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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她臉臊得慌。
洗手間這會沒人,夏語安趕緊補妝,邊補邊透過鏡子時不時偷瞄孟西月一眼。
燈光下,對方那張臉格外瓷白,唇色偏淡,像極了眸色下性冷淡的風格。
想到這,夏語安又哼了一聲。
我好了,走吧。夏語安哼了一聲,擰上口紅蓋。
孟西月瞥了眼那紅得滴血的唇,突然看到勻到唇下的一點紅,指尖動了動。
出了餐廳,夏語安準備走了,她要去酒吧發(fā)泄一下情緒,約起平日里泡吧的小姐妹,看了眼旁邊穿著一襲正裝的孟西月,撇了下嘴,假正經,眼珠一轉:去酒吧嗎?
生怕對方不答應,夏語安開始說泡吧的好處,呱呱的,嘴停不下來
孟西月的視線就這么盯著夏語安的唇,眸色越來越深。
久到夏語安覺得不對勁,你你看我干什么?
孟西月上前,垂眸伸手抹掉那超出的唇紅:再見,夏小姐。
等人離開,夏語安摸了摸唇角,微涼的觸感似乎還未散去,半響,夏語安不自在的嘀咕:
搞什么啊,神經病。
第7章 007
躁動的音樂,搖擺的身姿。
平日里,舞池中一員的夏語安卻獨自在吧臺喝酒,玩得好的小姐妹湊了過來,點了杯酒,笑嘻嘻的說:又被你的厲哥哥傷心了?
夏語安掀眼皮看了眼塑料花姐妹情的王月月,郁悶地喝了口酒,想到厲霆那嫌惡的眼神,又灌了一大口酒:別再提他了,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聲音帶著鼻音,似撒嬌。
王月月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打算多久和好?
夏語安碰地一下放下酒杯,清脆的撞擊聲響起,整個人癱在桌上,我不知道。
王月月聳了聳肩,她其實并不能理解夏語安對厲霆的那份執(zhí)著,厲霆在圈子里從那位白月光走后,情人不斷,也不知道夏語安看上對方哪點。
論起家世來,夏家的底蘊并不比厲家差,要是她有夏語安那身家,想找個什么樣的男人沒有。
想到這,王月月描了眼酒吧周圍的優(yōu)質單身男士:說真的,你真的不打算換個?
夏語安半瞇著眼睛,似醉非醉:我不知道。她從小就定了目標,就要嫁給厲霆,二十多年的堅持,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王月月喝了口酒,低聲在夏語安耳邊誘惑道:玩玩而已,結婚之后就收心,你的厲哥哥不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嗎?
夏語安想到了丁瑤瑤后頸的吻痕,那副被疼愛過的模樣,心里被針扎似的難受。
越說,王月月八卦心暴起:語安,說真的,你不會連初吻也還在吧?
這些年,夏語安一直追在厲霆身后,不是沒有其他異性追求,夏語安吝嗇得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即使泡吧,也不會越軌,潔身自好得令人發(fā)指。
聽出王月月是想看好戲,一向心高氣傲的夏語安可受不了這份輕視。
但她確確實實是個連初吻都還沒送出去的小可憐。
莫名的想起來,今天,孟西月輕輕在她唇上摩挲,微涼的指腹,近到可以呼吸到對方身上并不濃郁的清香,似淺淺的青草味。
不可否認,那一刻,她連呼吸都挺止了。
即使,到現在,夏語安想到對方微垂眼睫的形狀,都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不自然的喝了一口酒,嘴上還是不饒人:哼,初吻我早就沒了。
王月月瞇著眼看著夏語安在幽暗的燈光下,紅得曖昧的臉,嘖嘖了兩聲:喲喲,是誰?
王月月心里清楚,最起碼不會是厲霆,要是厲霆敢吻夏語安,那就再也甩不掉這位夏家大小姐了。
你問這個干嘛。夏語安一口飲盡杯中酒,提上包:吵死了,我先走了。
王月月整個人軟在桌上,透過酒杯觀察今晚的獵物:我在玩玩。
從酒吧離開,夏語安慢悠悠走在大街上,這會已經很晚了,除了零星幾個夜燈,連個路人也沒有。
莫名地夏語安不想回家,她只想一個人走走。
*
這個時間,孟西月剛從醫(yī)院出來,家里的阿姨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斷了腿,得修養(yǎng)三個月。
婉拒了再介紹一個阿姨過來照顧她,孟西月不喜歡陌生人踏足她的私人領域,這會開著車往回走。
就看到幽暗的路燈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雙大長腿,在燈光下又白又細,后頭還跟著兩不懷好意似喝醉的男人。
再怎么天然冷感的孟西月也不可能讓一個姑娘受到傷害,按了兩聲喇叭,驚到了正在神游的夏語安。
一轉頭就看到車窗下,細膩瓷白的臉,以及那雙永遠冷淡的眼眸。
夏小姐,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夏語安微微抬起睫毛,似乎想瞪她,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上了車。
等對方系好了安全帶,開車前,孟西月透過鏡子,看到后面,正在罵罵咧咧的兩個男人,眼神暗了暗,瞥向還什么都不清楚的夏語安,發(fā)動車子離開。
孟西月想了想,還是提醒道:夏小姐,以后太晚了,你可以結個伴一起走。
或許覺得太生硬了,又補充了一句:比較安全。
夏語安抱著手,看了眼認真開車,即使和她說話,連個眼神也不愿意給她的孟西月,哼了一聲:要你管。
前方剛好是紅燈,孟西月停下車,偏頭,很嚴肅道:夏小姐,你很漂亮,漂亮的女人,黑夜是最危險的。
夏語安臉上的表情頓住了。
她慢慢睜大淺茶色的眸子,看著板著臉說教的孟西月,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微微揚著白皙下巴,睫毛淺淺搭在眼瞼上,瞇著眼睛,強撐著氣勢。
多管閑事。
見孟西月還在盯著她,雙手扣著安全帶。
知道了。
像只貓咪。
孟西月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動了動,看了眼對方黑色微卷的長發(fā)。
綠燈亮了。
夏語安坐在位置上,不爽的哼嘰了幾聲,剛剛她居然示弱了,你怎么會在這?
家里的阿姨摔了腿,剛送她去醫(yī)院回來。孟西月回答得很簡單。
夏語安閉了嘴,再多的不爽也憋在心里,半響,她開口:就在前面的路口停下吧,我讓家里的司機來接我。
她是知道孟西月的住處,她們兩住的地方一個在南一個在北,送她得耽誤好長時間。
聽到對方這句為她考慮的話,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動了動,孟西月意外的覺得心情不錯,不用。
夏語安偏頭看向端坐著,穿著一絲不茍,就連發(fā)絲都透露出和她本人相似冷淡的孟西月,老實說,她對孟西月的態(tài)度一直不是很好。
結果,對方好像從來不會生氣,就連這會也愿意大晚上送她回家,視線落在對方在黑色方向盤上,顯得格外修長白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