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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使人進步!學習使人脫離貧窮!
于是回去以后,我就翻了翻各大高校的資料,最后給自己定了一個不小的目標,要不,就a大吧,就在本市,還可以經常回家,雖然雖然那個分數線看上去有些遙不可及,但至少人還是要有點目標,嘻嘻~
上輩子我的分數線剛剛挨上二本,讀了一個不怎么好的野雞學校,還學了什么財務管理專業,學校在沿海的城市,晚上在操場上走路都似乎能感受到咸咸的海風,而王洵去的京城。
我覺得他去那里肯定是聽了他爺爺的意思,但我奇怪的是,我以為他會讀軍校之類的,畢竟他爺爺操練他,就是把他當作王家的下一個司令來操練的,路都鋪好了,可是王洵卻沒有走,他讀了個京城頂好的大學,卻是學商務,也為他未來創建公司打下了基礎吧,不過我也佩服,他能想的那么遠,自己要怎么走,都一清二楚。
可能大學,是我那短暫的人生中唯一一次沒有跟著王洵跑,我那時隱約查出了點端倪,王洵他家好像不像我想的那么簡單,而且我心里也知道,他不會喜歡男人,報志愿的時候,王洵問我去哪,我笑著和他說,隨著他走,他去哪個城市,我就去哪個城市。
我記得王洵當時還說我沒什么主見,冷著一張臉的模樣讓我有些難過,可是我卻在我心里想好了要去的地方。
我那時年紀小,也害怕,我和王洵兩個男人,就算在一起了,又會又未來嗎?
那是我第一次起了結束這段沒有什么希望的單戀的想法,既然要斷干凈我對他的念想,當然要走的遠遠的,于是他要去京城,我就去沿海那邊,隔著大半個中國,那么遠,一年半載都見不到,他也給我說,其實他家在京城,去了那邊讀大學,多半他父母也會過去,可能就不會回a市了。
我當時填志愿的時候還是有點傷心吧,我還是喜歡王洵的,想到以后可能都見不到了,還是有些惆悵。
當通知書下來的時候,我沒給王洵看,王洵也不樂意看,只是問了下我的開學時間,說他媽說到時候一起過去我和他也有個照應,但他不知道我去了一個和他相隔那么遠的城市。
快要開學的時候,王洵才知道我去了哪,當他知道我去的其實不是京城而是沿海城市的時候,眼睛都紅了,他肯定生氣,是我騙了他,他那么驕傲,當然什么都不會說,只留了一句謝嘉裕,你好自為之吧。
去大學的前半年,我和王洵都沒有聯系,他生我的氣,不理我很正常。
可是就在第一學期期末考試完,我快要回家的那幾天,我在宿舍門口看到了本該在中國另一個地方的王洵,我記得當時我是去宿舍樓下的小賣部買泡面,大冬天的,又起著霧,看到他的時候,我以為我出現幻覺了,王洵怎么可能會屈尊過來找我?
我揉了好幾下眼睛,都搓紅了,他還是站在那,只是表情有些不耐煩了,我這才相信,這是真的王洵,不是幻覺。
那時候,我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眼睛一下就紅了,心里還起了一股莫名的委屈,我真的,好久好久都沒見過他了。
王洵依舊高高在上,手插著個兜,賊酷,他說他只是來這邊玩,順道來看看我,畢竟大家朋友一場。
王洵的到來,讓我那份本來就不算堅定的想法徹底破碎,其實就算他只給我發個信息,我也會心軟,現在他人都站我面前了,于是,我又很沒骨氣的撲了上去,那場冷戰當然就這么告終了。
我又變成了以前的模樣,死皮賴臉的纏著王洵,每天給他發短信打電話,雖然他的態度依舊不咸不淡,我卻覺得像是吃了蜜一樣,甚至還攢了錢飛去京城看他,其實現在想起來,大學四年,王洵就找過我那么一次,我卻感動了好多年。
我晃了晃頭,把這些陳年舊事給甩開,翻出了書,還是很認真的看了半個鐘頭,可是最后我很悲催的發現,學習真的好難啊
門鈴恰好響了,我以為是劉女士,屁顛屁顛的跑過去開門,畢竟她說她今天會早點回家,沒想到一開門,是王洵。
王洵穿著平常的衣服,黑色的上衣顯得他的線條更加的硬朗,一如既往的酷帥,我拄著門,問他:找我?
