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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給王洵說的時候還怕他不同意,畢竟他實在不喜歡和陌生人在一起,我和他認識這么久,他對我的態度也算不上熱絡,多是我貼上去,結果我跟他一說,他一口就同意了。
那天晚上我們去了一家火鍋店,我和王洵站在一起,還真挺有cp感(嘿嘿),我室友一個四川,兩個東北的,豪放的不得了,說話也是。
東北室友a:王洵你知道嗎?當時嘉裕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他笑成那樣,我們還以為他在和他女朋友打。
四川室友b:你們倆都聊了啥,他平常打完后都可以樂呵半天。
東北室友c:他經常跟我們提起你,說你的好話,你可能和我們不大熟,但我們對你了解的那可是杠杠的。
我聽的臉色一片紅一片白,生怕王洵聽出來什么,可是他卻保持著一種得體的微笑,靜靜的聽他們三個聊我和他的事情,偶爾還會回答兩句,客套幾句,不得不說,那晚的王洵讓我挺吃驚。
幾人開始還是吃飯聊天,可到了后來,幾瓶白酒一上來,幾人便喝上了,尤其是我那兩個東北的室友,為人本來就比較的豪爽,到了后來拉著王洵灌酒,勸都勸不住,就連王洵也一動不動,坐在那里來一杯接一杯喝,他不動如鐘,居然把我那兩個東北的室友給喝趴下了。
桌上醉倒一片,我四川那個室友也挺瘦的,扛兩個大漢回去恐怕有些難,王洵坐在那里,臉上被燈光照出一種冷白色,我跟他說: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把他們送回去過來找你。
王洵的眼珠子這才動了動,他看著我,看了好幾秒,吐出的話里帶著濃濃的酒氣:你去哪里?
我看了看那倆大漢:我把他們送回去。
他不說話,我以為他知道了,轉身就走,卻沒料到手腕忽然被狠狠的抓住,我回頭,王洵依舊是那副表情:你去哪?
我哭笑不得,他原來真的醉了。
我聽人說過,有些人醉酒放飛自我,有些人卻像靈魂離開本體一樣,王洵的手死死的拉著我,這種事情,放在平常,絕對是他干不出來的。
我蹲在他面前,他的眼珠子也跟著我動,這時候的王洵居然還有點可愛,于是我起了逗弄的心思,我有些兇狠的對他說:我要把你賣給這家人,讓你給他們洗盤子,抵火鍋的債。
王洵看著我,他腦袋應該木了,我以為他理解不了我在說什么,沒想到他卻對我說:我會掙錢,掙很多錢別不要我
我靠,王洵醉酒后居然這么可愛,我簡直要猛男落淚了。
四川那個室友在叫我了,東北室友a正抱著他的脖子想要去親他:啊啊啊啊啊,嘉裕你快過來,郭xx要惡心死我了!
我連忙甩開王洵的手跑了過去,他往前一抓,抓了個空,我好像聽到他說什么:我會和爺爺說清楚
說什么,什么鬼?
我沒仔細想他在說什么,直接把他扔一邊了,扛起另一個室友,兩人合伙將他們往外面拖,拜托老板照顧一下王洵,我把他們兩個弄回去后,又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王洵坐在凳子上面,特別像幼兒園里等家長來接的小朋友。
我去拉他,王洵不走,非給我說他在等人,我問他在等誰,王洵嘴巴張了張,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又猛然搖搖頭:不告訴你。
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拖上出租車,同時也在心里慶幸,幸好他不吐。
我和王洵回到酒店以后,已經是后半夜了,他雖然醉了,但是卻又像是沒醉,整個人木木的,我給他擦臉,他很乖,任我對他上下其手,實在不像王洵,我心里很是唏噓,對他道:你要是平常也是這個模樣就好了。
王洵眼珠子動都沒動,我嘆了聲氣,心甘情愿的收拾他。
我給他擦了身子,過程臉紅心跳,王洵的身體是屬于那種帶著薄薄的肌肉,又看著十分有力量的那種類型,對我的沖擊真的挺大,看的我鼻血橫流。
等他躺床上休息的時候,我才敢坐在他的旁邊,用我的手指細細的描摹他的臉,我覺得自己真慫,就算是他醉酒了,那雙眼睛睜著,我也不敢這樣,只敢在他毫無意識的時候才會這么膽大包天。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嗚嗷嗚!
