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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一派閑適模樣，袁何忍不住問。

“還好。”林宣將一點也不換成了比較溫和的措辭。

“我也……還好。”袁何把手機換到另外一只手，悄悄將掌心的汗擦干。

這不光光只是一條微信，更代表著面子問題，如果兩個女生同時將信息發(fā)給他們其中一個，那勢必會有人落單。

盡管他今天已經(jīng)將自己的心意表現(xiàn)得十分明顯，但他不確定程菲是否接收到了他發(fā)出的“信號”，更不確定對方是否會對他的“信號”做出回應(yīng)。

袁何尚處于忐忑之中，林宣這邊率先收到了來信。

“手藝棒棒噠，期待下次合作！”配圖是一盞粉紅色的HelloKitty小臺燈，還在角落p上了萌萌的小表情。

這條信息的個人風(fēng)格十分明顯，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發(fā)的。林宣剛想退出聊天界面，緊接著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下次一起。”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他擰著眉想了一會兒，才點開了附帶的圖片——一個戴著廚師帽的人偶，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下次一起？是要一起做飯的意思么。

林宣還在思索這人到底是誰，對面的祁嘉恒也點開了列表里的未讀信息。

“今晚月色真美。”照片上，夜空中掛著一輪滿月，周圍還點綴著幾顆閃爍的星星。

他下意識的朝林宣那邊看了一眼，見對方正盯著手機看得十分認(rèn)真，心上忽然滑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一天的錄制到此為止，工作人員將設(shè)備收好離開了別墅。

林宣和祁嘉恒一前一后上樓，極輕的腳步聲在安靜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你剛剛看什么那么認(rèn)真？”祁嘉恒忽然開口。

“干嘛要告訴你。”林宣停下腳步回頭，“大人的事小朋友別這么好奇。”

祁嘉恒：“……”

因為有著超脫年齡的自律和成熟，從來沒有人會覺得他還是個小朋友，除了林宣。

而他遇到過的人當(dāng)中，林宣無疑是他最捉摸不透的存在——口口聲聲說喜歡他，還說了不止一次，卻在某些時刻會露出一點嫌棄。

要說是愛而不得，因愛生恨似乎也能解釋過去。

想到這兒，祁嘉恒心底的氣悶略微散了一些：“我哪里小了？”

“哪里都小。”林宣脫口就答，說完又第一時間就反應(yīng)過來這話有些歧義，“不對，我的意思是你年齡太小。”

小的時候總是向往成為一個大人，聽不得別人說自己有一絲一毫的幼稚。被林宣這么赤|裸裸的“嫌棄”，祁嘉恒頓時覺得有些氣惱：“就算我年紀(jì)比你小，你還不是......”

還不是喜歡我......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林宣抬眼看向他，一臉無辜：“我怎么了。”

祁嘉恒將頭扭向旁邊，不自然地咳了一聲：“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到底應(yīng)該清楚什么？林宣頭頂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問號，剛想追問，祁嘉恒已經(jīng)率先左拐回了房間。

現(xiàn)在的小孩都這么喜怒無常的嗎？林宣一臉莫名地?fù)u了搖頭。

攪亂一池春水的人毫無自覺，被攪亂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