王洵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讓他站在外面好像也不好,于是問他:進來坐嗎?
王洵很不客氣的就邁了進來,我本想笑他幾句,可是他下面的話卻將我噎住了。
謝嘉裕,你媽住院了,讓你收拾一點東西送去醫院。
我愣了一下。
你電話打不通,阿姨就打給我了。
我的手機在電玩城的時候就沒電關機了,此刻冰涼的躺在我的書包里。
王洵的眼中帶著一抹擔憂,他猶豫了一下,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沒事的,阿姨打給我的時候聲音還是很正常,和平常一樣,應該只是小毛病而已。
我卻有點慌了,差點撞倒鞋柜上的花瓶。
因為劉女士上輩子心臟不好,她死于心臟驟停,沒有搶救過來,而我作為她的兒子,直到她被下了病危,都沒有發現她有心臟不好的毛病,她也怕我擔心,一直沒有告訴我。
我那時候自責了很久,自責自己粗心沒有發現她的毛病,也怪我到她死的時候還在氣她。
一聽到劉女士生病住院,我就想到了那時她垂危躺在病床上的模樣,是不是她的心臟出了問題?
王洵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將我罩在他的懷中,隱約有些抱住我的樣子,他說:謝嘉裕,你先不要急。
我的眼睛忽然有點澀,劉女士去世的時候,臉色白的像張紙一樣,我一想起來,就感覺喘不過氣。
王洵手上的溫度傳到我的身上,我和他,都是上輩子導致劉女士去世的元兇之一,我心里一顫,順手就把他給甩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沒趕上十二點前發
昨日分?哈哈哈,溜了!
第19章 虛驚一場
他的手當的一聲打在了鞋柜上,那個花瓶最后還是沒有幸免,碎成了一地渣。
王洵的眉頭稍微皺了皺,他指骨動了動,被敲到的地方很快便泛起了一片紅色。
你我
我一時語塞,他將那只手放在嘴邊哈了一口氣,像是在緩解疼痛。
我臉白了些,嘴唇很無力的蠕動了兩下:對不起。
我力度大,那一下打的,一定很疼,可王洵聲都沒出,要是往常,他就算不把我按著脖子欺負一頓,嘴上的話也不會少說,可是他看著我,緩緩的搖了搖頭:我手上有繭子,剛剛勁用大了,應該把你摁痛了。
他此刻在我面前,顯得十分的沉穩,像個大人一樣:你媽說讓你給她帶點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她可能會在那里住一段時間,還有卡也帶上,她說你知道在哪,待會兒可能要繳一些費用。
我馬上去拿。
我白著一張臉,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拄著拐杖跑跳著回臥室,我打開衣柜收她的衣服,劉女士平常喜歡穿的跟少女一樣,衣服花花綠綠的,我還笑過她,可我的手摸上那些布料時,鼻息忽然變得粗重了些,臉上一涼,我一摸,摸了一手的水。
王洵拿了旁邊的小鏟子,將地上的玻璃渣給清理了干凈,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打掃干凈了,玻璃渣也用塑料袋裝了起來,用膠帶貼好。
我背著一個運動包,肩上還挎了一個我媽平常出差時候的花布包,拄著拐杖,一時顯得有些滑稽,就像是進城務工的農民。
我眼眶還有點紅,不想被他瞧見,于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嘴里小聲說:走吧。
王洵手上拿著塑料袋,我下意識伸手想接過來,未料到他輕輕一避,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同時我肩上也一輕,那個碩大的花布包便到他肩上去了:我扶著你。
他把我攬的近了一點,為了方便幫我拿東西,我幾乎靠在他懷中,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臉上不由有些熱。
王洵:鑰匙帶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