喜歡?”莊惟問。顧焰平時似乎真的很少系這種泛金的領帶,不過他選的時候也盡量挑了適合顧焰的,顧焰系著也不會覺得很突兀。
“沒有,我很喜歡。”顧焰笑道:“這是你第一次送我東西,我得把它收好。”
莊惟失笑:“東西買來就是用的,擺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顧焰抱住莊惟,說道:“等我讓他們專門打一個柜子,以后把你送我的東西都放進去。等我們年紀大了,還可以拿出來一樣一樣的看。”
莊惟眼眶微酸:“別鬧。”
“要不你每次買兩件,我用一件,收一件。”顧焰給建議的語氣十分中肯。
莊惟看著顧焰,須臾之后扯住他的領帶,將人拉進臥室推倒在床上,隨后整個人跪坐到顧焰身上,俯身吻了下去。
莊惟的吻技依舊生澀得可以,但顧焰并不在意,依然很有耐心地引導著他,雖看上去是莊惟在主導,但實際上依舊是顧焰占了上風。
不知什么時候,顧焰解開了領帶,并握住了莊惟的雙手,將領帶綁到了莊惟的手腕上,看上去帶著幾分誘惑的美感。
等莊惟回過神,已經被顧焰反壓到了床上。顧焰勾著他雙腕上的領帶,笑道:“其實還可以這么用。”
莊惟耳朵泛起一層紅色,雙臂環住顧焰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把顧焰調笑的話堵在了嘴里。
情意正濃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曖昧的氣氛。
顧焰在心里嘆了口氣,放開莊惟后,又在他嘴角輕吻了一下,才去客廳拿手機。莊惟喘息著躺在床上,看著被綁住的雙手,微微勾起笑意。
“信遠?”顧焰接通手機,是應信遠打來的。一般不是有重要的事,應信遠幾乎不會在晚上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