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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邊將家的遺孤你們想弄死就弄死,朝廷的法度算個屁!
在你們眼中,你們自己就是天!
那么請問,你們的天知道你們如此囂張不把他當回事么?在背后,你們的天又是怎么看你們的?還有還有,你們如此明目張膽的壞,外頭的世人又怎么看你們?
你們再說說,你們這般厲害跋扈,又會不會被人扣上藐視朝廷,藐視陛下的美名?嘖嘖嘖……”
“別說了,別說了!老大媳婦,你讓她給我閉嘴,趕緊打發了她,讓她閉嘴,別讓她再說下去了!”這一聲聲一句句的說的她膽戰心驚,說的她腦子都疼!
自己居然從來不知道,三年多來一直唯唯諾諾,都不敢抬頭做人的蠢婦,背地里居然是如此的犀利,如此的咄咄逼人,如此的能言善辯。
老夫人只覺自己的腦子嗡嗡的,只想讓這個棄婦賤人趕緊閉嘴,只想趕緊打發這個混不吝的滾出自家大門去。
因為呀,這該死的東西,嘴里說那些真真是戳到她們的軟肋了,是自己骨子里忌憚懼怕的事實,這豈能不讓自己惱恨頭痛?
老夫人無意識的□□一聲,抬手扶額,一副不想再看于梵梵的模樣,心里只想趕緊把事情結束,趕緊滿足這個蠢婦的要求,把她打發出去,別讓她再鬧事。
她想快,要把事情一推二五六,可得了命令的國公夫人卻傻眼了。
什么叫自己趕緊把人打發啦?這是她一個人的事么?
只是怎么辦呢,府里大權還在死老太婆手里捏著呢,自己這個國公夫人當的憋屈,當的名不正言不順,處處受人掣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于是,雞婆婆李佳虞只得忍著怒火,轉頭惡狠狠的盯著于梵梵,一字一頓。
“算你厲害!行了,余氏你別說了!你既然上門來,必是有什么條件,你說說看,如果本夫人能辦到,看在三年來你與我兒的情份上,本夫人就大度一回,容你一次?!?
今天是沒辦法,叫這個賤人給占了先機拿捏住了,但是沒關系,待到今日事情一平息,外頭的人都散了,到時候……呵呵,滿京都城里那么多人,誰會在意少了個把兩個?
而她李佳虞,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與忍耐,自己等得起。
于梵梵可不知道雞婆婆心里惡毒心思又起,人家忙著眼下談條件呢,至于以后,拿到了想要的錢財,出了這大門又該何去何從,如何保命?
那就是出了府門后再考慮的事情了,至于眼下嘛……
“條件嘛,自然是有的?!保阼箬笾毖圆恢M。
要是沒條件,她費力巴拉的搞這么大的陣仗,鬧這么一出干嘛呀?
存心敗壞這群毒婦以及成國公府的名聲,給原主出口氣,討公道是其一;最重要的是,自己得為自己的將來要到保障是其二。
第11章 戶籍賠償我全要 ……
于梵梵也不矯情,立刻掰著指頭,拉開算總賬的架勢。
“我呢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要不是你們先前做的太過份,暗地里害我性命,我于梵梵還狠不下心來鬧這么一出呢?!?
話到此,上頭微微側頭撐著額頭的老夫人暗暗抬眼,狠狠的瞪向罪魁禍首李佳虞,心里暗罵這蠢貨無能把事情給辦砸了,要不然怎么還有今日這一出?便只聽于梵梵接著道。
“我呢,曾經進你們公府的門是帶著三十八抬的嫁妝的,你要休了我,可以,可屬于我的嫁妝得還給我吧?
沒道理你偌大的公府還缺我一個孤女的那點子東西;
另外,你們趁著我夫君外出,以可笑的理由休棄我,嗯,也可以,但是有一點,這休書得改和離書,不然要我可不認;
在一個最重要的,我于梵梵的戶籍文帖得還我,我要單獨立女戶,可不想跟你們黑心肝的再扯一起糾纏不清;
再來我受你們誣陷折辱,還差點丟了性命慘死在外,你們給點賠償是應當,我呢要的也不多,這治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青春補償費什么的,你們都給我一起結算結算。
你們放心,只要銀錢兩清,我于梵梵絕不再糾纏,你們家的子孫再好,我于梵梵也不稀罕!”
于梵梵可不顧在場人聽這個費那個費的聽的兩眼懵逼,她自顧自利索的說完,兩手一攤,就一副勤等著對方給錢,她就利索走人的模樣,惹得在場的人心里那叫一個恨呀。
她們雖然聽的云里霧里,不懂這個費那個費到底是啥名頭,可雞婆婆多精明啊,要不然,她也沒法以一個庶女繼室填房的身份,一步步的爬到今時今日的地位。
還是雞婆婆最先反應過來,抖著手的就指著于梵梵厲聲喝問,“余氏,你怕不是掉錢眼里了吧?”
于梵梵聳肩,光棍道:“我要的都是屬于我自己的東西,怎么?你偌大的公府,這點子銀錢都拿不出來?還是說,你們打定主意要欺辱我一孤女要賴賬?”
“你,你!余氏,你好黑的心!先不說你進府之時,三十八臺嫁妝里頭,至少有一半是因為老國公為了給你們余家做臉,憐惜你們余家家貧寒酸,私下補貼了銀錢當做聘禮,好讓你以嫁妝的名義風光進門,就只說這三年多的日子,你自己難道就不花用嗎?
哦,如今倒好,你自己花銷完了嫁妝,剩下一些粗苯的家伙不值錢也就罷了,你不念著老公爺的好也就罷了,眼下你居然還有臉反過來找我們討要嫁妝?你好大的臉!”
于梵梵不想跟雞婆婆理論這些,所謂自己三年多來花銷的嫁妝,那還不是因為她們不做人,還不是因為這公府下人見風使舵欺辱苛責于她?
要不然,她堂堂公府長孫妻,大少夫人,照道理最該名正言順繼承世子之位的準世子夫人,每月都該有不菲的月例銀子的,而原主老實又不講究好吃穿,又怎么會動用自己那寶貝的壓箱底銀?
而且話說回來,嫁妝里余父為女費心籌謀置辦的莊子鋪子古籍等等,那些個原主可是一點都沒有動的!而這些每年都還有出息,足夠原主帶著兒子活的很好。
拋開這些都先不說,就光是原主壓箱底的兩百金,三千銀,自己沒記錯的話,那也還剩下兩百金以及一千多兩壓箱底沒動呢!
加之三年多來莊子鋪子的收入,那些一厘錢都沒進原主的口袋,銀錢又去了哪里呢?
于梵梵不客氣的看向雞婆婆連連冷笑。
“我臉大不大,不需你一個黑心的繼室關心,至于那些嫁妝到底是不是我花銷了,想必老夫人跟夫人你們最清楚!
當然了,今日我來也不是跟你們吵吵這些事情的,只一件,既然以前掰扯不清了,咱們就不掰扯了,只看眼下,總之一句話,想讓我閉嘴,想讓我安穩的出去不鬧事,剛才我說的那些就是底線!
你們可以不給,那我也可以拼了這條命,豁出去敲一敲宮門外的文登鼓,想必這個天下,總有能給我做主的人?!?
“你這是要挾!是要挾!”
“嗯呢,對啊,就是要挾啊?!?lt;script>chapter1();</script>