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叫什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懊惱的噢了一聲,準備叫家政上來收拾干凈。
傅晶盯著那一地的碎片,眼中閃過了一絲光芒。
他攔住老師:老師,等等,我來收拾吧,就不麻煩阿姨了。
老師本來想要拒絕,畢竟手對他們拉琴的人來說十分的重要,但是傅晶已經拿好了掃帚,開始清掃。
晚上白修遠回來的時候,傅晶正趴在床上看書,他過去,坐在他的身邊,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露出的一小截腰肢上面,不輕不重的撫摸著。
傅晶只開了一盞燈,剛剛打在他的頭頂,照的他耳垂白嫩通透,白修遠只覺得心中愛意滿滿,十分想要低頭親親他,但是又怕打擾了他看書,他輕聲問道:看什么呢?
傅晶動了動腰,明顯是很不滿意他的手越來越往不該去的地方探,道:看雜志。
白修遠將他的書拿過來,在手里翻了翻:你喜歡看這些?
傅晶坐了起來,鼻子里發出一聲嗯。
他低著頭,像是在想什么。
白修遠終于是耐不住了,撈過他兩人細細的接著吻。
今晚的傅晶好像比以前要乖順了一些,一動不動的任他上下其手,最后還乖乖的摟著他的脖子。
白修遠本來今天在公司里面受了氣,回來后自己養的小家伙這樣的聽話,他心情都好了幾分。
對身下的人又是一番狠狠的疼愛,傅晶早已丟了力氣,側躺在床上,白修遠撫摸著他的臉,輕輕的一下一下,嘴中說著好聽的情話:小晶,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傅晶感受到嘴角落了一個淡淡的吻,他的睫毛顫了顫,明知道頭上的人眼神熱情似火,但是他卻裝作沒有看到。
過了不知多久,傅晶感覺到身邊人的氣息逐漸的平穩起來,他動了動手,從白修遠的懷中起身。
男人睡得氣息平穩,他看著白修遠的睡顏,忽然表情痛苦了起來。
白修遠就躺在他的身邊,毫無防備,脆弱的如同隨便一個人就可以過來將他捏死。
他就這么看著白修遠,過了許久,他咬了咬牙,顫抖著從床下摸出一塊幾尺長的玻璃,本該呆在垃圾堆里,卻被他偷偷的藏了起來。
傅晶握在手中,手掌一用力,就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但是皮肉之間滲出一點血絲,又止住了。
他的手高高舉起,對準了白修遠心臟的位置。
那么長的玻璃,都好似一把利刃了,只要他這么揮下去,對準心臟,只要陷進去了,白修遠一定是兇多吉少。
他眼中有了霧氣,眼睛一閉,卻又在快接近他胸口的時候徒然停住了。
鋒利的玻璃尖泛著冷光,離柔軟的皮膚只差那么一點了,就差幾厘米。
那一刻,傅晶的心中生出了與他同歸于盡的念頭,他不怕死,渾渾噩噩的過了這么多年,可是當他看著男人平靜的睡顏時,白天心中做的建設,在這一刻全然崩塌了下去。
傅晶的手臂顫抖著,他舉了好幾分鐘,手心因為用力早被劃的血肉模糊。
可最終,那柄鋒利的玻璃還是沒有落下去,并沒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那把沾著血的玻璃最終被扔進了垃圾桶。
傅晶的眼角垂著淚,他顫抖著下床,想要去廁所。
腰間卻被人猛然抱住,白修遠熾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帶著睡夢中的沙啞,卻又清醒的很:小晶
那一聲小晶,帶著笑意。
傅晶一怔,猛烈的掙扎起來。
白修遠復而將他整個身子抱住,不停的親吻他的臉側,親吻中帶著一股欣喜,執起他的手:乖乖,我看看手有沒有事。
傅晶閉著眼睛抽噎著,用力想要將手給抽回來,卻徒勞。
白修遠嘆了聲氣:怎么做這么傻的事情,你要是想要往我心口上面捅,我自己捅就是了,看吧,現在傷到自己了。
傅晶淚眼模糊的轉頭,震驚的看著白修遠。
白修遠笑了一下,吻掉了他臉上的眼淚,心疼的捧著他的手,邊說話邊去找電話:真是的,你自己不疼啊?你這手可是要拉琴的,弄壞了怎么辦。
他抱著傅晶,給醫生打電話。
傅晶愣怔著,白修遠放下了電話,親了親他的頭頂:等一下,醫生就到了。
就這樣?傅晶呆滯著,他就這么放過了自己?
傅晶猛的推開他,漂亮的眼睛瞪得很大:白修遠
他不怎么叫白修遠的名字,兩人在一起這么久,當他還小的時候,他還會叫他白哥哥白少爺,到后來那個人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傅晶幾乎再也沒叫過他了。
白修遠欸了一聲,繼而又去攬他:再叫一聲好不好。
傅晶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你給我個痛快吧。
白修遠漸漸的收緊手臂,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完整的擁有他:你現在和我一起難道不痛快嗎?
最后白宅因為傅晶的手半夜鬧的雞飛狗跳,再沒了然后。
那雙漂亮的手,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著,嚴嚴實實,不透出一絲縫隙。
傅晶的心,從未如此低沉過。
白修遠不僅對他未生間隙,反而更好了。
糖衣炮彈一個個的往他身上砸,男人眼中透露出越來越強的愛戀和占有欲,傅晶想,要怎么樣他才能夠放了自己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好想好想快點完結啊啊啊啊啊!
感謝在20191125 18:19:49~20191126 20:14: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再見,我的網 19瓶;王小白 10瓶;布啦啦布 6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2章 聚會
白修遠沒帶著傅晶出去過,他的朋友們都知道他在家養了個人,聽他總是在嘴上提著,一副寶貝的模樣,但是沒見過樣子,笑白修遠小氣,總是掖著藏著。
傅晶也沒跟白修遠去過任何聚會,他本以自己只需要呆在白宅,當一只會唱歌的鳥就好了,所以白修遠說要帶他出去的時候,他滿臉的拒絕。
他討厭和白修遠身邊的人接觸,任何人他都不想沾上。
以前他和白修遠還保持著正常的關系的時候,白修遠帶他去學校玩,碰到他那些同學的時候,那些人看他的眼神總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他覺得不舒服。
白修遠哄著身邊的人,把人按在懷里親吻,親他的眼睛,臉頰,最后停留在嘴唇上面,像小孩子一樣說話:去吧,去吧。
傅晶把頭轉過去,薄薄的嘴唇抿的緊,耳廓紅了一片,惹得白修遠又去親了親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