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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喜歡吃,以后我來學(xué),我跟廚娘學(xué)會了,做給你吃。陸池州又夾了一小塊蔥花餅送到他嘴里。
第29章
算了,我不想被毒死。周義玨擋開陸池州的手, 打算自己夾著吃, 然而他剛推開,就看到陸池州一副被主人遺棄的可憐二哈模樣, 慘兮兮地盯著他看, 讓周義玨這顆硬漢心都忍不住軟了一下,張開了嘴巴。
陸池州瞬間興奮起來, 咧嘴露出最陽關(guān)的笑容,一心一意投喂周義玨。
周義玨連筷子都沒碰, 早餐吃的飽飽的。
再來一口?陸池州還想喂。
周義玨推了下,躲開,解釋了句:吃飽了,你吃。
真飽了?
嗯。
陸池州確定周義玨真吃飽了, 就開始大快朵頤, 十幾分鐘就消滅了剩下的大半桌早點(diǎn)。
吃完看起來還有點(diǎn)意猶未盡的樣子。
周義玨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問陸池州, 你平時(shí)是不是都沒吃飽?
吃飽了啊。陸池州瞬間聯(lián)想到什么, 答案不帶猶豫就說了出來。
你剛吃的,是你平時(shí)在我那兒吃的兩倍不止。周義玨板著臉, 陸池州立即眼巴巴討好靠過去, 捏了捏他的手指骨, 小聲說:你是不是嫌棄我吃太多?我少吃點(diǎn)其實(shí)也餓不著的。
傻逼。周義玨無語地看著他。
虧他以前還把他當(dāng)死對頭, 當(dāng)自己要超越的對象, 結(jié)果接近了相處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以來當(dāng)成死對頭,當(dāng)成競爭對手的人,竟然是個傻逼。
嚶,你不止嫌棄我吃的多,還嫌棄我傻。陸池州委屈地看著周義玨,趁機(jī)摸上了周義玨的手。
別鬧,我要回去了。周義玨身上穿的還是陸池州的衣服,這樣直接走出去,太引人注目。
那你等會,我去看看人少沒,少了帶你出去。陸池州說完,很快走出去,又很快回來,對周義玨做了個暗號手勢,可以了,我現(xiàn)在帶你下去。
周義玨跟在陸池州身后,兩人前后走出房門,拐彎朝樓梯走去的時(shí)候,突然碰見了從另一邊走出來的安然。
安然錯愕地看著陸池州身后出現(xiàn)的周義玨。
一副被嚇傻的樣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周義玨?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和陸池州昨晚睡一起了?安然感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般,眼睛瞪的老大。
瞎嚷嚷什么啊?他是我朋友,我請他當(dāng)我的舞伴,留他住一晚上怎么樣了?不行嗎?那條律法條文規(guī)定我不能邀請朋友留宿的?
你,你們不是一直不和?什么時(shí)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陸池州,你是不是威脅周義玨?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威脅周義玨,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別以為你們陸家可以只手遮天,我們安家也絕不比你們差。安然以為周義玨是被陸池州威脅的。
他這么想也不完全沒道理,畢竟曾經(jīng)周義玨是真的很討厭陸池州,討厭到連和他待在一塊,都覺得空氣被污染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他被我威脅了?還有,這里是我家,你一個借宿的,不要隨便過問主人家的私生活,這是基本禮貌,懂嗎?陸池州把安然懟的啞口無聲。
周義玨想對安然解釋一下,但又不想給安然機(jī)會,他到底不是Alpha,給不了安然想要的幸福,冷漠才是對安然最好的方式。
安然死死盯著周義玨,希望他能開口說一句話,哪怕不是真心幫他解圍,只要他開口隨便說什么,他都會高興,可周義玨沒開口,連看著他的眼神都是冷淡的。
安然握著拳頭,貝齒咬著下唇,死死忍著眼淚沒掉下來,轉(zhuǎn)身跑了。
周義玨看著他跑掉的背影,到底還是有些不忍。
可他不敢冒險(xiǎn)對任何人托盤說出自己Omega的身份。
你沒做錯,不用為這件事覺得愧疚,這事兒和你沒關(guān)系。陸池州握住他的手,對他笑了笑,想用笑容讓他寬心。
謝謝。周義玨不得不承認(rèn),陸池州的笑容對他還是起作用的。
對我,你永遠(yuǎn)不必客氣,走吧,我?guī)愠鋈ァ?
陸池州把周義玨送回家,又在周義玨家里賴著不走,然后被周義玨逮著做了大半天的衛(wèi)生,累得氣喘吁吁,癱倒在沙發(fā)上的時(shí)候,看著就在身邊的周義玨,還是覺得連空氣都是甜的。
周義玨剛經(jīng)歷了一場發(fā)情期,今天又過度勞累,在沙發(fā)上坐了沒多久,不小心睡著了。
陸池州就坐在他旁邊,看著近在咫尺的睡顏,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視線直勾勾盯著周義玨紅潤的唇瓣。
粉粉的,看起來還好軟,親起來一定很舒服。
陸池州嘴唇動了動,忍不住貼過去,想親上周義玨的唇,距離已經(jīng)近到可以嗅到彼此的呼吸,碰到彼此的溫度,再靠前一點(diǎn)點(diǎn),他就可以嘗到周義玨的唇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和他的信息素一樣,是清清冷冷的薄荷香味。
但他最后還是踩住了剎車,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
他坐回去,拍了拍臉,拿過水杯,猛灌水。
不能亂來,要等到他愿意。
堅(jiān)決不能再給他厭惡自己的機(jī)會。
陸池州起身,在把周義玨抱回房間,和拿薄毯之間做了個選擇。
他起身,找到周義玨的薄毯,輕輕蓋上去,然后一直在身邊陪著周義玨,手肘撐在沙發(fā)上,眼神黏在周義玨身上,怎么都看不膩。
半小時(shí)后。
周義玨睫毛輕顫了顫,陸池州意識到他要醒了,趕緊轉(zhuǎn)過頭裝睡,周義玨睜開眼,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毛毯,再看一眼旁邊的陸池州,他起身,把還帶著余溫的毛毯蓋在陸池州身上。
陸池州感受著毛毯上屬于周義玨的溫度,嗅著他的氣息,悄悄躲進(jìn)毛毯里,勾了勾嘴角。
周義玨看了眼時(shí)間,差不多該弄晚飯了,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食材,挑選了一下,準(zhǔn)備簡單做兩個菜。
聽著身后傳來的聲音,陸池州很想跳起來幫忙,但又擔(dān)心醒來的太早,惹周義玨懷疑,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假睡的事情。
決意再瞇一會兒。
沒想到,一瞇就真睡著了,最后還是晚飯弄好了,周義玨把他搖醒的。
昨晚你幾點(diǎn)睡的?怎么睡這么死?跟頭豬一樣。周義玨把一塊干凈的毛巾砸到陸池州臉上,去洗把臉,準(zhǔn)備開飯。
陸池州拿著毛巾,深吸一口,好香,有你的味道。
傻逼,這是新買的,標(biāo)簽都還沒拆。
陸池州起來進(jìn)浴室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