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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洵:你在干什么啊?
我說:看電視。
每年都這樣,是挺沒意思的,不過劉女士和我說她買了去云南的票,等初二的時候就走,去那邊玩幾天。
我:不過過幾天我要和我媽去云南玩。
王洵:那挺好啊
我和他說了幾句,感覺沒什么話說,就聽見他輕微的呼吸聲,我扣了扣手:那我掛了哈。
王洵:等等,我有話對你說
我:說什么?
他安靜了幾秒:謝嘉裕
那聲謝嘉裕叫的格外的低沉,帶了一點別樣的意味,反正和平常他叫我的感覺不一樣,聽的我耳朵一陣癢。
我:啊?
王洵像是深吸了一口氣,他說:我你
砰!砰!砰!
那邊忽然放起了煙花,王洵說話的時候,那幾聲砰砰聲剛剛響起,將他的聲音給掩蓋了過去,我就聽到我你,他后面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我都沒聽清楚。
我皺著眉頭:王洵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那邊放煙花還在持續,但王洵聽到我說了什么,聲音戛然而止。
我們拿著電話幾分鐘,也沒掛,就等煙花放完,等放完后,我問他: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王洵嘆了聲氣:沒什么。
新年快樂,玩的開心。
我忽然覺得他話中有絲悵然若失的感覺。
好,你也玩的開心。
他再囑咐了我兩句,就將電話掛掉了。
掛掉電話后,我在奇怪他當時到底想和我說什么。
我你
我想你?我討厭你?或者我喜歡你?
我猛然搖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用力的拍了拍臉,我在亂想些什么。
開學后我才見到王洵,不過上了高中之后我為了多睡一會兒,每天厚著臉皮央求我媽送我去學校,出門出的也很晚,沒和王洵碰上面,平常我們教室離的也遠,白天也見不到,他這學期好像挺忙,放學后又去體育館去參加籃球訓練,開學后的一個多月,我居然沒和王洵見過。
直到數學競賽的那天,我才和王洵碰見了,但他只是與我打了個招呼,我還沒來得及和他多說兩句話,他就被他同班的同學拉走了。
后來競賽結果出來,我果然還是差了那些尖子生一截,成績十分的慘淡,成績下來的時候,曾國榮也唏噓不止,直說可惜,但說我能考到這個成績也不錯,還給我發了一套卷子來鼓勵我,讓我再接再厲。
但王洵就考的很不錯,我從曾國榮那里知道,這次的數學競賽我們學校總共三個人得獎,其中就有一個是王洵。
一般我們學校有這種事情,喜報很快就貼在樓下了,不僅貼喜報,屏幕里面還要輪回滾動個一兩周。
我和鄭寶中午吃完飯回去的時候,他看到了電子屏幕里面的名字,跟我說:誒,那個不是你朋友嗎?
我抬眼一看,正是這次競賽的獲獎人,我只知道王洵獲獎了,不知道他居然得的是金獎,吃了一驚。
我記得上一輩子他是得獎了,但不是金獎,我重生一遭,怎么王洵更牛逼了一些?
鄭寶在旁邊自言自語:這個競賽好像是全國性質的,王洵得的這個獎,是不是以后可以保送xx大學了?
我頓時像吃了檸檬一樣,xx大啊是我重生幾次都考不上的大學。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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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迷魂湯
不過王洵上輩子讀的華大和xx大差不了多少,王洵他本就是優秀的人,他在我心中,是那種天生就該站在更高地方的人。
xx大?
我肩上忽然一沉,有人將我一把攬住,我回頭,白巖松與我湊的很近,我側頭的時候鼻尖差點和他撞上。
白巖松笑的邪魅狂狷,那手不僅攬住我,還動手動腳扯我校服玩。
他笑的眼神都瞇成了一條縫:阿詢才不會去xx大呢。
白巖松的眼睛看著滾動的大屏幕,臉上的笑容不明,我皺著眉將他那個幾十斤的胳膊從我的肩上拿下去: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去。
白巖松:他當然不會去啊。
林巍站在他旁邊,臉上的表情永遠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笑著說了聲:那華大呢?
雖然王洵沒有和我說他最后想要去哪里讀大學,但我知道他一直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想要什么,想干什么都十分的清楚,他上輩子去了華大,我想,那所大學應該一早就在他的計劃范圍之內,王家的本家也在京城,說不定一上高中,他就奔著那邊的大學去了。
白巖松的語氣更加的吃驚了:華大?怎么可能?
我一愣:為什么不可能?
白巖松笑盈盈的看著我,笑而不語。
林巍淡淡道:不可能。
我沒料到林巍也會回答我,他從來都是做一個冷眼旁觀的旁觀者的角色,不摻和我與白巖松的恩恩怨怨,在我面前更是惜字如金,像是不屑于與我交談。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于疑惑了,白巖松的表情終于出現了裂痕,他眉頭一挑: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你說什么呢?
現在不止白巖松 ,連林巍都用那種迷惑眼神看著我。
白巖松:原來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呵呵的笑了起來,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王洵的名字又看了一眼我:阿洵對你還真是
林巍:王洵也沒必要和他說這些。
白巖松拍拍我的肩膀:阿洵要去的大學,好多年前就定下了,改不了的,他那種人生,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呢。
我:不對啊,他明明讀的是
我差點說漏了嘴,連忙閉嘴,臉色微微發白。
王洵上輩子,明明就是讀的華大的商科,后來從了商,還和林巍一起合伙開了個公司,公司之后還在美國上市了,那都是他自己熬了無數個通宵,在無數次應酬之后拼下來的天下,并不是白巖松所說的那樣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林巍:快走了,下節課是老班的課。
白巖松:拜拜了,小嘉裕~
哦,對了,他笑著問我,阿洵的生日要到了,你給他準備了什么禮物?
王洵的生日?他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更別說給他買什么禮物,再過二十幾天,就是王洵的生日了。
我心不在焉,還在想白巖松剛剛說的話,王洵的人生,一早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他根本不可能去什么華大,就連林巍也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