第37章 后悔
我從他的眉毛,眼睛,臉頰,一直摸到他的下巴,最后卻不舍的停在了他的嘴唇上面,綿綿軟軟,不同于他這個人的凌厲。
卻沒料到他嘴忽然一張,my finger was caught
我一驚,剛想c出去,他卻用他的手死死的固定住了我的手腕,那雙眼睛就這么睜開了,看著我,我瞬時覺得渾身如同掉進冰窖里頭,大腦一片空白。
我:王洵,不是你
不是你想的那樣。
王洵的眼神卻又渙散起來,他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伸手將我一撈,我猝不及防的迎面撲到,那綿軟的嘴唇,我剛剛還在肖想著的嘴唇,此刻便和我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我腦中想,王洵果真是醉了。
我那時候應該立馬將他推開,可是他那帶著酒意的嘴唇與我相連,我大腦微熏,就像是我喝醉了一般。
也許他也有一點喜歡我呢?
這樣的想法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腦袋里面,我那時候真瘋了,瘋的找不到頭腦。
他嘴唇輕輕一吸,最終將我最后殘留的那點理智給吸走了,我與他就此糾纏在一起,纏綿在了酒店標間的那張不大不小的床上。
可我最終還是做錯了。
他抱著我種蘿卜,不停澆水的時候,我明明tong的都要hunjue過去了,心里卻依舊有止不住的甜蜜,我在想,他就算是醉了,肯定也依稀看的出我是誰,王洵會不會真的有點喜歡我?
種蘿卜的時候我一直背對著他,每當想轉頭的時候,waist上卻又加了一股力氣,讓我動彈不得。
我在中途情難卻,甚至還拿手機拍了一張我和他親吻的照片,他閉著眼,嘴唇卻和我膠著在一起,我想,等他清醒后我一定要告訴他我喜歡他,這張照片就是證據,他也許也喜歡我的證據
可到后來,這場虛幻的夢終于破掉了。
王洵終于與我面對面的時候,他眼睛半開著,看到我臉的一瞬間,說出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艸
隨后他腦袋埋在我的頸間,a few quick moves,攤在我身上,再次昏睡了過去。
他還與我be joined,我在想,一定是他太重了,所以壓的我喘不過氣,可為什么,我眼睛也花起來了。
王洵那時,眼中有片刻清明,他是不是腦袋清醒了一瞬,反應過來我是誰,也沒了再繼續下去的興致。
我哭了起來,小聲的哭著,卻很小心的把他翻到一邊,在心里罵自己下賤。
我忍著痛去廁所里洗干凈了,隨后又將他打理了干凈,他睡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眉頭還是皺在一起,我打了前臺的電話,讓他們將新的被褥送到了門口,我不敢讓他們進來,畢竟畫面實在是太美好了,不忍直視。
我腿打著顫,卻將房間里的被套重新換好,偽裝成了一副什么事情也沒發生的樣子,拖著一副殘敗的身軀,慘白著臉去前臺結了帳,自己滾回了宿舍,我躺在床上,抱著手機,直到天泛了魚肚白,才給王洵發了個消息。
導師找我有事,我明天一天都在外面,抱歉呀,沒法送你去機場了(哭臉)。
隨后我將手機關了機,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九點我又起來,腦袋疼的不行,但還是要把戲做足,他宿醉,昨晚和我又很激烈的運動了一番,應該很晚才會醒,但是我怕他過來我們宿舍找我,于是我跑到一家咖啡屋,在那軟軟的沙發上昏昏欲睡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