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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轉(zhuǎn)念一想,或許他的手臂也能讓慕容啟不再忌憚他,心底的緊張稍逝。
是,皇上,臣一定不負(fù)重托。
慕容啟笑了笑,擺了擺手:行了,你們走吧,朕不在,或許你們能好好敘敘舊,留在這未央宮,反而說不出話來。
臣等告退。
王爺們齊齊道別,轉(zhuǎn)身一同離開未央宮。
只是剛剛走出未央宮,眾人便分道揚鑣,完全沒有要敘舊的意思。
慕容啟把玩著手頭的毛筆。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原先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怎么樣,一點變化都沒有,真無趣。
一旁伺候的小太監(jiān)聽到無趣兩個字,想到之前每次出現(xiàn)這兩個字之后的情況,激動地低聲詢問:陛下,可是要擺駕棲梧宮?
去那里做什么?慕容啟轉(zhuǎn)頭,眼中帶著幾分厲色。
小太監(jiān)立即跪下:奴才逾矩,請皇上恕罪!
慕容啟拍案而起,徑直往外走去。
皇上小太監(jiān)迅速跟上。
御花園的花開了沒?慕容啟皺眉詢問。
回皇上,眼下天氣逐漸變暖,御花園的花正在開放,不過此時開的不多,大多都是些花苞。小太監(jiān)低聲回答著,正要高喊擺駕御花園,慕容啟的話讓他的腳步都踉蹌了一下。
去棲梧宮!
小太監(jiān)低著頭,心念一句果然君王之心不可測,這么想著,連忙高喊:擺駕棲梧宮!
棲梧宮。
娘娘,外頭的筆墨紙硯都擺好了,暖爐也擺好了。
司瑾半躺在床榻上,身上蓋著厚實的被子:又有些不想出去了,也不知道這天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暖和起來。
快了。
什么快了?慕容啟踏入門檻。
司瑾抱著被子,側(cè)了側(cè)身:不是說王爺們來了嗎?這么快聊完了?
跟他們有什么好聊的,慕容啟說著,扯過司瑾的一半被子,也跟著半躺著,剛剛躺下,便舒服地喟嘆了一聲,怪不得愛妃都不愿從被窩里出來,冬日進(jìn)了這被窩,確實暖和。
司瑾瞪他一眼,扯了兩下,見扯不動,索性讓出一半,隨他去了。
陛下不需要批閱奏折嗎?
奏折有什么好看,無趣的很,慕容啟靠在床榻上,抬眸看著不遠(yuǎn)處伺候的人,你們先下去吧,沒有朕的命令,都不準(zhǔn)進(jìn)來。
是。
如意的臉紅了些:是,皇上。
司瑾正巧瞥到她這個樣子,無奈撇嘴,心想:只看慕容啟的狀態(tài),也不可能發(fā)生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有什么好臉紅的?
他自顧自護(hù)住自己這一邊的被子,拿了個軟綿的枕頭,又有些昏昏欲睡。
朕都來了,你怎么還睡得著?慕容啟不滿道,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住了司瑾的臉頰。
司瑾驀地睜開眼,待見到慕容啟的臉后,揮手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挪開,低聲抱怨:陛下有什么話直說便是,反正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那些繁文縟節(jié),就不需要在意了吧?
慕容啟嗤笑一聲:你怎么知道朕要說些什么?
說唄,想說什么說什么。司瑾瞇著眼,努力撐起眼皮子。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朕的這些兄弟,到了如今,依然別有用心,只是過于笨拙,仁義禮智信,這便是朕送給他們的稱號,只可惜慕容啟隨口感慨,也是確信司瑾不可能把這些話說出去,才會忍不住說出口。
唔司瑾閉著眼,努力將自己記憶中的那些皇子們與如今那些王爺們的稱號一一對應(yīng)。
睡了?慕容啟皺眉。
啊!完全對應(yīng)成功的一瞬,司瑾恍然,智王不智,仁王不仁,信王不信,禮王不禮,義王不義陛下,你還真是惡趣味呢!
慕容啟微愣,隨即哈哈大笑。
愛妃不覺得有趣嗎?
司瑾無奈點頭:陛下說有趣便是有趣吧,只是那幾位不知情的王爺們,似乎有些可憐。
慕容啟揚聲:可憐?
司瑾再次點頭:嗯,不過臣妾最多只能同情一炷香時間!
慕容啟摸著下巴,語氣略有些嫌棄:朕就在愛妃面前,愛妃還當(dāng)著朕的面同情別的男人?
司瑾豎起一根手指:一盞茶?
慕容啟搖頭。
一息?
慕容啟繼續(xù)搖頭。
司瑾仔細(xì)看著慕容啟的表情,突然自暴自棄:算了算了,有什么好同情的,還不如同情同情自己!
言之有理!
誰跟你言之有理?司瑾白了他一眼,裹著被子轉(zhuǎn)了一圈,不聊了,無趣!
慕容啟本來想抬手把人抓回來,聽到最后兩個字,抬起的手輕輕落下。
別在塌上睡,容易著涼。
我不!
作者有話要說: 司瑾:脖子以下?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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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口是心非
王爺,仁王求見。
平王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顫,眉頭緊皺:他來做什么?
說是有事相商,想與王爺見一面。
平王心思微動,將筆放下:知道了,你去說一聲,本王稍后就來。
是,王爺。
交代完該說的話,平王起身,打開書房內(nèi)的小門。
小門通往暗室,整個平王府中,知曉這件事的不過寥寥數(shù)人,甚至連平王世子慕容辛都不知道這書房之中竟然還有暗室。
王爺。
今日可好?平王詢問道。
回王爺,馮姑娘早上醒來后,只吃了一點白粥,之后便一直在作畫。伺候馮麗蓉的人低聲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