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恪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逸往后退了幾步,小腿抵到床沿上,將謝念的手推了回去,“這個就算了?!?
“為什么……?”
牧逸捂著心口的傷疤,轉過身去,將完美的蝴蝶骨舒展在謝念面前,“我想留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口為什么多了一個這個傷口,許是活得太久了,久到忘記了傷口的由來,平時也不大關注,所以并沒有什么感覺,但謝念提出來用祛疤的藥膏將它消除時,他突然有些抵觸,心口處仿若傳來灼熱的刺痛,這個傷疤不能祛。
謝念沒想到會有人對一個疤痕如此執著,也順口問道:“師尊,這是何時留的?”
牧逸將衣服整理好,自己也沉思了片刻,“修仙之途漫漫,這個道路上不可避免的會受一些傷,這個也記不清了?!?
謝念也沒有過多糾結,點了點頭,將藥膏收了起來,沖向去給牧逸一個擁抱,臉在牧逸的懷中蹭了蹭,“師尊,弟子以后再也不胡鬧了。”
牧逸輕拍謝念的背,他的弟子長大了,這些年的成長他一直看在眼中,他就像一塊品相完好的玉,被打磨的瑩潤發光,引得人駐足流連。
謝念很好,那塊玉讓人愛不釋手,青年的氣息撲進他的懷中,竟比他獨愛的桃花幽香還要沁人心脾。
……
無憂峰的夜被靈桃的氣息籠罩,幽幽的桃花香夾雜著絲絲靈力不知疲倦的融入峰中人的筋脈,助人安眠。
牧逸做了一個長久的夢。他看到了他的授業恩師,站在無憂峰的靈桃樹下,墊著腳跟用手夠著樹上怒放的桃花,見他過來迅速將手藏在了身后,衣服仙風道骨的樣子,若是忽視耳邊別著的一朵桃花的話。恩師笑著道:“為之,你可記住了,我輩修仙之人,修仙之道漫漫,而尤對你而言,那道路永無止境,在這個道路上,注定孤獨,就算是你的師兄師姐們也會不可避免的走在你的身后,你要做好準備啊……”
“你名牧逸,他們希望你一生喜樂安逸,平安順遂,可是修仙路途注定坎坷,可是如今你入了我的座下,我希望你有所作為,就取字為之吧,如今的你或許找尋不到方向,可是總有一**會明白的?!?
他曾被他的授業恩師預言一輩子注定孤身一人,幾乎與天煞孤星差不多了,那老家伙說他會走在所有的師兄師姐面前,看著他們登頂飛升抑或是半杯黃土埋葬身軀,享受修仙界無邊的榮耀,甚至登頂下修界,那老家伙說對了,可他如今不是孤身一人,他開宗立派,有了自己的徒弟,如今的師兄師姐們與他雖然還有幾分疏離,但彼此的關系成了這樣,他也并不覺得自己孤身一人。
他的身后是無憂峰,是整個天離門。
眼前的場景變換,牧逸來到了一片桃林之中,一望無際,滿山的桃樹,那不是無憂峰。
他似乎從來沒有來過這里,但卻很是熟悉,有人往他頭上丟了一個珠子,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嘿!牧逸??!”
牧逸轉頭看過去,是謝念。
一身白衣勝雪,謝念面如冠玉,一雙眼睛似乎聚集了全星空最美的星光,永遠帶著洋溢出的勃勃生機,面容精致,卻與如今長得不大像,倒像是以后謝念的樣子。
謝念仰躺在樹上,見他看過來喉中溢出幾聲歡愉,翻身一滾直直的從樹上掉了下來。
牧逸嚇了一跳,迎了上去,眼前一片白芒閃過,又變換了場景。
踏在柔軟的草地之上,牧逸眼前呈現出一片蔚藍的湖泊,清風徐徐,還是桃林。
“嘿,小不點?!?
牧逸聞聲望去,又是謝念。正彎著眼看著他,他的眼中似乎只裝了一個他,牧逸喉嚨滾了滾,忽地又覺得對方的稱呼有些奇怪,低頭看了自己的手,牧逸炸了。
如同十歲小兒的身軀,手上稚嫩的沒有一絲薄繭,他眼睜睜的看著謝念蹲下身將他抱在懷里,朝著他的耳邊吹了吹氣,“怎么?還生氣?。繗庑栽趺催@么大?我不就給他雕刻了個笛子?嗯?”
牧逸想也不想的推開了他,撇了撇嘴,目光沉沉將視線放向微微起著波瀾的湖面上。那就是他,卻又不是他,牧逸為此感到一絲奇怪,明明他的意識住在這個身體之中,但身體所做的事卻不是他的意愿。
謝念已然湊了過來,蹭了蹭他的臉,“笛子給他,我給你好不好?”
牧逸:“……”
謝念“啊”了一聲,倒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可是你太小了我下不了手哈哈哈,小屁孩。”
“你說誰是小孩???!”
第88章 孽徒當死!
謝念在地上坐了起來,一只手搭在膝蓋上,比了比牧逸與他的身高,又是一陣笑意,“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
不是故意的就不是,后面還加上一連串非善意的嘲笑,這就很令人惱怒了。謝念這些年雖然性子改了不少,但有些話說出來很是欠抽,牧逸的眼中帶著怒意。
他一指在眉心點了點,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謝念也猝不及防,伸手將那具沒有意識的軀體撈了起來,“誒,你做什么呢?”
再見時是一個仙君的模樣,元神主動離體,是牧逸正常的樣子,孩子剛剛接手就被其主人揮手拂在了一邊,一絲不動的躺在柔軟的草地上,整個身子陷了進去,神色安然。
牧逸蹲下身與謝念平視,一字一句道:“誰是小孩?!”
他伸手托著謝念的臉,唇貼了上去,淺嘗輒止,“小孩會對你這樣?”
謝念只是笑,對著牧逸呵了一口氣,“我說了,笛子歸他,我歸你?!?
“你說的。”
“我說的。”
牧逸身子前傾,瞬間融入謝念的身體當中。
湖泊微風習習,帶起一片漣漪,湖畔的桃樹細枝搖曳,一朵朵花瓣灑在地上,鋪在地上的孩子身上,層層疊疊。
孩子的不遠處也躺著一個人,花瓣無從落腳,往往落了上去就被他的動靜又再一次的帶到地上,周圍的青草被禍禍的不成樣子,東一塊西一塊,甚至被摳出了泥土,露出了裸露的植被根系。
謝念的一層雪衣混雜了草的青色與泥土的灰褐,以及淺淡的桃粉。衣服凌亂半褪,掛在手肘,一個人躺在草地上,手背的青筋乍現,死死的扣進泥土之中,頭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纖細的頸脖。
“啊……”
“你……你輕點,嗯……”
他們彼此做著這個世間最親密的事,更甚與身體相交,元神的相融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牧逸只覺得自己的元神入了一遍熔巖火山,若是他有實體,渾身必定滾燙如沸水。他想與他相融,將他拆吃入腹,步步遞進,進入到謝念元神的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