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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箏心滿意足的通過了謝柳的微信加好友請求,乖乖應了一聲:“了解。”
然后他捧著手機,回客廳沙發坐著去了。
回屋是不可能回屋的,他今天也就這點時間能和謝柳照面,不想錯過一分半秒。
他可以乖乖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邊工作一邊等她洗完澡出來。
主臥里有單獨的衛生間,但衛生間不可以洗澡,所以謝柳還是得在外間的公用衛生間洗澡。
她拿了干凈衣服進了衛生間,將門反鎖了。
貼著門聽外面的動靜好一陣,謝柳才打開了淋浴,開始洗澡。
水聲一響,沙發上的陸箏便忍不住皺起了眉。
其實他這個位置離洗手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水聲極小,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真切。
但陸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偏就被那極細微的水聲擾得靜不下心來畫圖稿。
恰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男人緊皺雙眉,趿拉著拖鞋去開門。不出所料,門外站著的人是許以安。
他手里拎著兩個大號禮品袋,是在國際上能排上號的品牌服裝和包。
陸箏收回視線,攔著門不讓他進:“許先生怕是還不知道,我們家不許外人留宿。”
這是合約上寫著的,是以,陸箏說這話時,底氣十足。
畢竟是謝柳自己訂的規矩,她自己總不會違反合約。
門外的許以安笑了笑,對他的敵意不以為然:“我不留宿。”
“這是給小柳的禮物,你幫我給她就好。”
許以安把禮品袋塞給了陸箏,補了一句:“我剛給她打電話了,她說在洗澡,讓我把東西放在門口。”
“既然陸先生好心開了門,幫忙放個東西,應該沒問題吧?”
陸箏噎住,被男人笑語盈盈的樣子氣得差點飆臟話。
好在理智拉住了他,想起了合約上寫的,禁煙禁酒禁臟話這一條。
于是陸箏咧嘴,笑得一臉牽強:“當然沒問題。”
他接了東西,沒等許以安再說什么,直接把門甩上了。
門關上后兩秒,陸箏想起了什么,把禮品袋放在了鞋柜上,自己拿上鑰匙,又開門出去了。
……
陸箏在電梯口追上的許以安。
男人看了他一眼,神色狐疑,“陸先生還有事?”
陸箏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他跟著許以安進了電梯。
這個點,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隨著電梯下行,陸箏回答了許以安的問題,語氣比外面的夜色還要冷涼幾分:“你和謝柳,什么關系?”
同樣的問題,他問過謝柳,沒能從她那里得到確切的答案。所以陸箏只好來問當事人之一的許以安。
許以安顯然沒有料到陸箏會問他這個問題,心上莫名被扎了一箭,他面部線條繃緊,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許以安和陸箏不一樣,他從來就不是個擅長撒謊的人。
所以他從來不對任何人撒謊,為人處世一向坦蕩,有一說一。
但他不想回答陸箏說,他和謝柳至少普通朋友關系。
因為許以安知道,陸箏之所以跑來問他這個問題,必然是他心里對謝柳還殘存著念想。
對于從小到大都很優秀的許以安來說,陸箏大概是這世上第一個讓他有過危機感的人。
畢竟,他可是謝柳深深喜歡過的人。
“不如陸先生先說說你的打算怎么樣?”男人斂了神思,側目看了陸箏一眼,又轉眸繼續盯著電梯門上的那條細縫。
“費盡心機跑來和小柳合租,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對許以安的提問,陸箏反應很淡。
他兩手揣在褲兜里,也目視著前方,一臉坦然:“我想干什么,許先生又何必明知故問。”
“我喜歡謝柳是人盡皆知的事。”
至少高中那會兒,身邊人都知道,他喜歡謝柳。
許以安揚眉,輕笑了一聲,帶了幾分諷意:“是啊,你喜歡她,人盡皆知。”
“那又怎么樣呢?”男人話意突轉,斜眼掃過陸箏的臉,許以安接著道:“在小柳心里,你從未對她有過真心實意的喜歡。”
人盡皆知,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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