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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要嗎?”
謝從行連字都懶得回,跪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沉遙只好用手撐住身體,他用力一頂,興許是第一次用這個姿勢沒做好準備,她差點又趴了下去。
看不見他的人,屁股撅起來毫無防備,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但又有一種別樣的危險和刺激感。
謝從行腰部發力,一下一下撞擊在她的后臀,臀肉被他拍打的一浪一浪,每次都是直插到底,后入的姿勢刺激到她穴內普通姿勢觸碰不到的軟肉,又是一陣別樣的難言快感,沉遙沒幾下又高潮了一回。
沉遙只覺得全身失了力氣,忍不住弓下背,雖然床墊很軟,但膝蓋還是隱隱發酸。她好累,然而身后的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一直保持著相當快的速度和不小的力氣,她攥緊了床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顫顫巍巍,“啊……您……好了嗎……”
回答她的是更猛烈的抽插,奪命般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光是維持這樣的姿勢就已經耗盡了她的力氣,現在又被那種讓人瘋狂的爽快沖刷,腦袋一片混亂,她感覺自己快到了懸崖的邊緣,再進一步就會掉進無底的深淵。
兩人身下已經變得濕淋淋,身體卻似火燒般的炙熱,謝從行伸手揪住她的花蒂,邊捏邊說:“嗯。”
“叫老師。”
他的聲音格外低沉而富有磁性,加上做愛時舒服的喘息聲,聽得沉遙的心酥麻不已,她知道無論男人女人在床上總會追求各種各樣的刺激,尤其是那些禁忌的、背德的、瘋狂的……越是刺激就越是興奮,于是她嬌滴滴地喊他:“老師……”
仿佛潘多拉的盒子被打開,謝從行覺得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被釋放出來了,那種陰暗晦澀的心思瞬間擊潰了多年壓抑的教養和某些原則,此時此刻他只想做個邪惡的壞人,任由心里的欲念滋長。于是他狠狠占有她,將她壓在身下,用野獸間原始的姿勢征服她,一遍一遍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獨屬于自己的印記,最好到死都不會磨滅。
他看到她雪白的背脊隨著他的動作而顫抖,他輕輕地吻了上去,沿著脊柱一路向下,她又癢又刺激,想躲開卻又偏偏被他強勢地操控著不能逃離,一時間所有的感覺,酥麻、瘙癢包含著些許酸痛,一齊涌了上來,眼前突然一白,好似煙花炸裂般,花穴失去了控制,噴出幾股透明清亮的蜜液。
“啊!”她急促而尖細的叫了一聲。
謝從行微微詫異,沒想到她還能噴這么多水。
她眼神渙散,無力地倒在床上,謝從行把她扳回正面,只看到她一雙霧蒙蒙的眸子,眼眶紅紅的,好似要哭出來,櫻紅的小嘴微張,吐出幾聲有氣無力的喘息,隱約還能看到她粉紅的舌尖。
這就不行了?
他又正面操干她幾十下,力度不亞于之前后入時的猛烈,“叫老師。”
他命令。
沉遙只好一遍一遍嬌媚地叫他:“老師……”
“老師您慢點……”
“老師您輕一些……“
直到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討饒后,謝從行才心滿意足地射了出來。
他一抽出去,沉遙就趕緊合攏了腿,躺了好久才逐漸緩過神來。
她想起陳珂姐曾教過她,男人不管在床下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在床上無一例外都喜歡騷的,人前貴婦人后蕩婦是情婦們的必修課。
沉遙覺得自己還是收斂一點的好,她光是媚著嗓子叫他老師就能讓他這么狂躁,不知道在床上叫他一聲爸爸是不是能讓他直接瘋掉?
還是別騷了,再騷,腎和腰都得不保。
爽的只有男人,受苦的還是自己。
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沉遙看上去像一只受盡了蹂躪的小白兔,她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透過她的眼神,他好像看見了委屈。
“嗯?”他捏住她的下巴,揚眉表示不解。
高潮后的男人眼角帶著些平時未曾見過的風流,好像更性感了。
“你說我叫你老師,你就快些好的……”
“沒有。”他毫不猶豫地否認。
這理所當然的模樣讓她記憶有些錯亂,剛才到后半時她好像確實迷糊了,腦袋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沉遙累極了,懶得再去糾結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