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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晶看著我手中的餅干,眼神淡淡,他看著我,卻還是搖頭:算了吧。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傅晶站在我面前,我卻覺得他好似身上多了一層保護罩,將我與他隔開。
我又往前一遞:拿著吧。
傅晶看著我,忽然笑了,笑中帶著一點苦澀:王洵應該什么都和你說了吧。
他眼神太過于凌厲,我說不出謊,緩緩將手垂下,嗯了一聲。
傅晶:那你怎么還來找我?你不覺得惡心嗎?
傅晶的話,就像是一把的刀子戳著我的心窩,我和傅晶是同一種人,曾經我甚至對他生出過惺惺相惜的感覺,他這么說自己,我一陣心疼。
我搖頭,真誠的看著他的眼睛:不惡心。
傅晶曾經溫柔的牽過我的手,輕輕的拍我的手背,對我說:別怕。
我不能做什么,只能將餅干盒子遞到他面前,來表達我的心意。
那道目光一直看著我,像是在探究我說話的真假。
過了好一會兒,我手中一輕,傅晶接過了這盒餅干,他輕聲道:謝謝你。
那雙眼睛如破冰化水,帶了些笑意:那我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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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迷惑行為
我聽鄭寶說,他昨個下午瞧見了王洵和傅晶在一起說話,我聽到的時候嚇了一跳。
王洵給我發短信,說他晚上和我一起回家,我心里惦記著,怕他為難傅晶。
等回去的路上,我試探性的問王洵他和傅晶說了什么,王洵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別扭。
他聲音提高了不止一倍: 難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人?
我默默的掃他一眼,王洵神色復雜。
他閉了閉眼:我沒對他做什么,你不用擔心,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看著我:但是你以后還是不要和他接觸的太多。
我:因為他是同性戀嗎?
我一說這個詞,王洵表情又是一變:當然不是。
說到底,王洵還是個十幾歲的男生,恐怕之前連同性戀這個詞聽都沒聽說過,看到兩個男生在一起,心中反感也是情理之中,我笑了一下:沒事,的確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王洵抿著嘴唇,他皺著眉的樣子,落在我眼中就是一副糾結的模樣。
王洵: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后來還是不放心,最后給傅晶打了個電話。
傅晶的聲音聽起來一向清冷,帶著淡淡的禁欲感,他也說:沒什么。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來那天王洵去給傅晶道歉去了,我想了無數種可能,都沒想到這種,因為我印象中的王洵,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最后我本想掛掉,傅晶卻說等一下,他沉默了一會兒,問我:嘉裕,你和王洵的關系很好嗎?
我:是從小到大的鄰居。
他哦了一聲,對我道:那就好。
他的話意味深長,我覺得奇怪,問他怎么了,傅晶輕輕笑了聲:沒事。
王洵的生日在月底,他過生日不喜歡叫一群人來,從來都是幾個人小聚一下,按照我上輩子的經歷來看,他多半會叫我與白巖松他們一起吃飯,然后晚上再去唱個歌。
上輩子我喜歡王洵,他的每個生日我都絕對不會錯過,肯定和他一起呆在最后,雖然我過去,總是會成為白巖松逗弄的對象,但是為了王洵,無論他說什么,做什么事情,我都當做沒聽到,不在乎,笑笑就過去了。
所以這次,我一點都不想過去。
于是我給王洵買了一份禮物,單獨將他約出來吃個飯,就當提前給他過了。
王洵很是不高興,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我請他吃飯的時候他還歡歡喜喜,結果我和他一說到時候來不了了,他嘴角就向下彎了。
我將買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拿了根小蠟燭插上:這不有事情嗎,我好久沒回過老家了,那段時間正好是周末,我媽說帶我去給我外公外婆上個墳,順便住兩天。
王洵抱著胸,眉頭皺著:怎么今年這么早就要回去了?
我干笑一聲,以往都是清明的時候回去,這次是我自己纏著劉女士,想回去看看,正好劉女士想起她某個我從沒見過的親戚好像要結婚了,她到時候公司有事到不了,正好這次回去補個禮,看一看。
我把蠟燭給他點上:來來來,王洵,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快許個愿。
王洵終于笑了一下,可一秒后,他哼了一聲:唱的真難聽。
然后十分高貴的吹了一口氣,把蠟燭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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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傲嬌
王洵這副傲嬌的模樣,在我看來,居然還有點可愛。
我撐著下巴看他切小蛋糕,以后的那個王洵啊,是連笑都不愛對我笑的。
本來不大的蛋糕,他切了很大一塊給我:吃。
王洵比我還不愛吃甜食,我接過蛋糕,那個小蠟燭還插在上面,我問他:你許了什么愿啊?
王洵:不告訴你。
他笑了起來,嘴角像是化掉的糖,不知道他許了什么愿,笑容止都止不住。
他舀了一小勺,喂進嘴中:過段時間我們有個籃球賽你知道吧?
我點點頭:聽鄭寶說過。
鄭寶作為他們球隊的前鋒,每天下完課就被提著過去訓練。
王洵的眉頭一皺:那現在我告訴你了。
我發現王洵對鄭寶的敵意很大,每次我一提起他,王洵鐵定會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我在王洵身邊找過許多種定位,朋友,鄰居,或者是竹馬竹馬?
到最后,我才清楚的發現,其實我在他身邊扮演的角色,更多像是一個他舍不掉,但從小玩大的玩具。
就像小孩從小玩到大的一個玩具,小孩會對那個玩具帶有一種特殊的情感,隨著他的長大,有更多的東西闖進了他的視野,他會有新的玩具,但是最舊的玩具,他卻又不會扔掉,也許會一直放在某個不起眼的位子,等想到了再拿出來緬懷一下。
當然,王洵作為一個正常的人,他當然不會這么的病態,除了那抹奇怪卻又無法替代的感情,他自己的潛意識中也覺得,照顧我也是他的一種責任。
所以上一輩子,明明我和他的小團體那樣的不融洽,他卻依舊沒有將我剔除出去,甚至到最后大家都各奔東西的時候,他還帶著我創業,在我母親去世后對我進行經濟和物質上的接濟。
但是那些東西,冷冰冰的拍在我的臉上。
王洵不過是個好人罷了。
上一世的王洵,他會像朋友一樣與我相處,但我又不如他和白巖松他們那么親近,那么無話不談,但他又會越過朋友的界限,插入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