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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行不行？”聽了程遠的問話，紅發女冷冷的看了一眼薇薇安，“要是你還不會好好說，那就我來解釋，免得你再浪費時間。”

“那可不行，”薇薇安淡然的一笑，“我對你的戰斗能力毫不懷疑，但對你的語言表達能力卻深表懷疑，路易斯不提了，根本就是個悶蛋，所以，還是我來說吧，只有我才是最合適的，因為我擅長的就是這個，也只有我，才能把來龍去脈在最短時間解釋清楚，還不會有任何誤差。”

“哼！”紅發女一撇嘴，接著就嘰里咕嚕說了一陣外國語，聽起來不像是英語，不過就算是英語，估計現在的程遠也聽不懂的，但看她的樣子，估計也不是什么好話，可能是罵人居多。

“懶得跟你個肌肉女斗嘴！”果然，聽了紅發女那番外國話的薇薇安臉色一拉，接著一撇嘴，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樣子，“那太沒成就感。”

說完，薇薇安果然不再理會怒色上臉的紅發女，轉頭對程遠正色道：“那么，老板大人，接下來，請您仔細聽好，因為我要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解釋給你聽，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隨時發問。”

“先等一等。”程遠忽然一舉手。

“什么事，主人？”

“稱呼，稱呼問題。”程遠道，“我已經知道你們是一二三號了，這倒沒什么，但你對我的稱呼，總是變來變去，一會兒老板一會兒主人一會兒指揮官的，能不能固定一個說頭？聽起來感覺怪怪的。”

“那您希望我怎么稱呼您？”薇薇安眨了眨大眼睛，盯著程遠道。

“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程遠。”程遠道。

“那怎么可以。”薇薇安撅了下嘴，“雖然我倒是想這么叫，甚至想叫的更親密點，但是我們的核心程序不允許。”

“不允許？只是個稱呼而已，這也不允許？”

“那可不。”薇薇安搖搖頭，“沒辦法，我們被制造出來的時候，核心程序里有很多核心指令，其中就有不得背叛主人，嚴格遵守上下尊卑的指令。這個東西一時之間很難解釋清楚，總之就是，被認為對指揮官不敬的稱呼，或者平輩以下的稱呼，都是不允許的，一旦我們這么叫，我們就會自動受罰，就好像語言咒語一樣，或者就像，嗯，好像你們這里神話故事中那個中國猴子戴的緊箍咒一樣。”

“雖然有些不明覺厲，但我還是覺得那些稱呼有些怪異。”程遠搖搖頭，“就沒有個別的商量，比如，私下里你們可以叫我老板，但正常在別人面前，叫一個有點尊敬，但又不那么顯眼的稱呼？”

“比如說？”

“比如叫什么哥之類的，這也不算平輩吧？我比你們看起來年齡大，這么叫我，起碼不會太讓人側目。”

“那，程哥哥？”薇薇安試探的叫了一下，接著就拍了下巴掌，“耶，真的有用啊，沒有自動懲罰，太好了，以后我就這么叫您了，程哥哥。”

“那個……我看你還是叫我老板吧。”

“不要了啦，人家就喜歡叫程哥哥嘛。”薇薇安立刻撅嘴道。

“肉麻死了！”紅發女忽然摸了摸肩膀，“薇薇安，你到底什么時候說正事兒？我們來這，可不是陪你撒嬌獻媚的。”

“安了安了，”薇薇安瞇著眼睛揮了揮手，“就說，就說了啦。”

接下來，薇薇安忽然把表情一收，開始詳細的解釋起了她們為什么忽然這么快就來這里的原因。

原來，正如薇薇安所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