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叫什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晶:白修遠,我真的很惡心你,也很惡心你弟弟
白修遠泛紅的眼中,忽然一滴淚水滴了下來。
傅晶一怔,男人依舊是那副即將要將他吞吃入腹的表情,可是隨著那滴眼淚的落下,他手上的力氣也一松,將傅晶解放下來。
那小滴水沿著他的臉頰滑落下來,快的不得了,也干涸的迅速,讓傅晶以為那不過是幻覺。
十分鐘前,白修遠還因為傅晶的久去不歸而感到焦躁,在朋友調笑中出去找人,當看到廁所空無一人的時候,找到工作人員調監控,他還記得看到傅晶進了一個陌生的包間卻一直沒出來的時候,心中那種緊張害怕的感覺。
那種情緒,在他進門看見傅晶與一個油膩的男人吻在一起時候,夾雜著憤怒到達了頂峰,到現在,卻又降到了冰點。
白修遠的那個幾個朋友沉默的在門外抽煙,要是他們猜的沒錯的話,老白這是被綠了?
幾人面面相覷,里頭安靜的很,氣氛卻有點尷尬。
自己的朋友遭遇了這樣的事情,接下來大家伙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人家夫妻兩個的私事,當然是要關起門來解決,不過他們也是佩服那個小美人,在白修遠眼皮子底下偷人。
過了不久,包間的門被用力的拉開。
白修遠從里面出來,傅晶被他扯著手臂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
今夜的白家,注定了要雞飛狗跳不得入眠。
因為哥哥說了晚上不回來,白巖松叫了一幫狐朋狗友在家里面來玩。
當大門被打開時,看著滿身戾氣的白修遠,白巖松風中凌亂了。
他們其實也沒干什么,就是叫過來一起打游戲,再買了點啤酒,但白修遠不喜歡他帶人來家中,本來不是什么大事情,放在以往,白修遠不過呵斥他一頓,白巖松有些心虛的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子,叫了一聲:哥
但是今晚上的白修遠,好像和往常不大一樣。
白巖松腆著臉上前,想要撒個嬌買個萌,話還沒說,就被一巴掌拍在了臉上,白巖松捂著臉,一臉震驚:哥
白修遠寒著聲音:五分鐘之內把這里弄干凈。
他自知理虧,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發麻的臉,低頭噢了一聲,臉色有些難堪的沖自己的幾個狐朋狗友招了招手。
他摸著臉,心中有些難過。
他哥好多年沒打過他了,這次居然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耳朵紅的厲害。
他哥冷著臉走在前面,傅晶低著頭跟在后面,白巖松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今天自己莫名遭了這番遷怒,多半是傅晶惹得。
他一時氣的牙癢癢,但是又礙在白修遠之前的那番敲打,不敢對他做什么,只好看著兩人上了樓。
他叫了家政和自己一起收拾,心里覺得晦氣。
樓上忽然起了爭吵聲,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他有些煩躁的叩了叩腦袋,真是的,兩個人之前不是還蜜里調油一般,白修遠走哪去都要抱著他,怎么今天又吵架?
他們吵就吵吧,怎么還遷怒自己?
白巖松又嘆了聲氣,只要傅晶在,他在他哥面前就沒好日子過。
他提著一大袋垃圾,準備拿到后院去,路過樓梯的時候,上面忽然滾落下了兩個大的行李箱,他眼瞳一縮,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被砸中了。
手中的垃圾撒了一地,白巖松趴在地上,看見那個素日里寒著臉的美人,眼睛紅彤彤的,他依舊抿著嘴唇,沉著臉把箱子從白巖松的左腿上搬起來,又撿起另一個箱子,白巖松痛的眼前一片黑,徒勞的伸了伸手。
白修遠站在扶梯上,紅著眼睛沖下面的人吼道:滾的越遠越好!我白修遠這輩子要是見你,就是我不得好死。
傅晶的手一緊,頭也沒回,拉著箱子出去了。
白巖松看見那雙暗棕色的小皮鞋從自己眼前掠了過去,帶著兩個碩大的行李箱一直到玄關處,一下子他沒搞懂發生了什么。
傅晶這是被哥哥掃地出門了?
那句不得好死還在傅晶的耳邊回蕩著,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卻是笑不出來,笑起來也像哭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今天有事情耽擱了,所以只有一更,欠下的兩更爭取明天補上,嗚嗚
謝謝大家!
感謝在20191127 13:21:39~20191130 22:49: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糖炒栗子、20601123 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5章 放走
剛剛過了春節,外頭是正冷的時候,傅晶剛剛出了門,就覺得寒風刺骨,像比剛才還冷一些。
他身上還穿著聚會上那件小西裝,呢子外套剛剛吵架的時候扔在書房里面忘記拿走了,胸前的酒漬雖然已經凝結,但是黏黏膩膩更加的難受。
喂!傅晶!
身后有人叫他,傅晶側身,見白巖松靠在門口,他手里捏著一個錢夾子,昂著頭對他喊了一聲:你錢包忘記拿了。
白巖松手上的確是傅晶的錢包,大約是剛剛路過他的時候掉的。
白巖松揚手,本來想給他拋過來,皺著眉想了一會兒,穿著拖鞋有些不情不愿的從臺階上走下來,遞到傅晶的面前:給你。
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里頭還有幾百塊錢,傅晶伸手將錢包拿了過來,揣在兜里,他沒有說謝謝,他不可能對白巖松說謝謝。
白巖松問他:你不會回來了吧。
白巖松沒有等到回復,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站在這里久了,有點冷。
傅晶拉著箱子,走的有些跌跌撞撞,白巖松心中有種說不上的感覺,他覺得眼前的人很瘦弱,就像是一陣風會刮倒一樣,他心里覺得可憐,但是復而又笑了下,自己是怎么了,又不是菩薩心腸,什么可不可憐的,這天底下,可憐的人多了去了。
年少無知的白巖松不知道,在另一個世界中的自己,知道了真相的他,心中那種無以言說的滋味,傅晶可憐嗎?可憐。
傅晶當晚找了一家小旅店,那種幾十塊錢一晚上的,房間里就一張床一個電視柜,連電視都沒有,面沒有洗浴的地方,他只有在外面把一身的煙酒味給洗掉,小旅店的設施十分的破舊,水不僅涼,還沒有供暖設備,他哆哆嗦嗦的從里面出來,穿上了件被白修遠胡亂塞進箱子里面的衣物。
大約真的是累的很了,一晚上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沉睡中。
接下來該去哪里,去干什么,傅晶心里大概有了想法。
白家的書房里面,白修遠黑著臉坐在椅子上,桌上的煙灰缸里裝滿了煙頭,他的手指被漂的微微發黃,用力猛吸一口后劇烈的咳嗽起來。
正好電話來了,白修遠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發著抖,啞著嗓子喂了一聲。
白總,他進了一家小旅館里面,辦了入住手續,在房間里面呆著。
白修遠按滅了手中的煙頭:繼續看著。
他把手機摔在桌子上,又悶悶的咳了幾聲,咳的心口微微發痛。
他會放手嗎?當然不會放手,他不過是想要給傅晶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自己離開了他以后會活的多么艱難,一個沒有參加高考,甚至沒有高中文憑的學生,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