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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cao,下手這么重。
傅晶聽了并不覺得我粗俗,反而還一顫顫的笑了起來,我有些不好意思,傅晶看著我,半響后輕輕的說了一句:謝謝。
我當然很正直的搖頭,說了句沒事,我在想,要是我當時真跑了,可能會心虛的睡不著覺。
他除了臉上,背上的傷痕最多,腿上也是,多是磨出來的,都出血了。
我不由的在心里罵了幾百遍白巖松。
傅晶很配合,一點都不害羞,他一個基佬,居然把自己的肉*體毫無芥蒂的展示在同性的面前,少年哦,你可知,我也是個基佬。
他背上青白相間,白玉般的背上徒添傷痕,還格外的漂亮,我臉上微微發紅,好像懂一點bd的樂趣,咳咳,不健康。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因為馬上開學了,我事巨多嚶嚶嚶,這兩天更新不定時,咕了的后面會補上嗷嗷!爭取日更!
還有嗷,我發現大家好像都不喜歡攻哈哈哈哈,其實勒,我感覺這本書很多人物最后都會出現個反轉,我個人覺得,老王還是個好攻~嘿嘿,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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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叫謝嘉裕!
傅晶挺能忍,我給他上藥的時候,他吭都沒吭一聲,痛了就抖一抖,我有些心疼,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他撈下衣服的時候小心翼翼,末了還沖我笑一笑。
我準備走,藥都上了,我也沒有呆下去的理由。
等一下。
傅晶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臉色還是有些白,額頭上貼著的創口貼尤為的明顯,他一瘸一拐的走在小小的電視柜前,從老舊的電視旁撈出一個小鐵盒子,從里面拿了一張一百出來。
我擺手:算了算了,沒多少錢。
傅晶很執拗,非要給我,他十分的堅持,我推辭半天都沒用,只好說了一句:多了。
真的多了,多了好幾十。
傅晶搖搖頭,只說了兩個字:拿著。
我怎么好拿他的錢,他一個人生活,肯定不容易,自己平常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我收下了錢,又從包里掏出一把零錢,零零散散剛剛可以補上多的那部分。
我塞給了他:這些是多出來的,我總不能多收你哈哈哈哈。
他低著頭,看著我手上的錢,我心里的慈愛感瞬間就來了,天哪,十幾歲的傅晶也太太太嫩了吧!
我不由多說了兩句,畢竟我有個那么大歲數的靈魂(成熟男人):你要不跟你父母服個軟吧。
傅晶聞言看我,眼中奇怪。
我有些尷尬,畢竟我是個外人。
傅晶接過我手上的錢,力度有些大,他沉默了半響,忽然對我說:父母嗎?
我總覺得他哪里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但他在笑,狹長的眼睛彎起來,特別好看,傅晶說:我父母在外地打工,我一個人過來讀書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剛剛越界了,他一副脾氣很好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我的多事而不悅。
我心中居然升起一丟丟的好感,雖然他以后會握著小皮鞭,但至少看樣子現在還沒有長歪。
我不好久留,我再不回去,劉女士應該也擔心了:那我走了。
傅晶將我送到門口,我才發現,鞋柜上有個類似于琴盒的東西,上輩子我挺想去學門樂器的,可是奈何自己沒有什么音樂細胞,大學參加過個音樂社團,也沒呆多久自己就退了,只是工作后去聽了不少的演唱會,這個連王洵都不知道,我怕林巍他們知道了笑話我,說我鴨子學天鵝。
我嘆了聲氣,覺得遺憾,眼中蒙了層灰似的。
傅晶:你很感興趣?
我有些訝然,我以為我將自己的情緒藏得很好,他眼睛眨了眨,伸出那雙帶著細小血痕的手,把琴盒拿了起來。
他說:要不你走之前,我給你拉一曲吧,就當作感謝。
他從琴盒里頭取出一個小提琴,像電影里面演的那樣,優雅的給我鞠了一躬,我很配合的哇了一聲。
傅晶他垂著眼,將琴放在了下巴下,眉頭皺了皺,像是摁到了傷口,他待到舒服了一些,將弓搭了上去。
我其實是個外行,聽不懂什么,但不得不說,他拉琴的模樣特別的帥。
我總覺得,傅晶以后會站在更廣闊的地方,因為無論怎么看,他與這個小小的房間都格格不入。
像他們這種學樂器的,一般都是很小便在練,我想起他在廁所里頭很仔細的洗那雙手,擦的時候也認認真真,那雙手生的修長,天生就是生來拉琴的,而不是被按在狹小陰暗的弄堂地上。
我一曲未盡,傅晶便多拉了幾曲,我恍然的反應過來,時間已經不早了,趕忙將手機掏出來看,呀,都快九點了,劉女士應該等著急了。
幾個未接電話,一個是劉女士的,還有幾個是王洵的。
王洵應該是為了下午的那件事找我,我皺眉,其實感覺沒什么必要,我那時候心情蠻復雜的,可現在也許是溫水煮青蛙,沒什么感覺了。
我的注意力,全被面前這個人拉走了,當然,純欣賞~
于是我很快的給王洵發了個短信:你放心,我就當沒看到:)。
我要走了,有點晚了。
我沖傅晶招招手,背著書包有些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等我跑出了門我才發現,我好像還沒問傅晶叫啥,他也沒問我叫什么。
我笑了下,如果下次能遇到的話,再說吧。
我背著書包一路小跑了下去,心里還是有些擔心,我很少這么晚才回去,怕劉女士問我干什么,我總不可能告訴他我是英雄救帥哥去了吧,她也會擔心。
我跑出那幢小樓一段距離,忽然聽到上方有人喊我:喂!
我抬頭,傅晶的半個身子都在外面,風吹的他頭發微晃,他大吼了一句:我叫傅晶!
原來是這個啊。
我也回了一句:我叫謝嘉裕!
高二三十三班!你呢!
高一十五班!
我擺擺手,我走了!
他一直注視著我,直到我身影都消失了,才將那扇窗戶給關上。
我在公交車上才忽然反應過來,三十三班,不是華南最好的那個班嗎?華南每個年級的三十三班,不是開玩笑,里面的學生在整個a市都是數一數二的,分數大多都是沖著清華北大去的,原來傅晶居然是這么一號人,我在心里不禁咂舌,其實我上輩子沒看出他這么厲害,只覺得他是個變態。
我回家的時候劉女士果然在客廳等我,她照舊數落了我一通,然后打折哈欠回去睡覺去了。
我松了口氣,搪塞了過去,有些疲憊的回了房間,卻沒料到王洵那座大神坐在我書桌前面,任誰回去發現房間里頭多了一個人不會嚇一跳。
劉女士沒和我說王洵在家里,他一定是從陽臺翻過來的。
我心里有些不悅,怎么他把我房間當他家一樣,直接就這么翻過來了。
我把門闔上,怕劉女士聽見我的聲音,刻意壓低了聲音:你怎么過來了。
王洵轉過頭看我,哦了一聲:你回來了,怎么這么晚。
不知道他是不是和白巖松學的,將我從頭到尾的掃視了一通,瞇著眼帶著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