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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椅子腿四腳落地,陸池州傾身搶了猴子手中的筆,又把吳奇面前的作業本拿過來,翻開沒寫字的地方,撕下一張白紙。
刷刷寫了起來。
吳奇和猴子轉身看過來。
吳奇笑瞇瞇湊過來,陸哥,干嘛呢?
猴子一臉好奇,難道是寫情書?寫給誰啊?來來,我幫你過過目,保證你一舉抱得美人歸。
吳奇推搡了一下猴子,打趣說:咱陸哥長了這樣一張臉,還需要寫情書嗎?他的臉就是萬能的情書。
你這話我無法反駁。猴子認可,他伸長脖子想看看陸池州寫了什么。
剛湊近,還沒看到寫了什么字,就被陸池州粗暴的推開,讓開,別擋道。
陸池州把紙條認真折疊好,踹進兜里站起來,離開座位,徑直朝周義玨的座位走去。
猴子和吳奇勾肩搭背,猜測他要把紙條拿給誰。
如果是情書,我猜是給隔壁班麗子妍的。猴子眼疾手快把桌面上滾動到邊沿準備掉地上的筆撿起來,夾進書本里。
巧了,我也猜是麗子妍。
不成,我先猜了麗子妍,你猜別人,輸了請我吃飯。猴子耍賴。
你直接讓我請你吃飯不就好?吳奇翻了個白眼,視線轉一圈,隨手一指說:那我猜他。
誰?猴子問。
周義玨吧。吳奇說。
他?那你這頓飯請定了。猴子想著能訛一頓免費的飯,笑得一臉得意。
我艸。吳奇突然喊了一嗓子。
猴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見陸池州停在了周義玨座位旁邊。
二臉懵逼。
陸哥要干嘛?不會要把情書給周義玨吧?猴子小小的眼睛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吳奇拿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說;你腦子被漿糊糊住了嗎?既然是給周義玨,那肯定不是情書啊,我猜十有八九是挑戰書。
挑戰書?猴子抱著胳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有道理,陸哥和姓周的磁場不和,兩人是命中注定的宿敵、死對頭。
給了給了,陸哥把挑戰書扔給周義玨了。吳奇興奮地直播。
猴子看過去,心底疑惑:這個溫柔地給過去的動作,確定是扔嗎?吳奇這傻子怕不是對扔這個動作詞有什么誤解?
周義玨站起來了,快看,他們不會在教室就打起來吧。吳奇激動到抓住猴子的手臂,過于用力,把猴子的手臂抓得紅了一大片。
猴子嫌棄,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周義玨看著面前折疊起來的紙條,蹙眉看向陸池州,有事?
陸池州修長的手指,在折紙上輕輕按下,推動紙張滑向周義玨,記得看,看完給我回復。
然后他就走了。
袁大頭啃著草莓味的面包,臉皺成一團,一臉疑惑,他干嘛?找你約戰嗎?
他說著,想伸手拿過桌上的紙條看看內容。
啪。手剛伸過去,還沒碰到紙,就被周義玨狠狠拍了一巴掌。
袁大頭委屈地摸摸被打紅的手背,低頭咬一口面包,小聲嘟囔,不就是一張紙條嗎?至于看一下都不行。
周義玨冷著臉。
盯著紙條沒說話。
他不知道陸池州要干什么?更不知道紙條里面寫了什么?
如果真的只是約戰,他倒不怕被袁大頭看,但如果不是呢?
昨天回家,被堵在小巷子里的事情,周義玨可一直記憶深刻,陸池州萬一腦子被驢踢了,寫了什么不能見人的內容在里面,又或者提及到他Omega的身份總之,隨便那一條內容,都不能被人看見。
謹慎起見。
周義玨臉色凝重的把紙條拿起來,緩緩展開,避開袁大頭好奇的目光,閱讀了里面的內容。
內容只有兩行字。
看完后,他心里只想打爆陸池州的狗頭。
周義玨氣得面色鐵青,把紙條揉成團,揚手要扔進教室角落的垃圾桶,扔之前卻對上了陸池州似笑非笑的臉。
陸池州在笑,自認為笑得很溫柔。
在周義玨眼里卻看成,這家伙在威脅他,□□的威脅。
周義玨想起了自己身份暴露后,答應陸池州的事情,不管陸池州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他都答應,只要不是殺人放火。
艸。
周義玨氣得差點咬碎一口牙,拿起筆的時候,仿佛拿了一把刀,泄憤一般用力在紙上寫了回復。
他寫完后,把紙條揉成一團,冷著臉看了陸池州一眼,然后把紙團扔出了□□的架勢,直直對準陸池州的俊臉。
猴子轉身剛好看到飛過來的紙團,嚇得躲了一下,大喊:我艸,偷襲!
陸池州一下接住了紙團,笑得格外開懷,甚至還對周義玨拋了個媚眼,差點沒把周義玨氣到原地升天。
挑釁。
這一定是挑釁。
姓陸的,給老子等著。
陸池州要展開紙團的時候,猴子好奇的伸長脖子,想要看看周義玨給他們寫了什么,陸哥,怎么樣?姓周的回應你的挑戰書了嗎?
陸池州一巴掌蓋在猴子臉上,推開他湊得太近的臉,然后笑得意味深長,你猜?
猴子以為自己猜對了,笑得跟傻逼一樣,眼睛瞇得只剩一條縫,我猜肯定答應了。
今晚放學我有事,不跟你們走,你和吳奇先回去吧。陸池州不回他,岔開了話題。
猴子帶著一肚子疑惑,等吳奇從廁所回來,他立馬抓著吳奇開始談論剛才的事情。
嘿,這事想知道還不簡單?今晚我們假裝先回去,等等看陸哥是不是和姓周的一起走,如果是一起走,肯定是去打架。
有道理。
晚上放學后。
猴子和吳奇假裝先回家,實際上,蹲守在校門口,等著陸池州出現。
兩人等了十幾分鐘,總算看到陸池州出現在校門口,而他的身后,跟著一臉不耐煩的周義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