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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喃喃道:陳聯明
應該是上一位入住的那個作家。她身邊的男主人提醒道。
哦,是的,他發現我們了,老婦人說,我們并不打算傷害他,實際上,每任住到我們家來的住戶,都不會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我們只是想守住這個家而已。好在他對我們也沒有惡意,了解我們的情況后,他就離開了。
我知道你們非常怨恨他,何原表情如常,但你們不是法官,也不是閻王爺,你們不能判定他該死,也不能判定他死后該受折磨。你們在人間呆了這么久,雖然沒傷人,但還是鬧出了不少傳言,更別說私自囚鬼,下去之后定然免不了受罰。
做都做了,就不要再說這個了,而且我并不后悔,老婦人抬眼,望向宅子的方向,除了我們自己,沒人能幫我們報仇。
你錯了,事發之后,警方第一時間就已經掌握了那個人的信息,這種類型的滅門案,死刑是絕對逃不掉的,入了地府后他也是戴罪之身,必然受油鍋之苦,近百年內不可能再有投胎的可能。
面前幾人的表情都變了變。
老婦人咬牙:我不信,這些都是你的說辭罷了,世上逃脫的惡人難道還少嗎?
你這是在質疑我們嗎?
一道女聲響起,白無常從不遠處,拖著個白鎖鏈正朝這邊走來。
你們找的這什么地方?連道門都沒有,麻煩死了,白無常抱怨完,才轉過身道,也許真有那么些人能逃過法律制裁,但到了地下,生前做過的事就會事無巨細的出現在判官簿子里,沒一只鬼能逃掉。
她說完,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然后蹲下把鐵鏈系在他的腳腕上。
景濼:閣樓上那個
您放心,我已經先把他送走了,身上這么多根針,夠他受的,下去了還得給他安排一下酷刑呢,白無常馬上又恢復到笑瞇瞇的模樣,景大人,好久沒見,可想您了,到時行刑時您會來地府觀刑嗎?最近兩次下油鍋的可都是您抓回來的。
景濼還沒來得及拒絕,宋軼就一個冷眼過去:他不去。
何原笑笑:我呢?
我可不敢想您。說話間,白無常已經把五人都系上了鐵鏈,她起身拍拍手,那我就帶他們走啦。
等等!景濼趕緊叫住他們,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他們,可以嗎?
白無常停下腳步:當然,您問吧。
你們把那個人的尸體藏在哪了?他道,如果不找出來,這個案子永遠沒法結。
不記得了,老婦人斂眼,□□而已,我隨手丟在這林子里了,都這么多年過去了,現下你問我,我也想不起來。
不,宋軼打斷她,你知道。
老婦人默了半晌,忽然嗤笑一聲,是,我知道,但我不會說,地府要算賬就且算著吧。
在這林子的哪里?
老婦人一怔。
不在這林子!
左邊?宋軼挑眉,右邊?
老婦人咬了咬牙。
看來是右邊。
媽,算了,都已經這么久了,沒必要了,老太身邊的男人抬眼,終于開口,右邊,接近盡頭處,至于具體位置是真不記得了。
景濼點點頭,問出最后一個問題:我在宅子里,看到了許多小玩意,比如沙漏之類的我想問下那些你們都是怎么買到的?
老婦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當然是我從恩人那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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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們走后,景濼都還在低頭沉思著。
那些物件,他只在自己家的鋪子里見過。這家人死了有幾十年了,按時間推算,她口中的恩人應該不是爺爺。
可能有哪家他并不知道的店,也在賣這些東西。
走吧,何原出聲催促道,到時節目組的人半天找不著路,該懷疑了。
嗯,景濼想了想,一會就讓節目組報警吧。
別,何原打斷他,先別報警。
為什么?
何原道:我們這可是在拍節目,這節目的題材本身就在禁播邊緣游走,報警了,到時警察介入,這節目還能播嗎?
可是總不能就這么走了吧,那這案子豈不是永遠的懸案了?景濼蹙眉道。
我也沒說不報警,何原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雪,等以后播出完了再報吧,我可不想節目半路夭折,那不白呆這么多天了?你當鬼師也有幾個月了吧,該知道錢對我們來說也是必要品。況且那尸骨都在這呆這么久了,也不差這點時間。
景濼猶豫半晌:行。
回到宅子,導演雙手叉腰,一臉莫名其妙:你們做什么去了?跑這么快?
何原:賽跑。
導演表情一言難盡,賽跑還要用抱的?
景濼耳朵有點燙:宋軼說,讓他們一個人。
宋軼笑了,嗯了聲算是附和。
導演:
神他媽讓一個人。
回到宅子,烏七坐在沙發上,見他們回來,漫不經心問了句:解決了?
嗯,解決了。景濼松了口氣。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什么,他現在看這宅子,都沒有之前那些陰森森的感覺了。
出太陽了!
外面不知誰吆喝了一聲。
這幾天雪下的特別大,都是陰天。
現在,太陽映照著地面,陽光正好,景濼光看著都能感受到一絲暖意。
好了,我來跟大家說下晚上的安排。導演突然拍了拍手,都坐沙發上來。
晚上的安排?徐鴦表情不太好看,晚上大家不都得睡覺么?
放心,不會耽誤你們睡覺,導演樂呵一笑,今晚,我們來一場鬼故事游戲。
底下瞬間哀嚎連連,不止徐鴦,就連景濼和何原都苦著臉,宋軼偏頭看了眼身邊的人,也跟著嚎了一聲。
導演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們會這么配合,之前可只有徐鴦會給他一些回應。
他非常滿意,大手一揮,道:新鮮的食材已經送過來了,咱們先吃飯,吃完了,等我們布置下場地,然后馬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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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顯然在這個環節用了心。
景濼從房間出來時,客廳整個黑漆漆的,沙發已經不知道被挪到了什么地方。
六人坐在壁爐前,壁爐沒被點燃,每個人身邊都有一根蠟燭,蠟燭的光十分微弱,映在大家臉上,顯得十分可怖。
他們圍成一個圈坐著,景濼左邊坐著是宋軼,右邊則是徐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