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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血滴從兩個人貼著的唇部流出,擎天卻只擦了擦嘴,便動作一氣呵成,把那根穿過襲月的金鏈綁在了廊柱上。
“你不得好死,”襲月的那件外袍已經被他自己的鮮血打濕了大半,痛的有氣無力,最后卻輕輕地笑了,眼淚流到了襲月笑彎的唇角,襲月又重復了一遍:“擎天,你不得好死。”
擎天卻看了眼猶在地上的夭姒,猶如俯視螻蟻那般,夭姒聽他道:“你不會對蘇白說的,對吧?”
瘋子,這些人都是瘋子,夭姒看著擎天褪下底褲,不顧自己在場便按著襲月的身子兇狠進去,心底忽然就蔓延出一股絕望來。
她閉了閉被眼淚打濕的雙目,咬著嘴唇,顫抖著牙齒,踉踉蹌蹌,頭也不回地沖出了九重天。
*
蘇白和顧長玄胡鬧之后,就靜靜地躺在一處,看不遠處樹影層疊,聽附近蟬鳴聲不絕。
頭頂的太陽還是有些刺眼的,蘇白不能把眼睛睜的太開,就只把手湊過去,用小拇指勾了勾顧長玄放在身側的手掌。
顧長玄就順勢扣住了蘇白的手,和他十指相握。
“長玄。”蘇白叫他。
“嗯?”
“我總覺得,我和在一起這件事,進行的太容易了。”蘇白說完又忽地笑了,好像自己也覺得這話有些好笑,就翻了個身,趴到了顧長玄身上。
“你想要不容易?”顧長玄勾了勾嘴角。
“當然不是呀,就是本以為要追很久很久你才能回頭看我一眼,結果你突然挺住了腳步還回了頭。”蘇白用臉頰蹭了蹭顧長玄的胸膛,“就是覺得上天眷顧,我太幸運了。”
顧長玄沒有說什么,只是親了親蘇白的發頂,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夭姒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她似乎是哭了許久,到兩人面前的時候已經是雙眼紅腫滿面斑駁。
蘇白被她的哭聲嚇了一跳,一股腦的坐了起來,問她道:“你怎么了?”
“小白,我對不起你。”夭姒掙扎了很久,終于決定要說出實情。“可能你聽完這話會恨我怨我,但我還是得把這話說給你聽。”
蘇白摸不著頭腦,就扯著顧長玄的衣袖道:“她要說什么,我怎么有點糊涂呢?”
“要不先讓她說出來?”顧長玄說。
“那你倒是說說啊,怎么回事?”
空氣仿佛凝滯住了,夭姒嘴唇張合了半天,最后只是沉默著落了淚,并沒有說出一個字。
蘇白叼著半截草管,又拽著顧長玄的手指把玩,見夭姒半天不說話,也漸漸沒了耐心,便把草管往地下一丟,拉著顧長玄就要走。
“說不出來就別說了,有什么話改天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